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罕见怪病，现代医学无法破解 (第2/2页)
声开口，“丹药可以短暂提振病患气血，但药效褪去之后，患者衰败速度反而会加快，治标不治本，甚至存在反噬风险。”
姜沐雪蹙眉补充：“我以武道内气探查病患经络，也没有发现煞气、毒素、心魔入侵的痕迹，和普通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这种病症，已经彻底超脱现代医学、常规超凡医术的认知范畴。”
一时间，高台之上气氛低沉。
能够解决外伤、煞气创伤，却对占据半数以上的诡异怪病束手无策，意味着这场全球巡回义诊，从根源上无法彻底解决西欧的人道危机。
下方一众等候就诊的怪病患者，似乎也察觉到高台气氛不对劲，原本安稳排队的人群，渐渐出现细微的骚动，不安与恐慌悄然滋生。
无数双无助的目光，遥遥望向高台之上的林野，寄托着最后的希望。
“夫君，你怎么看？”苏清月抬头，看向林野，眼底带着一丝担忧，“连玄门丹药、超凡内气都无法起效，这种病症到底是什么来历？”
林野指尖轻轻摩挲着平板冰凉的屏幕，沉默数秒，漆黑的眼眸深处掠过一抹深邃的紫金神光，运转玄帝天眼，目光穿透人群，精准落在一名躺在担架上的中年男性病患身上。
这名男子是典型的重症怪病患者，双眼紧闭，面色苍白，浑身虚弱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呼吸微弱，生命体征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
在玄帝天眼的透视之下，普通人看不见的隐秘画面，清晰呈现在林野脑海之中。
这名病患的肉身、脏腑、经络的确完好无损，但是在其血肉细胞的缝隙深处，漂浮着无数肉眼难以捕捉的细碎光点。
光点通体澄澈透明，极其渺小，如同尘埃一般，安静蛰伏在人体之内，无声侵蚀人体本源气血。每当人体气血运转、吸收外界能量之时，这些透明光点便会悄然吞噬一部分本源生命力。
正是这些诡异光点，导致病患气血枯竭、肉身衰败，最终走向死亡。
“这不是病毒，不是毒素，也不是凶兽煞气。”林野缓缓开口，语气笃定，打破所有人的疑惑，“你们之前的治疗方向，从一开始就错了。”
众人齐刷刷看向林野。
夏晚晴连忙追问：“夫君，这些病灶到底是什么？”
“位面碎片。”
林野吐出四个字，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四凶作乱期间，混沌、穷奇两大凶兽掌控空间之力，频繁撕裂地表空间，引发大范围空间崩塌。空间破碎之后，残留的位面碎片无法消散，混杂在空气、土壤、水源之中，被人类吸入体内，附着在血肉的缝隙之内。”
“这类位面碎片不属于地球本土位面，自带异域侵蚀属性，会不间断吞噬宿主本源气血。最关键的是，碎片能量层级极低，无毒素、无煞气、无辐射，现代所有医疗仪器，都没有对应的识别频段，自然检测不出任何异常。”
一语道破天机。
高台之上的几位绝色佳人纷纷瞳孔微缩，脸上满是震惊。
她们闯荡超凡世界多年，见过空间裂隙、空间利刃，却从未听闻过位面碎片还能寄生人体，形成如此诡异的绝症。
“也就是说，我们之前所有治疗手段全部无效，是因为我们一直在治疗肉身病症，可病灶本身是超脱本位面规则的域外碎片？”苏清月迅速理清逻辑，沉声问道。
“没错。”林野点头，目光望向远方残破的城市地面，“不止如此。结合我之前探查地底裂隙的结果来看，地底渗出的域外魔气，会滋养这些位面碎片。魔气浓度越高的区域，感染怪病的民众数量越多，病症恶化速度也越快。”
地底黑雾魔气、高空星际窥探、地面位面怪病。
三条看似毫无关联的线索，在此刻悄然交织，形成一张巨大的黑色罗网，笼罩整个地球。
“那现在该如何治疗？”楚梦瑶小脸紧绷，急切问道，“既然是位面碎片，我们有没有办法将碎片从人体内剥离出来？”
“剥离难度极大。”林野微微摇头，解释道，“位面碎片与宿主血肉本源融为一体，强行剥离，会直接撕裂人体细胞，导致病患瞬间暴毙。常规玄气、内气、丹药，只能滋养气血，无法对标异位面能量，自然无法清除碎片。”
此话落下，高台之上陷入短暂的死寂。
刚刚升起希望的众人，心底再次蒙上一层阴霾。
夏晚晴紧蹙眉头：“难道我们对此束手无策？任由这些位面碎片吞噬民众生命？西欧这边两万多病患，难道只能等死？”
