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服务器不在园区里 (第1/2页)
第二百六十天,下午一点四十分。
界河集市,东头那个茶棚。
一点四十一分。
那两个人走了半个钟头了。
陈九斤没有走。
他还坐在最里头那张桌子上。
段豹坐在外侧那一张。
炉子边上那个老头蹲着。
“老板。”
老头抬起头。
“我问三样。”陈九斤说。
“您答不答都行。”
“答了我给两碗茶钱。”
老头没有站起来。
他把手上那块煤球放下了。
“问。”
“上午十一点十二分,有一个二十几岁的从这个棚子跟前跑出去。”
“他往哪个方向跑的。”
老头往集市那边偏了一下头。
“西头。”
“西头出去是哪儿。”
“出集市。”
“出去有一条道,土的,往北。”
“第二样:他跑出去,多久回来的。”
“十来分钟。”
“十来分钟是十分钟,还是十五分钟。”
老头想了一下。
“收音机那一段戏没有唱完他就回来了。”
“那一段唱完要一刻钟。”
“那就是十分钟上下。”
“第三样。”
“他回来的时候,是什么样。”
老头把手在膝盖上擦了擦。
“喘。”
“脸红。”
一点五十三分。
“还有呢。”
“裤腿上有土。”
陈九斤没有立刻问。
“什么颜色的土。”
老头抬起头。
“红的。”
集市那边的发电机响着。
“您怎么记得这么清楚。”陈九斤说。
“我这个棚子四张桌子。”老头说。
“一天到晚没有别的事。”
“进来一个人我看一眼,出去一个我看一眼。”
“看了十一年了。”
陈九斤站起来。
他把茶钱放在桌上。
“老板,还有一句。”
“说。”
“这一带的土,都是黄的吗。”
老头蹲在炉子边上。
“黄的。”
“红的我没有见过。”
一号楼一层,登记处外头的走廊。
阮玉兰把手上那个夹子合上了。
“九斤,你说。”
“我问一样本地的事。”陈九斤说。
“这一带的土,哪儿是红的。”
阮玉兰愣了一下。
“你问土?”
“问土。”
她想了一会儿。
“黄的多。”
“河滩那一片是沙。”
“往南山根那儿是灰的,石头多。”
“红的呢。”
四点二十六分。
“红的有一处。”
“哪儿。”
“孟坎北边。”
“出了城往北七八里,有一片。”
“那一片以前烧过砖。”
“烧砖的地方,土是红的?”
“不是烧出来的。”阮玉兰说。
“是那儿的土本来就红,所以在那儿烧砖。”
“我小时候我妈带我去过一回,鞋上一层,洗了两遍还是红的。”
陈九斤没有说话。
“九斤,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算一样。”
“阮小姐,你听我算,算错了你打断我。”
“今天上午十一点十二分,集市茶棚跟前,一个二十几岁的往西头跑出去。”
“十一点二十二分他回来了。”
“十分钟。”
“一个人跑步来回十分钟,一头是五分钟。”
“五分钟跑多远。”
“一千米上下。”
“集市西头出去一千米,还在集市边上。”
“那儿没有楼,没有院子。”
“我今天下午过去看了,是一片荒地和三间土房。”
“所以他去的那个地方,不是我要找的地方。”
“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一个传话的地方。”陈九斤说。
“他跑五分钟,把话交出去。”
“交给谁我不知道。”
“交完他跑回来。”
“他回来的时候,那个人还没有答复。”
“他只是抬了一下手。”
“过了十分钟,答复才到。”
四点三十五分。
“那十分钟,是话从那个地方再往上走的功夫。”
“所以我要找的地方,比一千米远得多。”
阮玉兰站在走廊上。
“那红土呢。”
“红土是那个跑腿的裤腿上的。”
“他今天上午跑那五分钟,跑的是集市西头出去那条土路。”
“茶棚那个老头说,这一带的土是黄的,红的他没有见过。”
“可那个人裤腿上是红的。”
“那就说明一样:他今天上午跑那一趟以前,去过有红土的地方。”
“或者他昨天去过,土还在裤腿上。”
“这一样我不能定死。”
“裤腿上的土,可能是今天的,也可能是昨天的。”
“可这一带只有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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