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洗剑池现,这vip待遇有点费命 (第1/2页)
佩剑烫得像块刚出炉的烙铁。
真的烫。
剑柄上那些倒刺扎进掌心,血还没渗出来呢,就被蒸干了。皮肉焦糊味混着铁锈气直往鼻腔里钻,呛得人嗓子眼发紧。
林宇辰没松手。
指节泛白,青筋在皮肤底下突突直跳,像是要从肉里钻出来。魔帝修为顺着经脉倒灌回去,硬生生把那股要把整条胳膊炸碎的暴戾剑气压住了。
身后破风声已经贴到后颈了。
他连头都没回。
借着反噬的那股力道猛地蹬地,身形贴着碑壁垂直拔起,像道逆流的黑电。追兵的攻击擦着残影劈过去,狠狠砸在衣冠冢石门上。
火星四溅。
碎石崩飞,划破脸颊,留下一道细密血痕,火辣辣的疼。
但他已经翻上了无字碑顶。
杀意和嘈杂都被甩在了脚底下。
碑顶这天色暗得浓稠,纵横交错的剑气切割空气,发出那种细密的嗡鸣声。像无数只看不见的虫子在啃骨头渣子。耳膜被高频震颤刺得发痒,连带着牙根都泛起一股酸涩。
怀里骨牌滚烫。
婉儿的虚影虽然没再出来,但那股灼热感却愈发尖锐,像一根烧红的针抵在心口窝。
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说佩剑反噬强度超出肉身承载阈值,还说继续强行催动可能导致右臂经脉永久性损伤。
“别念经了。”
林宇辰在心里回了句,“报个数,还能撑多久?”
那声音沉默了两秒才说,以当前魔帝修为压制,极限时长三分二十七秒。
“够了。”
他等的就是这股反噬劲儿。
右臂发力,把翻涌的修为连同暴动的剑气一起,狠狠掼向脚下光滑如镜的碑面。
“开!”
声音被剑气撕扯得变了调,听着像砂纸摩擦生铁。
轰的一声闷响。
碑面裂开了。
没有碎石飞溅,裂纹像活物一样游走交织,撕扯出一张扭曲的巨口。幻象碎了,露出来的不是石头,是一汪凝固的、泛着灰白色光泽的液态物质。
那光泽在脚下凝滞着。
没有水的湿润感,只有岁月沉积万年的粘稠重量。鼻尖萦绕着一股陈腐气息,像翻开一本被水泡烂的古籍,霉味直冲天灵盖。
镇宗钟的回响从池底传上来。
沉闷,悠长。
带着股腐朽气,像有人隔着十万年岁月敲一口生锈棺材。这才是同源回响的源头,外面听到的只是余韵,这里才是洗剑池真正的入口。
林宇辰收回手。
掌心烫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新生嫩肉泛着红。指尖触到碑面残留的凉意,跟掌心的灼热反差极大,激得手臂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没急着进去。
目光扫过池边几道歪歪扭扭的刻痕。
像被人用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当初在葬仙崖底捡到的地图碎片上画的就是这种痕迹,当时只当是初代家主的随手涂鸦,现在看才明白,那是路标。
指向的不是藏宝地,而是这条被刻意抹去的时间线。
“老祖宗,您这防伪手段也太费后代了。”
林宇辰咧嘴笑了一下,指尖抚过刻痕。粗糙的触感磨着指腹,像摸到了十万年前某位先祖绝望时抠出来的指甲缝。
“不过既然来了,就得试试这vip通道够不够格。”
用时间杀人?
正好磨一磨他的道基。
念头沉定,抬脚踏入池中。
没有落水声。
身体接触池面的刹那,一股恐怖的冲刷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像被塞进滚筒洗衣机里搅了一千年,每一寸骨头都在嘎吱作响地重组。
皮肤表面浮出细密皱纹,又在下一瞬被新生细胞抚平。周而复始,快得只剩模糊光影。
疼。
深入骨髓的酸胀。
像有人把灵魂拆开来洗了一遍,再粗暴塞回躯壳里。喉咙里泛起血腥味,咽下去全是铁锈般的苦涩。
脑子里的声音提示签到条件变更了,说要承受十万年岁月侵蚀而不朽,进度条才刚开始爬。
“别人泡温泉养生,我泡时间流折寿?”
林宇辰咬着牙,嘴角却往上扬,“这待客之道,够硬核啊!”
话音未落,池底钟声陡然变调。
频率拔高,音调扭曲,像一把生锈锯子在割耳膜。
丧钟。
给死人敲的那种。
林宇辰脚步顿住。
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钟声难听。是因为他看到了自己的脸。
池底时间流里,一道黑影缓缓上浮。轮廓、身形、甚至衣襟上那道被剑气划破的口子,都和他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眼睛。
没有瞳孔,只有两团燃烧的漆黑火焰,像两个深不见底的窟窿。
黑影手里也握着一把剑。
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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