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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小布啊,你的爹地要完犊子了,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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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0章 小布啊,你的爹地要完犊子了,你知道吗? (第1/2页)

    华盛顿的饭局...有一大半,其实都不是真正的吃饭。

    尤其是设在弗吉尼亚近郊那座属于布什家族的私人庄园里的晚宴。

    长达二十英尺的桃花心木长桌上,铺着十九世纪爱尔兰纯手工织就的亚麻台布。

    烛台是纯银打造的维多利亚旧物,蜡油顺着雕花的枝桠缓缓滴落,在冷风里凝结成惨白而僵硬的泪痕。

    法式银制餐具在剔透的骨瓷盘沿碰出细碎而克制的声响,偶尔间杂着几声低沉温和的老钱轻笑。

    一切都符合东海岸老钱家族最挑剔的规矩:体面、从容、带着某种浸透了骨髓的居高临下。

    但就在这张铺满银器与昂贵黑皮诺红酒的餐桌上,刚刚经历了一场没有硝烟的围剿。

    白宫办公厅的几位幕僚,以及国务卿贝克手下最得力的几名战略分析官,借着微醺的酒意,在谈及东欧与拉美自贸协定时,言语间绵里藏针地敲打了兰利几句。

    他们用耶鲁辩论社特有的华丽辞藻,暗讽中央情报局习惯了在下水道里弄脏双手,却不懂得在新时代的阳光下如何优雅地收割地缘红利。

    盖茨当时只是端着酒杯,安静地微笑,眼观鼻鼻观心,像是一尊石膏雕像。

    不过,他看了看陆深,自己这个头马..

    随后,陆深当着老布什的面,慢条斯理地报出了那几位幕僚在竞选筹款委员会里设立的三个离岸壳公司账号,顺便附带了他们各自在波哥大与布鲁塞尔不可告人的几笔私人汇款时间戳。

    随后,陆哥抬起头,冲着那几张瞬间惨白如纸的年轻脸庞温和地笑笑,轻声问了一句:

    “先生们,新时代的阳光确实很温暖。但不知各位在享受阳光的时候,有没有算过……把阳光折射进联邦大陪审团的秘密卷宗里,需要几毫秒?”

    整张餐桌在一瞬间陷入了冰封。

    布什没有发怒,只是用亚麻餐巾擦了擦嘴角,眼神深邃地在陆深身上停留了一会,最后以长辈的口吻,轻描淡写地把话题岔向了德克萨斯牧场的春耕。

    饭局就此草草收场。

    ……

    “呼——”

    庄园主楼西侧延伸出的一处露天观景台上,夜风如刀。

    小布什推开彩绘玻璃门,反手带上门栓,将屋里那些沉闷的雪茄味与虚伪的客套统统锁在了身后。

    露台外是一片连绵向下的冷杉林。

    初春的夜雾从山谷里蒸腾而起,像一层厚重的裹尸布,将整座庄园乃至远方波托马克河的轮廓尽数吞没。

    小布什看向陆深,只觉得他妈的这家伙偷走了他的人生!

    太他妈勇了啊!

    就陆副局长现在这模样,上帝来都他妈的得给他三分面子,这道理小布什懂,但那帮傻逼幕僚不懂?

    但小布什总觉得有点东西,自己没想明白...

    他朝着陆深走了过去,陆深正倚靠在冰凉的石栏上,晚风吹乱了他额前漆黑的碎发。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深灰色羊绒衫,领口敞着,整个人像是看透了人间大戏后....满是倦怠。

    “法克!屋里那帮人身上的香水味,熏得老子快吐了。”

    小布什大步走上前,嘴里骂骂咧咧地咕哝着,伸手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包揉得有些发皱的万宝路,抽出一根,反手递给了陆深。

    陆深顺手接了过来,叼在唇间。

    “咔哒。”

    小布什掏出一只老旧的黄铜ZippO打火机,熟练地单手滑开火石。

    防风的橘红色火苗在黑夜里骤然窜起,照亮了他那张带着德克萨斯阳光粗粝感却隐隐藏着几分精明的脸庞。

    小布什用手掌挡着风,亲自把火苗凑到了陆深的面前。

    陆深吸了一口,烟头在黑暗中明灭不定,辛辣烟雾顺着夜风被扯成碎缕。

    “老弟啊……”

    小布什也给自己点了一根,狠狠嘬了一口,转过头看着陆深,眼神里带着种只有浪荡子之间才有的共情与叹息:

    “我知道,墨尔本那一整年……你心里是有大情绪的。

    真的,老弟,这事儿我全理解。

    那帮坐在华盛顿顶层的老头子就是他妈的这么玩弄权术的。

    要换作是我……

    法克!

