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罪证焚身,废灵根解封! (第1/2页)
卯时三刻。
林家祠堂外头还黑着,天没亮透。
檀香味道重,混着一股子陈年血锈气,黏在鼻腔里怎么都刮不干净,闻久了嗓子眼发干。林宇辰站在祠堂外墙根的阴影里,后背贴着冰凉砖缝,指尖死死抵着眉心。手背上那股冰针似的痛还在骨缝里来回抽扯,像把生锈的锯子在磨神经,一下一下的,不算剧烈,但烦人。
他连眉头都没皱。
识海里那面窥真镜正微微发烫,镜面映出来的不是眼前这片黑漆漆的屋檐,而是千里之外、早就烧成灰的林玄苍临死前最后一幕。神魂深处的共生守护契约嗡了一声,震得耳膜发痒。
祠堂正中间,圣女苏清寒跪在蒲团上。脊背挺得笔直,手里捧着个蜡封竹筒,指节因为用力泛出一层惨白。
代家主正在宣读罪证。
这是远程引爆清算的最后一步了。
“开。”
林宇辰嘴唇没动,意念顺着契约链路撞进窥真镜。镜面猛地一颤,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金光顺着通道灌进苏清寒识海。她身形晃了一下,很快稳住,原本低垂的眼睫猛地抬起来。
那眼神不对。
不属于她。是十万年前初代家主俯瞰蝼蚁时的漠然,冷得掉渣。
“列祖在上。”
苏清寒声音不大,却裹着股穿透骨髓的寒意,“不肖子孙林玄苍,私通外敌,戕害主脉,今日昭告天下。”
话音刚落。
祠堂顶端挂着的镇宗钟无风自鸣。
嗡——
钟声沉闷悠长,余韵贴着地砖蔓延过来,震得人胸腔发麻。跪在下头的族老们浑身一颤,有人膝盖砸在地上,额头紧贴冰冷青砖,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喘气声大了惹祸。
苏清寒没停。
她把窥真镜里的画面通过契约共鸣直接投在祠堂正上方的虚空中。光影扭曲了几下,凝成清晰画卷。
画面里,林玄苍跪在一座漆黑祭坛前。对面站着个全身罩在黑袍里的身影,兜帽压得极低,看不清脸,只有一双泛着幽绿光芒的眼睛露在外头。
“林家气运已尽数抽取。”
林玄苍的声音从光影里传出来,带着谄媚和贪婪,“只求上使兑现承诺,保我这一脉永掌林家权柄。”
黑袍人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按在他头顶。
“可。”
就一个字。
画面一转。葬仙崖边。
林玄苍一掌拍碎少年气海,嘴角挂着残忍笑意:“念在同宗血脉,留你全尸。”推人下崖的动作干脆利落,半点没犹豫。
再一转。深夜祠堂禁地。
他用伪造的血脉令牌撬开暗格,把初代家主留下的《血脉解封篇》丹方撕毁大半,塞进怀里带走。
“主脉的东西,留着祸害。”
他对着空气喃喃自语,脸上满是窃据者特有的惶恐与偏执,眼珠子乱转,像只偷了油的老鼠。
祠堂内死寂一片。
只有镇宗钟的余韵还在梁柱间回荡,嗡嗡的,像蚊子叫。
三长老林伯年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嘴唇哆嗦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来,滴在青砖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畜生……”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听着都疼。
五长老直接瘫软在地。盯着半空中的光影,瞳孔涣散,嘴里反复念叨着“不可能”“怎么会”,仿佛被抽走了魂魄,连口水流下来都没察觉。
那些曾经依附林玄苍、在主脉面前耀武扬威的旁支管事们,此刻一个个把头埋得极低。肩膀抖得像筛糠,大气都不敢喘,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砖缝里去。
林宇辰站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幕。
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
当年抢他遗产时一个个生龙活虎,现在演起孝子贤孙倒是整齐划一。林家这演技传承,没断啊,比他妈的修仙天赋强多了。
(呵,演得还挺像。)
苏清寒收起光影。重新低下头,声音恢复平日清冷:“罪证确凿,天地共鉴。请诸位族老联名上书,废除林玄苍一切身后名,逐出族谱,永不得入祠。”
没人反对。
三长老第一个刺破指尖,在空白玉简上按下血印。五长老紧随其后。紧接着七长老、九长老……一个接一个,沉默而决绝。血印落在玉简上,像一朵朵盛开的恶之花,红得刺眼。
叮。
族长私通外敌证据链回收成功。血脉纯度提升至30%。废灵根封印解除第一层。
熟悉的提示音在识海响起,没什么感情,但听着顺耳。
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来,顺着经脉游走全身。像春阳融雪,原本因强行催动窥真镜而滞涩的灵力运转瞬间通畅三成。手背骨缝间那股冰针般的痛感被暖流裹挟,从尖锐抽扯变成沉闷酸胀,不再干扰神智了。
更关键的是感知。
十丈外烛火摇曳的频率、砖缝里苔藓呼吸的节奏、甚至族老们压抑心跳的鼓点,全都纤毫毕现地涌入脑海。连墙角蜘蛛结网的动静都听得清清楚楚。
废灵根的枷锁,松了。
这具身体曾被族人视为“血脉诅咒”,实则是初代家主为保护嫡系后人、防止伪天道提前察觉设下的封印。如今罪证昭雪,封印自然解除。
林宇辰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逐渐苏醒的力量。
30%血脉纯度?
系统你抠门的样子像极了菜市场抹零的大妈,给个整数能死啊。
不过聊胜于无。总比没有强。
他睁开眼,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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