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她在意的人和事 (第1/2页)
大年夜那晚,王逸之看见了杨澈,杨澈也看见了王逸之,同一时,王逸之威胁赵清徽的那些话,也叫他听了去。
任何阻在赵清徽前路的人,杨澈都会竭尽所能地将其除去。
……
自大年夜那晚后,杨澈的日常便是这样的:白日在度支司当值,下了值,回杨宅。
待到夜幕四合,马车从杨宅驶离,往公主府去,他便宿在公主府。
次日晨起,梳洗一番,不回杨宅,直接从公主府的角门离开,绕个弯,往衙署去。
这晚,赵清徽沐身毕,带着一身潮意从沐间出来。
杨澈先一步沐过身,欹坐于窗榻上,看着手里的账册,因账目不能带出衙署,这是他誊抄的一份。
她走到他身边,低头看去:“账目没理清?”
他往旁边挪了挪:“殿下坐。”
她就势坐下,用手里的干巾绞湿发。
他将精神从账目抽出来,从她手里接过干巾,跪坐在她的身畔,轻柔地为她拭发,之后又拿小暖炉,烘其发尾。
赵清徽从果盘拣起几粒果子,送到嘴里,随口道:“这韩娄也是有意思。”
杨澈语调平平:“怎么有意思?”
“这些时,他总往王家去。”她轻笑一声,“一大早去,直到午后才离开,到后来,王家大门干脆不开了,他便坐在马车里,候在府外,也是心诚。”
杨澈跟着笑起来:“他莫不是想转投王家?”
赵清徽拈起一颗青果,反手递到他嘴里:“瞧好罢,我父皇看在眼里呢,韩娄行此一举,倒是帮了我一把。”
杨澈含着青果,脸腮微鼓,顺着她的话说道:“先前传言韩大人是殿下的人,如今他往王家去,陛下必然以为,他真正受命的是王家,非殿下。”
“如此,陛下给王家记上一笔,又给那王逸之记上一笔。”
他看向她的侧颜,问道:“阿澈说得可对?”
赵清徽点了点头:“不错。”
不知想到什么,她“扑哧”一笑,“我父皇习惯统筹全局,最恨人欺瞒他,这会儿一看,自会觉着被王家戏耍了,总要拿个倒霉鬼开刀。”
而这个倒霉鬼,非王逸之莫属。
他将她的湿发烘得差不多了,重新拿起账目。
赵清徽往他面上看了一眼,又看向那账册:“有什么问题?”
他眼也不抬地说道:“殿下可知南境灾荒?”
“嗯,知晓,朝廷已拨了赈灾银。”
他在账目上的几处点了点,说道:“殿下请看。”
“南境上报灾民百万,然,度支司调济的赈灾粮只有几十万石,先不说每人能分到多少,也不说这粮够几日吃的,光这数目就有蹊跷。”
“从来只有往多了报的,没有说往少了报的。”
他继续说道:“另外,臣特意查过,那几十万石赈灾粮调运的路线,避开了几个产粮大县,反而绕道几个偏远小县,有些不合常理。”
赵清徽听后,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拿起绢帕,拭了拭手,最后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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