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废灵根?这是顶级防沉迷账号! (第1/2页)
衣冠冢内殿闷得慌。
像蒸笼,还是那种忘了掀盖子的老式竹蒸笼,热气全捂在里面,黏糊糊地往毛孔里钻。
林宇辰后背贴着青石壁,石头凉是凉,可那股凉意透不进衣服,反倒把汗逼出来了。他指尖摩挲着那枚青铜谋士令,令牌正面的古篆“谋”字已经被体温焐热了,滑腻腻的。
背面不一样。
三个楷书小字,林玄苍。
笔画凹槽里嵌着些干硬的颗粒,指腹蹭过去,像砂纸打磨皮肤,扎得生疼。凑近了闻,一股子铁锈味混着陈年腐气直往鼻腔里钻,呛人。
那是渗进铜胎里的血垢。
洗不掉的。
“老登,藏得挺深啊。”
林宇辰嘴角扯了一下,没扯出什么温度,手指在令牌上轻轻弹了一下。
叮。
声音脆生生的,在死寂的内殿里撞了一圈又弹回来,格外刺耳。
上一刻书山阵眼的反噬还在经脉里乱窜呢,像无数把钝刀子刮过骨髓,疼是真疼,太阳穴突突跳着,可脑子偏偏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清醒得有点过分了。
这枚令牌是黑影崩解后留下的。
也是天道谋士临终前拼死护住的东西。
从葬仙崖顶跃入甬道坠落后,他顺着暗河被冲至此处。落地时掌心便死死攥着这枚令牌与怀中那枚漆黑令牌,一路摸索至此,确认安全后才敢停下验证。
“系统,干活了。”
他在心底吹了声口哨,“验货。”
(叮!检测到关键证物‘青铜谋士令’,正在与‘漆黑令牌’进行交叉比对……)
(宿主别急,让子弹飞一会儿~)
冰冷的机械音里难得带了一丝俏皮,像是刚偷吃了糖的AI,尾音还往上飘了飘。
林宇辰嗤笑一声。
这破系统,平时装死叫不应,一到吃瓜环节比谁都积极,生怕错过半点热闹。
左手摸出漆黑令牌,右手拇指按住青铜令上“林玄苍”三字。嫡系精血顺着指纹缝隙渗入铜纹,两枚令牌同时震颤起来。
嗡——
不是灵气波动。
是某种更古老、更阴冷的东西被唤醒了。
腥甜气息从铜缝里钻出来,混着腐烂泥土和烧焦骨头的味道,直冲天灵盖。胃里一阵翻涌,他咽了口唾沫,强行压下去。
眼前光线扭曲了一瞬。
青石壁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昏暗潮湿的地下祭坛。画面晃得厉害,像是被人强行塞进眼球里的残片,边缘还带着毛刺。视角极低,贴着地面,连地砖缝隙里的苔藓都看得一清二楚,湿漉漉的,泛着绿光。
记忆回溯。
林宇辰屏住呼吸,眼神却亮得像发现了新大陆。
画面中央跪着一个年轻人。
白衣胜雪,脊背挺直,正是三十年前的林玄苍。那张脸还没被权欲腌渍出阴鸷褶皱,眉眼间甚至带着几分世家子弟的清贵气,看着还挺像个人的。
可他的膝盖深深陷在血泊里。
双手捧着一只黑陶碗,碗里盛满暗红液体,晃荡着,差点溢出来。碗沿上还沾着几缕花白头发。
三叔公的。
那个在他父母死后唯一偷偷给他送过馒头的老人,后来被族长一脉以“暴病”为由草草下葬。他还记得那馒头硬邦邦的,得就着凉水才能咽下去,可那是他当时吃过最香的东西。
原来没病。
是被抽干了精血。
“啧,这道具组也太省钱了。”
林宇辰在心里吐槽,“血浆颜色都不对,氧化发黑了都,搁现代剧组肯定要被导演骂死。”
他只能用这种荒诞感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恶心。不然怕是要当场吐出来。
画面中,林玄苍抬起头。
脸上没有半分被迫屈辱,只有近乎狂热的虔诚。他对着祭坛上方模糊的黑影叩首,额头撞在石砖上,闷声一声接一声,咚、咚、咚,皮肉绽裂也浑然不觉,血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
“弟子林玄苍,愿献族亲百命,换主上赐篡位之力!”
声音年轻、坚定,甚至带着一丝邀功的急切,像极了期末考完试等着老师表扬的小学生。
黑影没有脸。
只有一团蠕动的灰雾,从中伸出一根枯枝般的手指,点在他眉心。
林玄苍浑身抽搐,眼白翻起,嘴角溢出黑血。可他仍在笑,笑得五官扭曲,像被提线的木偶终于接上了线,关节都在咔咔作响。
那股灰雾钻进他体内时,连带着抽走了什么。
是他作为“人”最后一点温度。
“狠人啊。”
林宇辰眯起眼,指甲掐进掌心,“连自己人都坑,难怪发际线比我高。这波操作放在现代,妥妥的法制节目头条,还得是连环播出那种。”
画面陡然一转。
还是这座祭坛。
林玄苍已换上族长袍服,手里捏着一份泛黄的族谱。他当着黑影的面将“林宇辰之父”那一页撕下,扔进火盆。动作利落得很,没有丝毫犹豫。
火焰舔舐纸张,噼啪作响。
他头也不抬,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单:“主脉余孽,当绝。”
黑影依旧沉默。
只是那团灰雾比先前浓了几分,仿佛吃饱了似的微微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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