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活阎王摆擂台,沈明珠飞针教做人! (第1/2页)
陆老爷子端起茶缸抿了一口热茶,还没来得及搭话,宴会厅那两扇沉重的包铜大门就被人从外头重重推开了。
寒风夹着雪粒子直直灌进暖烘烘的饭店二楼,几名警卫员试图伸手去拦,却被跟在后头几个穿着粗布褂子的年轻人粗暴地撞开了。
一辆木轮椅碾过红地毯,上头坐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衫的老头,枯瘦的手指正一下下转着两颗核桃。
“陆志国,你这老匹夫办喜事连张请柬都不往我那送,是嫌我这把老骨头进门晦气?”
陆老爷子看清来人后,原本带着笑意的老脸瞬间绷紧了。
坐在次桌的李德望更是连筷子都没拿稳,夹着的一块粉蒸肉直接掉在了裤腿上。
“薛疯子怎么来了,他不是在南边闭关编医书吗?”
李德望擦着裤腿上的油渍,压低声音跟旁边的副院长交头接耳。
这老东西号称中医界的活阎王,脾气又臭又硬,连中央保健局的门面他都敢砸,今天跑到这婚宴上来准没好事。
陆执安扯下搭在椅背上的军大衣披在沈明珠肩头,顺势错步将人挡在身后。
“薛老要是来讨杯喜酒喝,陆家自然扫榻相迎,可要是来砸场子,这京城饭店门外的警卫连也不是摆着好看的。”
薛老停下手里的核桃,锐利的目光越过陆执安高大的身躯,径直落在穿暗红旗袍的沈明珠身上。
“你就是那个在临河县配出绝密止血散,又几针把陆老头从鬼门关拉回来的黄毛丫头?”
沈明珠拨开陆执安护在她身前的手臂,慢条斯理地从桌上捏了颗带霜的大白兔奶糖剥开。
“怎么,薛老这大冷天推着轮椅找过来,是想让我帮您看看这双半残的腿,还是想来拜师学艺?”
宴会厅里抽气声此起彼伏,连几个见过大世面的首长夫人都惊得拿帕子捂住了嘴。
活阎王薛老在杏林界是什么地位,那可是连国医圣手见了都要执晚辈礼的泰斗级人物,这乡下来的丫头居然敢开口让他拜师?
薛老被这句话顶得连连咳嗽,枯树皮般的脸颊直抽搐,他抄起手杖用力在红地毯上戳了两下。
“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片子,真以为瞎猫碰上死耗子治了两个人,就能在这四九城里开宗立派了?我今天倒要领教领教,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他身后两个徒弟立刻指挥着手下,将三把楠木椅子一字排开摆在宴会厅中央,又不知从哪扯来一架雕花屏风,硬生生隔出个简易的诊室。
薛老指着屏风后头。
“老头子我也不欺负你,这屏风后头坐着三个人,你就隔着这层绢布诊脉,要是能把他们的隐疾说个八九不离十,我这活阎王的牌匾今天就当着众人的面砸了!”
陆执安眼神一冷,手掌直接摸上了腰间的皮带扣。
“薛老别太过分,今天是陆家的喜宴,不是你们国医堂斗法的擂台。”
沈明珠却站了起来。
“不用诊脉了,费事。”
屏风后头传来三道深浅不一的呼吸声。
沈明珠双手抱胸,耳朵只是微微动了动,神识早就借着这几息的功夫将那三人的骨肉经络摸得清清楚楚。
她指着最左侧那个呼吸有些急促的方位。
“最左边这位嫂子,气血两虚且滑脉初显,葵水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