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亲我一下 (第2/2页)
眼桑玉:“别乱说,等会儿她又该说我抢她妈了。”
桑玉是单亲。
自打有记忆起,一直跟着母亲,可是母亲在她一岁会走路的时候就成了周家保姆。
她那时候小,上学之前都被母亲带在身边,周兴肆说小时候抱过她,她其实没印象。
后来她被扔去了学校。
再后来,母亲张口闭口少爷,她初生牛犊不怕虎,冲到周家去让“少爷”别跟她抢妈妈。
这些话是长大后的有一天,周兴肆说给她听的,她根本不记得了。
现在听他又提起,桑玉只觉得尴尬。
“你喝酒喝醉了吧,桑玉又不是小孩。”李婉云挽着周兴肆的胳膊。
“那你是吗?”
两个人姿态亲密地往外走去。
桑玉跟在他们后面,看着他们登对的样子,想到自己跟赵邦镇过成那个样子,心底一片惆怅。
一想到等会儿还要去君临府……
这么晚了,去那儿干什么?
桑玉刚才没来得及问,现在心情沉地像吞了块石头。
红旗国礼跟前,周兴肆拉开车门让李婉云上了车,他自己却没上:“我还有点事儿。”
李婉云看着他,脑袋伸出车窗:“兴肆,亲我一下。”
周兴肆在她额头吻了吻,没有欲念,却那么自然,和谐,亲昵。
桑玉无声地从他们身旁走过,站在街头,准备打车。
晚风习习,吹得人脑子无比清醒。
桑玉坐上出租车,对师傅说:“去君临府。”
二十分钟后,桑玉站在君临府的大门外,看着密码锁。
忽然,门从里边开了。
周兴肆沉了沉眉宇:“空手来的?”
桑玉:“……”
还要买什么礼品吗,又不是串门。
“出去买点菜,给我煮碗面条。”男人理所当然地吩咐。
“刚才不是吃过饭了吗?”他们不是才从玉宴回来吗。
桑玉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周兴肆:“你坐在席上盯我看了?忙着敬酒,就吃了几口菜。”
桑玉闷声不接话,乖乖出门买菜。
半小时后,一碗西红柿鸡蛋面出炉,她端出厨房递到他面前。
周兴肆冷眸扫她一眼:“我用手抓?”
桑玉又回到厨房,取来筷子,递给他:“给。”
男人接过,看着面条吃了几口,头也不抬地问她:“你会针灸?”
桑玉从小就会,母亲教她的:“嗯。”
正好奇他为什么问这个,周兴肆说:“去把房间打扫一遍。”
桑玉看他一眼,原来他以前就是这样吩咐母亲做事的。
她敏感,很不喜欢这种阶层分明的感觉。
所以很早就劝母亲找别的工作。
但母亲不听。
此刻,她也一样毫无怨言。
想到那昂贵的护理费都是他出,他就是让她上刀山下油锅也正常。
主卧里,深蓝色的床品透露出一股禁欲的气息,桑玉想起前阵子他喝醉的那晚。
他躺在这张床上。
忽然抓着她的手,将她带到他胸膛。
她抵着他,反抗,他睁眼看清了她是谁,随后狠狠将她一推,厌恶警告她:“你以为同样的错我还会再犯一次吗?滚。”
这些年,桑玉一直以为他不知道五年前那晚发生了什么,直到那天才知道,周兴肆一直都清楚。
五年了,他没问过,没找过她。
大概于他而言她不算什么,那种事儿也不值一提,不值得他花心思去追究。
说到底,一夜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