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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九玄覆载道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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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三章 九玄覆载道父 (第2/2页)

御之。

    《炎图赤真神咒妙经》

    与陈珩不同,齐嗣所解的这门仙家神通乃是一类御守之法,并非神魂观想之术。

    一旦修行有成,於心中将经咒持定,那便可召出南方火精之气来卫护身躯,驱逐阴氛邪瘴,叫阴鬼邪物之流莫犯。

    以齐嗣的眼力见识,他自认出了这门炎图赤真神咒妙经是取意於十大真火中的南明离火,借了离火开篇经义中的那「放大光明,十方晖照」之意。

    这世间的神水真火,向来是易学难精,与神通手段不同,自成体例。

    在这众天宇宙内,不知几多真传道子都是在洞玄、金丹时将先天水火之法练到小成。

    但直至功成元神甚至於返虚境界了,他们那水火二法的境界仍是未见动弹,依旧是止步於小成。

    好在随修士的道行深厚,这水火二法也会在冥冥中得上一番加持,运使起来威能宏大,即便未曾突破境界桎梏,但也隐有脱胎换骨之变,比神通的变化更大!

    若不如此,这先天水火之法怕也不会被各家看守甚紧,被当做是门中底蕴之一了。

    哪怕这先天水火是打开众妙之门的锁匙,来头极古,关乎重大!

    但它们在众天宇宙的地位,大抵也要被削上一节了————

    因先天水火之法难以突破境界。

    故而在这众天宇宙内,也是有修士另辟蹊径,取意於水火之法,自创道术神通,欲以自家法门的完善,来带动水火之法的突破。

    似齐嗣如今所参的这门炎图神咒,正是缘此理而生。

    而方才虽是惊异於陈珩的解法之速,但以齐嗣的养气功夫,还不至於为此事而乱了方寸。

    他只是凝神内守,用心精研起来,欲赶上陈珩的进境。

    眼下,齐嗣面前的那株渐法木已是紮根於虚气之中,长至了一人高下。

    而於层层枝丫深处,一枚圆润树实更已渐渐显出了全貌,饱满可观。

    观此模样,齐嗣赫然已是将那门炎图神咒解至了七成之多,仅需再费些气力,他便可顺利证悟第一法。

    如此进境,在今番的神室经筵可谓迅疾绝伦,要叫极大多数修士望尘莫及!

    但突然,齐嗣忽听得场中有光华骤起,宛若明珠照空。

    接着又是清音讽讽入耳,自然而然,叫人心神不由一畅。

    齐嗣转目望去,只见陈珩身前那株渐法木比他的还更高三尺,而一枚树实已彻底昭显,正随风轻摇,极是惹人注目!

    「这便已解出第一法了?」

    齐嗣眉头微微一动。

    而他与闾丘子云的视线对上,两人皆未开口,只是各自收起目光。

    「倒不愧是丹元魁首,如此道慧。」

    见得此幕,阴无忌心下赞了一声。

    至於他和吕融等九州修士同样未多注目,看过一眼後,便将心神挪回,落到手头之事上。

    「若早知晓,和尚我也应当押陈珩,还当大押一笔!唉!」

    而圆宿则是盯着陈珩看了好一阵,满脸肉痛,欲言又止。

    最後他瞥了宋经世一眼,暗暗叹了一口气,也只能快快垂了眼皮。

    接下来,在旁观的余长鸾、孟愔等修士眼中,齐嗣和闾丘子云似起了与陈珩一争长短的心思,面上皆凝重不少。

    但无论这两人是怎般追赶。

    陈珩的进境,都是甩开他们一截。

    当陈珩那株渐法木已高约十丈,七枚树实齐齐整整,无一遗漏时。

    放眼场中,即便是进境最速的齐嗣和闾丘子云,也不过才堪堪摸到了第七法的门槛——

    .

    而大多修士,尚是在四法左右徘徊。

    至於那等功行最缓的,甚至还在为第二法所困,皱眉无奈。

    但对於外间的诸般视线,陈珩倒不多在意,他只是在梳理今番所得的七类神通,将之分门别类。

    虽这七门神通,陈珩并无花费心思修行之意,哪怕是立意最宏的建木观想法陈珩都未太过关注,更不必说其他了。

    但今番神室经筵上得到的七法,俱是陈珩此先未曾见过的。

    於他而言,能够用来开阔眼界,增长识闻便足够了。

    迟早有一日,他亦会创出属於自家的仙家神通,乃至无上大神通来!

    到得那时,他的根底愈厚,所创出来的法门,自也愈是不凡!

    便在陈珩思索时候,在这桃坞山的极天深处。

    一座仙阙巍巍悬立,似在现世,又似在杳渺之内,日中无影。

    「道友的这位小辈着实出色。」

    此时,在那仙阙的主殿内,一个黄衫男子微微一笑,对陈裕笑道:「假以时日,当为栋梁之材呵。」

    祥光五色,瑞蔼氤氲。

    放眼望去,在这仙阙主殿虽是广袤庄严,实则也仅四个人影端坐其中。

    除去主座处的那个黄衫男子外,便也唯是陈裕、顺道来看热闹的赤袍老道以及一个玄裳缟衣的少年。

    前三者俱是化身来此。

    这神室经筵虽是道廷的一桩盛事,但也绝不值得令他们亲走一趟。

    若不是正好有事相商,恰逢其会,他们怕连神意都不会降下。

    而後者,也便是那玄裳缟衣的少年,则仅是一道念头跨界而来。

    虽旁人是看不出何等端倪,但在陈裕这等修士的眼中,却是洞若观火般。

    眼下在黄衫男子开口之後,那玄裳少年倒也同样赞了一声,面色和善。

    「道友过誉了。」

    赤袍老道也欲凑趣,但陈裕知他性情,声音已先他一步响起,道:「道友那位小辈,亦是人中龙凤,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功行,将来成就实未可知。」

    玄裳少年闻言看了下首的齐嗣一眼,微微一笑,并未多言什麽。

    而在一阵客套寒暄後,当主座处的黄衫男子刚欲提及正事,一旁的赤袍老道忽嘿嘿一笑,伸手将须一捋。

    「这门道术,倒有些巧思。」

    老道颔首。

    恰於其时,桃坞山中的神室经筵亦是到了第三场。

    在万众瞩目下,中坛君又拿起一枚玉符,而只是扫过一眼,他便一笑。

    「倒是不差。」

    中坛君对陈珩微微颔首,难得开口赞道。

    这句夸赞一出,场间气氛立时便有些不同。

    而齐嗣心下已知晓结局,微微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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