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彩色超声 (第2/2页)
器进行复查时是联网的。
维斯曼习惯于把每次复查的数据同步到欧洲服务器上,这样他就可以随时查看了,这个习惯已经保持了数十年之久,并且他自己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第二天,欧洲那边的团队发来了邮件。
维斯曼打开邮件的时候手是僵硬的。
邮件很短。
上面写着,请确认一下这份报告是不是你自己发的,因为在报告上出现的一个血流变化,在物理模型上是解释不清楚的。
维斯曼这才想起来,把不应该同步的东西给同步出去了。
他拿着手机在巷口站了好久之后,只回了一封邮件,三个字:“是本人。”
发出这三字之后,事情就由不得他了。
不到一天时间,在这个群里面,在那个群里面,大家都在问这件事情。
先是神经介入界的,然后是脑血管界的。
有人找到了马可以前的照片,伽马刀也找到了,颅骨也被打开了。最后所有的人都被卡在了同一个地方。
停止了。
在它停下来之前,做这件事的人给马可的脖子打了两针。
这两针是谁打的,慢慢地就在维斯曼的邮件里传播开了。那个人叫冯越。
再往下传,有人查了冯越这个人。
查出他是中国一个神经内科主任,做了十八年介入,再继续查下去的话,他最近的经历一栏写着,跟随一位中医大夫学习一个月。
一个月。
这四个字传出去之后,整个西方各个圈子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混乱。
一个月扎两次针,让一台连伽马刀都无法停止运转的机器自己停下来。按照他们自己的说法是不能成立的。
说不通就要去问。
找谁呢?
问到维斯曼的时候,维斯曼一句话也不肯说。
问到卡尔森,卡尔森只说了一句。
“这事,你们最好自己来一趟。”
汉森,也就是格里芬之前写了很多邮件也劝不动的人,在最后回信的时候只说“只有亲眼看见的才有意义”,这个时候给格里芬带去了一句别人没有说过的话。
“你那边有多少个冯越。”
格里芬在当天晚上收到了这条信息。他在酒店房间里面拿着一本写满了歪歪扭扭字迹的笔记本,从头到尾都翻了一遍。翻完之后就把本子合上,回了一句。
“一个。但是有一个就足够了。”
他说得很实在。
因为冯越这个人并不是很有特别之处。
他已经做了十八年的神经内科,齐振声带出来的博士基础都很好,但是他在学医的时候学的内容是不一样的。
真正去学叶天的方法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之内,他已经成为了扎在脑干旁边的人。
一个月能生产一个的话,那么一年就是一百个,十年就是一千个。
格里芬想到这里的时候,手是发抖的。
并不是因为害怕。
他行医近四十年,见证过人类医学数次大的进步,每次的进步都不是某一个人一下子变优秀了,而是一种方法被证实可以教授给别人,并且别人也可以学到。
今天的这件事就属于这样的一个分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