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试探。 (第2/2页)
撕了,可他们此刻仍不知道这两个人究竟是谁,只觉得那股随时随地都能处决他们的掌控感,压得连大声喘气都不敢。
三人被押回城,关进大堂后头临时牢房。
绳套备着,罪证摊在案上。
审讯那日,天阴。
三人被押进审讯室,跪在阶下,绳子捆着,头低着。
一进审讯室,林远山和林重峙就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摘了下来。
两张真面目露了出来。
三人抬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浑身剧震。
店主和小二,竟然真的是林远山和林重峙。
三人只觉得一股黏稠沉重的压迫感从脚底猛地蹿起,死死裹住四肢百骸,胸腔发闷,呼吸瞬间滞涩,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衣衫,衣料贴在皮肤上冰得刺骨。
他们感受到了那股修为,引魂大周期,而且快要达到通阴大周期。
三人脸色瞬间褪尽血色。
林石嘴唇乌紫更甚,咳都咳不出来。
林阿七断指的手抖得几乎要散架。
老仆喉咙里喘得像破风箱拉得更快。
三人心里明白,隐藏已经没有用了。
把这三个人杀了之后,引来魂魄询问也是一样的。
虽然不保证魂魄一定不会破损,但可以提前布阵准备,保证这三个人在被杀死的时候魂魄是完整的。
也就是说,这三个人如果不说,他们要经历比死还恐怖的事。
于是三人放弃抵抗。
林远山开口,声音不高:“你们三个,把知道的全部说吧。”
三人在这两个人的逼迫下,陆续回答问题,说出了真相。
老仆跪着,手抖得端不住茶盏,喉咙里呼哧响,从他的视角里,往事像一锅煮烂的粥,翻滚着滚回眼前。
那年他在任上,扫了三十年学堂门槛,学生的束脩他不收,送来的酒他退回,有人把银钱塞在扫帚底下,他扫出来追出去三条街还回去,追得气喘吁吁,把钱塞回那人手里,转身接着扫地。
那时候的善良,是不设防的,谁看了都说一声老仆是好人。
林石咳着血,想起自己当年咳着血下矿查支护,药先分给咳血的工友,自己那碗不留,咳得狠了就靠在矿壁上喘。
矿壁是凉的,凉得贴着脸,可那时候心里是热的,热得能焐化石头。
林阿七那两根断指的手抖着,想起自己当年断着两根指头,捏笔都费劲,仍规整卷宗,民情直达,送银钱想改旧账的被他撵出门,门板都摔裂过。
裂口里的木茬扎手,扎出了血,血是热的,那时候的血,是为公道流的流得值。
那时候有不少苦命人投奔他们,都是旧时代被欺辱、被踩到底层的,没饭吃没屋住,连名字都被划在册子外头。
三人给活路,给饭吃,给书读,给一份能做人的体面。
一碗热粥,一件旧衣,一个能挺直腰杆活下去的名分,对那些苦命人来说,比天还大。
这些人感恩,只想着报君恩,感恩,肯替三位老前辈跑腿出力。
林重峙接着问辞官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