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亮出贵妃兜 (第1/2页)
四十名身穿飞鱼服、手持包铁廷杖的大内御前侍卫簇拥着魏公公走下汉白玉御阶,按着腰刀排开阵势。
原本瘫坐在金条堆里六神无主的内阁首辅王晋,一瞧见魏公公手里的明黄圣旨,灰败的老眼里立马重新燃起了救命的光亮。
魏公公扫了一眼地上亮晃晃的金条,眉头皱了皱,却并没有斥责王晋,而是转过身皮笑肉不笑地看向陆渊,把圣旨晃了晃。
“万岁爷刚才在御书房听见动静了。万岁爷口谕:王首辅乃是辅佐三朝的柱石元老,纵有几分家财账目不清,也当交由宗人府与三法司闭门会审,体面处置。陆镇抚使,让你的兵把地上的金子收进内库,赶紧散了吧,别在这午门外头伤了朝廷的体面!”
王晋趁势借坡下驴,从地上爬起来捶胸顿足地号哭:“陛下圣明啊!老臣家徒四壁,这口棺材里的金条定是陆渊这奸贼连夜买通那哑巴铁匠伪造私印塞进去的!”
唯有跪在最前排的新科状元御史张清,双手死死捧着那根刻着“兰考河工抚恤改铸”的金条,眼角淌着血泪,悲愤欲绝地站起身拦在魏公公面前!
“魏公公!这金条上面明明刻着宝源局老工匠的暗记,人证物证俱在!去年兰考黄河决堤,十万百姓易子而食,臣的亲生父母就是因为等不到朝廷的赈灾粮活活饿死在大堤上的!王晋吞没五十万两救命官银、毒杀八名工匠,如此国贼若还能体面回宫免死,大乾朝的王法何在?天下寒门学子的公道何在?”
王晋被自己刚笼络的门生当众揭穿老底,老脸涨成紫黑色,冲着魏公公使了个阴狠的眼色。
魏公公冷哼一声,手里的拂尘往下一甩,尖着嗓子冲大内侍卫厉喝。
“放肆!哪里来的黄口狂生,敢在午门御道前咆哮抗旨、以下犯上污蔑当朝首辅!大内侍卫何在?给咱家拿包铁廷杖来,把这狂生张清当场杖毙在午门石板上,教教都察院的言官什么叫规矩!”
四名身材魁梧的大内侍卫狞笑着跨步上前,两人一把按住文弱书生张清的肩膀将他压趴在金条堆上,另外两人高高抡起碗口粗、裹着生铁皮的百斤廷杖,咔嚓一棍重重砸在张清的右小腿上!
小腿骨当场折断,张清痛哼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手里却依旧死死攥着那根兰考金条,仰头嘶喊:“便是打死微臣,微臣今日也要参倒王晋这喝民血的国贼!!”
“嘴还挺横!往脑袋上打,直接敲碎他的天灵盖!”
魏公公满脸戾气地甩动拂尘挥手,两名大内侍卫双手握紧包铁廷杖,带着呼啸恶风,对准张清的后脑勺狠命砸落!
就在那根足可砸碎顽石的包铁廷杖距离张清后脑不足半尺的刹那——一道玄色身影如鬼魅般横插而入,陆渊伸出缠着白绸的左手,五指结实箍般凌空一把架住了重重砸落的包铁廷杖!
砰的一声巨响,百斤巨力震得陆渊脚下的青石板裂开一道细缝,但那根廷杖却在张清头顶三寸处纹丝不动!
陆渊右手抓住杖尾用力一夺一震,咔嚓一声将碗口粗的包铁木杖生生折断成两截,顺势抬起两脚,砰砰两声将那四名行凶的大内侍卫踹飞出去三丈多远,重重砸在魏公公脚底下!
陆渊弯下腰,一把将断了腿的寒门状元张清拉起来护在自己身后,从怀里摸出仅剩的半瓶北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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