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调虎离山,安全屋遇险 (第1/2页)
光柱扫过来,停在秦烈的军靴鞋尖上。
“出来吧秦烈,沈司令说了,你肯定能找到这儿,就等着给你收尸呢。”
来人声音裹着海风的咸湿,带着戏谑。
秦烈猛地站起身,一脚踹开挡在身前的半块木箱,沉重的木板轰然倒地,砸得舱板咔咔作响,碎屑在光束里乱飞。
他抬手就是一枪。
枪响在封闭船舱里震得耳膜发疼,枪口焰在黑暗中猛地一闪,瞬间照亮周铭的脸,左肩被子弹打穿,鲜血瞬间浸透作训服的肩章,红得发黑。
周铭惨叫一声,手电脱手掉地,光柱歪歪扭扭照在舱顶。他右手死死捂住伤口,踉跄着往后退,背靠舱壁,咬着牙想拔腰间的枪。
秦烈已经冲了过去,抬腿一脚踹在周铭膝盖弯,周铭膝盖一软,整个人跪了下去,秦烈反手用枪托砸在他后颈,闷响一声,周铭脑袋往前一栽,晕死过去。
秦烈蹲下搜走他的手枪和对讲机,拽着他后领拖到木箱边,反手拧过胳膊,铐在木箱扶手上。
咸腥的血气混着汗水味在狭窄的船舱里弥漫开来,秦烈捡起地上的手电,重新打开,光柱照在周铭脸上,豆大的汗珠不断往下掉,浸湿地上的木板。
拿出对讲机,调到公共频道,沉声下令:“刘磊守住码头出口,不许放走一个活口。陈虎到船舱来见我。”
电流滋滋响了两声,传来陈虎粗哑的回应:“收到,路口已经封死,我马上过去。”
不到三分钟,陈虎踩着重重的脚步声顺着木梯下来。看到船舱里堆满的花岗岩,又看了看被铐住的周铭,粗嗓门压得很低:“烈哥,这是……”
“调包了。”
秦烈冷声开口,指尖蹭过脸颊的刀疤,“沈定邦故意放消息引我们来这儿截货,这里全是石头,根本没有军火。”
陈虎骂了一句脏话,抬手就要掏腰间的匕首:“我弄死这个狗崽子,问他实话!”
秦烈抬手拦住他,光柱落在周铭沾血的肩膀上,子弹打穿了肩骨,血流了不少,但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他拔出随身的战术刀,冰凉的刀尖挑开周铭领口的扣子,贴在他脖子皮肤上,轻轻往下划,刺破皮肉,渗出一颗血珠。
周铭疼得一哆嗦,猛地醒过来,眼睛睁开,看见秦烈蹲在面前,枪口正对着脑门,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声音止不住地打颤:“秦烈……你敢杀我?沈司令不会放过你的!”
“蹲了五年牢,不在乎多几条人命。”
秦烈声音没什么起伏,刀尖往下压了压,血珠顺着刀刃滚落,滴在周铭胸口,“说,真正的军火在哪?沈定邦的目标是什么?”
周铭咬着牙,别过脸不吭声。
秦烈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点温度,他抬手握住周铭受伤的肩膀,五指猛地收紧,正好按压在子弹贯穿的伤口上。
周铭瞬间疼得浑身抽搐,嗷的一声惨叫出来,冷汗像下雨一样往下掉,脸白得像纸:“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秦烈松开手,掏出纸巾擦了擦手指上的血,纸巾扔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暗红。“说清楚,别漏一个字。”
“真正的军火……昨天晚上就走了!”
周铭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沈司令拿到消息,知道你要在今天夜里截黑礁湾的货,故意把假消息放给你的人。东边三十海里的大部队是幌子,只要把你拖住三个小时,那边就完事了。”
“那边是哪儿?”秦烈指尖猛地收紧,枪柄被捏得咯吱响。
“城郊虎头山安全屋啊!”周铭抬起头,脸上扯出一抹讨好又戏谑的笑,
“你妹妹秦雪,还有那个记者苏晴,都在那儿藏着,还有你手里所有的证据。只要把她们抓了,把证据抢回去,你就算拿到这船石头,也翻不了天。沈司令算准了你会亲自带队来截货,这儿一打起来,你肯定舍不得分兵回去。等你反应过来,那边早就结束了。”
咸湿的海风顺着船舱入口吹进来,带着浓重的鱼腥味,秦烈猛地想起出发前,所有证据都存在安全屋的保险柜,秦雪也一直藏在那儿,整个安全屋只有两个兄弟留守,三个人,根本挡不住沈定邦的精锐。
陈虎急了,伸手抓着秦烈的胳膊:“烈哥!我赶紧带兄弟们回去支援!晚了就来不及了!”
秦烈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呼吸,声音紧绷:“你带三个兄弟,开车从盘山路最快速度往回赶。留下四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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