看着下方无数惶恐不安的普通民众，这位素来理智冷静的女企业家，第一次生出深深的无力感。这些人只是无辜的普通人，没有任何超凡之力，却要承受浩劫带来的无妄之灾。
林野低头沉思片刻，指尖轻轻敲击栏杆，眼眸深处精光乍现：“也并非毫无办法。”
所有人瞬间抬头，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普通玄气不行，但玄帝本源真气可以。”林野直言道，“我的玄帝真气源自上古玄帝本尊，横跨万千位面，兼容诸天规则，能够以特殊频率震荡，同化异位面碎片，再以玄帝神针为媒介，将同化后的碎片彻底导出体外，从根源上治愈这种空间侵蚀怪病。”
这是独属于他的底牌，放眼整个地球，除却林野本人，无第二人能够做到。
苏清月紧绷的心弦骤然放松，抬手轻轻拍了拍胸口，嗔怪地白了林野一眼：“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整？刚刚差点吓死我们。”
说话间，她下意识贴近林野身侧，柔软的肩头紧紧靠着他的臂膀，语气温柔带着撒娇的意味：“不过还好有夫君在。若是连你也没办法，这片土地上数万普通人，就真的毫无生路了。”
温热柔软的肩头相贴，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林野侧头看着近在咫尺、眉眼娇憨的苏清月，嘴角微扬，反手搂住她的细腰，指尖不经意摩挲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暧昧氛围再次萦绕二人之间：“有我在，就不会让无辜之人枉死。我说过，我会稳住这场人道危机。”
苏清月脸颊微红，没有躲闪，顺势依偎在他怀里，小声道：“那我帮你筛选重症患者，优先救治濒临死亡的人群，帮你分担压力。”
“好。”
林野颔首，目光扫过其余八女，下达指令：“晚晴，通知所有外籍医学专家，告知他们怪病的真实病因，同时禁止泄露位面碎片、域外魔气相关情报，避免全球范围内引发大范围恐慌；若冰，调配一批高阶固本丹药，发放给轻症患者，暂时压制位面碎片活性，延缓病情恶化；倾城加强广场警戒，我预感接下来一段时间，暗处的窥视者，会变得越来越躁动。”
“收到！”八女齐声应答，迅速奔赴各自岗位。
高台之上重新只剩下林野与苏清月二人。
微风拂动苏清月的发丝，她仰头望着林野俊朗的侧脸，眼底满是爱慕与敬佩：“夫君明明可以独善其身，守护青山村与华夏本土即可，没必要耗费自身本源，奔波全球拯救陌生人。我有时候真的很好奇，你的心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林野低头，对上她澄澈温柔的眼眸，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精致的下巴，笑意淡然：“我所求的从来不是拯救全世界。我只是想扫清所有潜藏的域外隐患，护住青山村，护住你们九个人，让你们往后余生，无灾无难，安稳无忧。顺带，护住这片生我养我的土地而已。”
苍生为附，红颜为本。
这便是他一路走来，杀伐四方、执掌玄帝道统的终极初心。
苏清月心神一颤，踮起脚尖，飞快在林野唇角轻点一下，随即迅速低头，耳根红透，声若蚊吟：“我……我替所有病患，谢谢夫君。”
突如其来的温柔吻落，林野眼底笑意更浓，刚想开口调侃，心头骤然再度一颤。
较之昨日更为清晰、更为直白的窥探感，从万米高空的云层深处倾泻而下。这一次，那些星际观察者不再刻意隐匿气息，肆无忌惮地锁定林野，甚至将探测范围，覆盖到了广场内所有怪病患者的身上。
玄帝天眼瞬间开启，林野眸光刺破云层，精准捕捉到高空五道菱形观测装置的踪迹。
同时，他敏锐察觉到，每一名位面侵蚀怪病患者体内的透明碎片，在这一刻微微震颤，释放出一缕极其微弱、同源统一的特殊位面波动。
这缕波动极其隐蔽，之前一直沉寂无声，如今被高空星际装置触发，悄然联动，仿佛在向遥远的宇宙深空，传递某种隐秘坐标。
林野眼底的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
他终于明白那些星际观察者的真正目的。
它们从来不是单纯观测自己，而是想要借助全球所有感染怪病的民众体内的位面碎片，定位地球完整坐标，溯源地底域外魔气源头，甚至，窥探上古玄帝遗失的终极秘密。
而这些无辜的普通人，从头到尾，都只是它们用来定位的，鲜活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