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无论是哪一个你,我都要 (第1/2页)
徐知节抿起嘴角,沉沉吸了一口气,
努力将从小到大的兄弟情义,以及医者仁心的职业素养在心中默念了好几遍。
才将那句‘傅承戈,你大爷的,就不能听我一句劝吗?’硬生生咽了回去。
千言万语在他口中化作情真意切的几个字:“行,傅大爷,您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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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后,还在昏迷中的时浅被转移到了监护病房。
院长亲自带人布置好各种医疗仪器和监护设备,一群人忙了半天,直到所有机器和软管都井然有序,院长才直起身,看着隔壁病床正在被处理伤口的傅承戈:“监护设备全部就位,危险期还没过,重点盯紧她的各项神经指标。你也顾着点自己的伤口,别再硬撑崩开了。”
傅承戈望向隔壁病床,再看向医生:“辛苦,有情况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院长颔首应下,然后带着其余人陆陆续续退了出去。
随着房门关闭,雪白的病房安静下来,只剩下医疗机器发出有规律的滴滴声。
伤口已经处理妥当,傅承戈将衣服放下,撑着手臂从病床上坐直起身,走到时浅傍边坐下,缓缓呼了口气。
目前时浅的各项指标都非常平稳,随着呼吸起伏,氧气罩泛起温热的白气,傅承戈抓起她的手紧紧攥住贴在唇边。
他感觉到时浅微凉纤软的手在他掌心里渐渐有了温度。
这点温度让他终于确认她还活着,还好好躺在他面前。
麻药劲已经过了,疼痛让昏迷中的时浅蹙紧眉头,傅承戈抬手想要抚平那道褶皱。
然后他静静凝望着时浅,她美得有迷惑性,轻易就能叫人放下戒备,可没人会想到,这般绝美的容貌之下,竟藏着一颗冷韧狠绝的心。
“到底哪一个是真正的你?”他低声自语道,“没关系,无论是哪一个你,我都要。”
傅承戈慢慢俯下身,在时浅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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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病房里熄了大灯,病床被床帘遮住一半,昏暗中只有仪器闪烁着光电。
输液瓶中液体一滴滴缓缓落下,监护仪原本匀速的提示音,下一秒,忽然急促起来,心率曲线急速冲高。
傅承戈立刻按铃,院长特意安排了专家看护时浅,骆彬和徐知节他们也一直守在隔壁病房,应对突发状况。
一群人闹哄哄地忙过一阵,看着那逐渐平稳的体征,骆彬终于松了口气,点头道:“好消息,术后二十四小时的高危危险期算是顺利度过了。不过她神经刚受过刺激,依旧十分敏感,尽量减少声光刺激,保持环境安静,让她好好静养,后续还是要持续监测各项指标。”
这话一出,空气中一直紧绷的东西,忽然散了。
徐知节连日来悬着的心,跟着那口缓缓吁出的气,一起落回胸腔。
他侧头看向傅承戈,从面色上看,看不出丝毫异样,但徐知节了解他。
他缓步走到他身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傅承戈的肩膀:“好在都过去了,剩下的,就安心静养。”
傅承戈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时浅身上,听见这话,只微微颔首。
骆彬又详细交代了几个注意事项,看傅承戈都清清楚楚答应好,才和众人离开病房。
傅承戈回到病床边,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了下来,腹部的疼痛好像加重了,不过没关系。
时浅的情况看着比刚才平稳多了,脸色也逐渐有了血色,不似方才那样苍白,就是疼出来的冷汗还没完全退去。
傅承戈转身去拧了热毛巾回来,帮她仔细擦拭着额角的汗。
就在这时,时浅慢慢睁开了眼,虚弱的目光定定看着那张有些沧桑却不失英俊的脸,氧气罩泛起温热的白气,声音闷闷的:“你胡子都长出来了。”
傅承戈眼眶泛红,一瞬之间,那些重压、后怕都有了落点,目光逐渐有了神采,低声应她:“嗯,等你好起来,你帮我刮。”
时浅眼底浮现出笑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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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时浅在医院休养满一个月就达到出院标准,但傅承戈放心不下,硬让她多留院观察了一个月。
出院的前一天,骆彬和徐知节一身白色大褂站在时浅病床前,做着出院后的注意事项:“你的各项指标比我预想的理想,恢复情况也好于预估。不过你要记住,神经损伤不是出院之后就万事大吉了,你依旧不能做任何负重运动,站立时间也不能过长。”
时浅半靠在傅承戈怀里,轻轻点头:“好,我会注意。”
徐知节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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