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疼就先治好 (第1/2页)
贺临洲被一块旧铁片划了手。
船上的边角藏着锈,他挪开东西时没有看清,虎口拉开一道口子。人在船坞简单按住血,又去卫生所处理,包扎好才回来。
虞娇一见他手上的纱布,立即放下扇子。
“伤到哪里了?给我看看。”
“虎口划了一下,已经看过大夫。”
她拉他坐下,仔细看了看露在外面的指头,皱着眉问:“疼不疼?”
贺临洲本想说没事,对上她的眼睛,还是改了口。
“有一点。”
“那今天别再去了,下午就在家歇着。”
他说手里还有半截活,虞娇便拉住他的衣角。
“别人接不了吗?你这只手怎么握工具呀,等会儿又扯开了。”
贺临洲顿了顿:“阿梁能接,我过去交代一声。”
“叫他来一趟嘛,我去喊人带话。”
她到门口请熟人往船坞说了一声,转回来时,顺便让许春替她看着铺子。
贺临洲坐在椅子上,见她绕着自己忙了这一小圈,不由笑了。
“平时叫你跑一趟都嫌热。”
“今天又不一样。”
她坐到他旁边,伸手摸了摸他没受伤的那只手。
“我还指望你一直牵着我呢,当然要好好养。”
贺临洲心里一软,反手握住她。
阿梁来后,两人将剩下的活说清楚。等他离开,虞娇端来午饭,特意把好夹的菜放到贺临洲面前。
他伤的是左手,吃饭倒不妨碍。她坐在旁边陪着,见他要搬凳子,便伸手拦了一下。
“那个先不动。你今天只管坐着,我叫阿顺来的时候挪。”
“一点小伤,哪至于什么都不能做。”
“少做一天也没关系呀。”
虞娇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肉,放进他碗里,声音又软了些。
“听我一回嘛,你受伤,我看着也心疼。”
贺临洲低头看着碗,半晌才说:“好,听你的。”
他在家里歇了两天。
虞娇每次经过,都会看看他的纱布。夜里翻身也轻了些,怕压着他的手,偏偏睡熟了又不自觉地靠过来。
贺临洲用没受伤的那只手将她揽好,听着怀里均匀的呼吸,久久没有睡着。
从前伤得比这重,也只是包一包,等它自己好。
如今却连这么一道口子,都有人记挂。
他低下头,轻轻亲了亲她的额发。
贺临洲的手伤养好没多久,岛上起了一场大风。那时,离两人成婚已经快满三个月。
那日上午,天气还算晴好。到了午后,村里的喇叭接连响起来,通知沿岸的人收好东西,低处的住户往高处暂避。
林海燕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