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赤青子 (第1/2页)
崔玉折是头一次心里装个姑娘。
无论前世今生,他都不懂情为何物,如今被这个姑娘追着问,他总感觉身体像着了火似的。
他害怕若是真的袒露了心意,自己还能和兰儿像今日这般相处了吗?
崔玉折心中无比清醒,兰儿还没同楼宿雪和离,眼下就是有夫之妇。
他入道之前修习过圣贤书,知礼义廉耻,明白名声对一个女人的重要,他不想让兰儿因为自己的任意妄为,而成为旁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无论如何,他都要等兰儿和离后,再同她开诚布公地表达心意。
崔玉折思忖后,垂眼不敢看她,就当没听见她的问话。
“师妹既然想学符箓一道,可有去拜会过符峰的赤青子长老?我此来膳堂正是为了给他老人家带些饭菜,不如师妹同我一起给他送去,刚好论道解惑。”
阿尔兰听到赤青子这个名字,将其和丹阳节上的那位长老对上脸。
符箓之道,在藏书阁中相关的书籍浩如烟海,她确实有些疑惑,未能及时解开。
“那我就同师兄一起。”
说完,二人从膳堂离开。
适逢午时,玉娃娃从女修腰间飞起,体贴的为其撑伞。
崔玉折见到后,将手里的食盒用另一手拎着,主动接过那把黑伞,微微倾斜为她遮阳。
两人行经主峰学堂,从喧闹弟子间走过,又经山谷灵田,从一片金灿灿的麦地里踏过,沿着溪流听泉打叶落,最后乘两只白鹤,相继飞入天际。
赤青子长老寡言孤僻,混元宗有峰头八十一座,他偏偏挑了个离主峰最远的位置。
待两人飞到之时,倒是把两个白鹤累坏了。
其中一只头顶丹毛被阿尔兰调戏了一路,那撮毛被把玩得不再蓬松。
如今得了自由,它高声鸣叫一声,冲下山野跑路了。
阿尔兰见此一幕,笑靥如花,直言不讳,“若是有机会,我定要养一只。”
崔玉折闻言,回头望了眼下山的鹤,没有做声。
符峰。
山风吹拂,引动林间树叶沙沙作响。
阿尔兰随着师兄往林深处走。
越往里走,她就越觉得奇怪。
这林中小路的两旁,种了许多桃树,不结果不开花,反而是树枝上被缠了几根红线,而越往里走,红线越多,最后竟如同蛛网般密集的将所有树的枝头全系住。
那些红线上还挂着铜铃,只要山风一吹,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些铜铃就随红线摇晃,但最奇怪的是,这些铜铃不发声。
林中寂静,不闻蝉鸣。
阿尔兰行至某处,突然伸手触碰眼前的一个铜铃,微微扭转,才看清原来铜铃里被塞了黄符。
这位赤青子长老精通符箓与阵道,想来这片居住之地是将他两道融合的杰作。
行至林子深处有一片湖泊,而岸边修有一片小木屋。
只见一女子身着彩衣,立在一桌案前,手握毛笔,正调墨做书。
崔玉折将食盒放在那女子脚边的地上,恭敬行礼,“赤青子长老,这是您要的饭菜。”
那女子头也不抬,随口问了句,“画到第几张符了?”
崔玉折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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