    要换作是我替他们扛了雷、杀了人,转头被一脚踹到澳洲去数袋鼠,我他妈早直接拎着行李投奔民主党那边去了,非得把这帮老王八蛋的底裤都给掀了不可!”

    陆深微微侧过头,烟雾缭绕中,他静静地打量着身旁的这个中年愣头青。

    在如今的华盛顿圈子里,人人都觉得老布什的长子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在耶鲁读书时酗酒闹事,在德克萨斯开采石油赔得底朝天,满嘴脏话,毫无东海岸世家子弟的端庄优雅。

    但在陆深看来,这个看似智商平平的家伙,情商却高得惊人。

    他抬起手拍了拍小布什的肩膀,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冷笑:

    “乔治,有些话,你他妈敢说……我都不敢听。

    这话要是传进你父亲耳朵里,明天被发配去非洲数斑马的,可就不止我一个了。”

    小布什闻言下意识地回头瞥了一眼紧闭的玻璃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自嘲的苦笑,

    “法克!

    有时候我坐在家里看那些老家伙开会,我常在想,陆,你要是个纯血统的白人……你要是姓个洛克菲勒或者卡文迪许,那他妈今天这间屋子里,还有贝克和那帮小兔崽子什么事?

    什么问题都不复存在了!”

    他猛地吸了一大口烟,压低了声音,话语间有着咬牙切齿的真实敬佩,

    “这帮蠢货在宴会上跟你耀武扬威……可他们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你这些年在暗地里为这个国家、为布什家做下的那些事,把他们所有人绑在一起,拔光了毛扔进修罗场里,他妈的也没一个人能做得到半成!”

    “行了。”

    陆深抬手打断了他,

    “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提多了伤胃。

    再说了,你和我两人谈这些虚无缥缈的假设,连一个美分的价值都挤不出来。”

    小布什把半截烟头按在石栏上狠狠碾灭。

    夜风愈发狂暴,吹得他身上的羊毛西装猎猎作响。

    他沉默了片刻,脸上的玩世不恭藏了藏,转过头,那双原本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里露出了罕见的凝重,

    “陆……我听盖茨说,你直接把话挑明了?

    你真的觉得……我父亲今年这场大选,会被人从那张椅子上活生生地拽下来?”

    陆深深吸了一口万宝路,辛辣的尼古丁在肺叶里狠狠转了一圈。

    他仰起头,将浓雾吐向了头顶无星无月的虚空。

    “乔治,我问你。”陆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父亲那帮自诩为天下第一智囊的竞选幕僚,是不是打算把《北美自由贸易协定》的正式草签时间,一路推迟压后到今年的十月份?”

    小布什微微一愣。

    他抓了抓那头微卷的褐色短发,脸上闪过一丝茫然与迟钝,随后点了点头:

    “对啊……上周的家庭闭门会上,贝克和竞选委员会的头儿是这么说的。他们说这是最绝妙的‘十月惊奇’,把签字仪式恰好卡在三场全美总捅电视辩论——也就是十月十一号、十五号和十九号的前置窗口期。

    这不对吗?

    借着自贸协定签署的最高潮,在电视直播里把老头子塑造成冷战后全球自由贸易的总操盘手,借势横扫整个辩论场……”

    “绝妙?”

    陆深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冷酷的嗤笑,

    “这不叫绝妙,乔治。

    这叫在战场上把自己的胸膛扒开,露出心脏,然后微笑着邀请对面的狙击手把子弹打进来。”

    小布什眯起眼睛,整个人靠在冰凉的汉白玉雕花栏杆上:“有……有那么严重?”

    “哎……”

    陆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在冷风中飘散,

    “这等于把自身在内政上最具争议最脆弱的政策软肋,在选情最胶着....全美注意力最集中的生死关头,亲手送进了对手的重炮射程之内。

    民主党和那些潜在的挑战者,在辩论中只需要做一件事.....连续三场,死死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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