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竹马if线:守好江山,护好孩子(完) (第2/2页)
他是太子妃,孤自会护他爱他。”
“那便有劳殿下了。”
“客气。”
午膳后,苏怀钰拉着隋曜回了玉栖阁,躺在榻上,他滚了几圈:“还是玉栖阁的床铺舒服。”
“嗯?”隋曜侧目:“为何?东宫的不舒服吗?”
“也不是,可能是因为我习惯了。”苏怀钰也说不上来原因,埋在床铺中,他开始犯困。
打了个哈欠,他眼中溢出水雾,很快,他嘟囔着:“我睡一会。”
说完,床上传来平缓的呼吸声,隋曜上前给他盖好被子,随后也跟着钻进床铺。
直到下人来唤二人用膳,苏怀钰这才睁开双眼,带着隋曜去了餐厅。
相聚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日头偏西,将近傍晚时分,苏怀钰用完晚膳,也该动身回宫了。
侯府众人送他们到府门口,目送他们登上马车,苏怀钰趴在窗前:“父亲母亲,哥哥,回府吧,我会经常回来的。”
说完,他放下车帘,马车摇晃着,渐渐消失在侯府众人的视线中。
日子缓缓流淌,转眼过去两个月。
十月,因那场藩王叛乱,皇帝中毒后的身体愈发体弱缠绵,几番操劳朝事下,精力一日不如一日。
朝堂安稳,逆党余孽尽数肃清,储君隋曜早已能独当一面,故而,在一个精心挑选的黄道吉日,皇帝下禅位诏书,告祭太庙,传位于太子隋曜,自己与皇后移居别宫静养。
一晃十日,吉期已定,太庙祭礼告毕,登基大典于正殿举行。
典礼庄重盛大,礼乐震天,銮仪卫依次鸣鞭三下,脆响划破殿中。
隋曜身着玄色十二章龙纹冕服,登上帝座,接受百官朝拜,苏怀钰坐在隋曜身侧,一身相配的礼服,远远看去相得益彰,密不可分。
下方,百官依礼叩拜:“参见陛下!参见君后!”
新朝初立,政务繁杂,隋曜时常埋首处理奏折,苏怀钰便陪着他打理宫内诸事,时常同他商议民生、赈济的对策。
二人配合得愈发默契,感情也在每日的相处中越发深厚,苏怀钰也在某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下午确定——
他心悦隋曜。
如此过去三个月,太上皇因久病缠身,这一年终究没能扛过凛冬,在某个寒夜撒手而去。
大内举哀,缟素覆宫,举国行二十七月国丧。
国丧期间,隋曜罢宴乐、简行宫,少兴营造,每日除去处理必要朝政外,便去太上皇生前静养的别宫焚香祭拜。
苏怀钰陪着他一同守孝,素色常服陪伴在侧,亦帮他梳理文书,安抚他的情绪。
两年后,二十七月孝期满,宫中慢慢撤去素幔,恢复常仪。
这一年,苏怀钰二十一岁,隋曜二十四岁。
秋猎这日,苏怀钰骑于马背,忽地有些乏力恶心,喉间也涌起一股不适。
他皱了皱眉,缓缓松开手中的弓箭,见状,隋曜连忙靠近他:“怎么了?身体难受?”
“没事。” 苏怀钰摇头,“就是有些不舒服,待会就好了。”
可隋曜不敢大意,当即吩咐随行侍卫:“停猎,先回营帐,传太医过来。”
一声令下,众人急忙折回猎场旁的御帐,帐内铺着软垫,不多时,太医匆匆赶来,正是章老太医。
“君后身体不适,你给他看看。”
“是,陛下。”章太医屈膝落座,指尖搭上苏怀钰的手腕,神色认真。
帐外秋风穿过旗帜,猎猎作响,帐内章太医眉头微锁,似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到底怎么样了?”章太医迟迟没有答复,隋曜愈发不耐。
“陛下……”
章太医收回手,几番迟疑,终究不敢隐瞒:“臣再三诊察,脉相滑实有力,是…是**。”
“……”
帐中彻底安静下来,苏怀钰和隋曜愣了许久,良久才回神,只是眼底还藏着不可置信。
隋曜哑声:“…你说什么?”
“老臣说,君后的脉象乃是**。”
“此话当真?有几分把握?”
“八分……”
八分。
隋曜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了,呼吸也变得粗重,他摆了摆手:“知道了,下去吧。”
太医走后,帐内只剩下苏怀钰和隋曜二人。
隋曜捧起苏怀钰的脸,额头相抵:“阿钰,我没想到……”
他滚了滚喉咙,“这些年我总是会做一个梦,梦中有两个小娃娃叫我父皇,叫你父后,如今看来,或许这并不是梦……”
“阿钰。”他低声唤他,“我们要有宝宝了。”
闻言,苏怀钰颤了颤下唇,“阿曜,其实…我也曾经梦到过他们。”
只是梦境太过匪夷所思,他这才从未说过。
话音落下,二人对视着,帐外秋风猎猎,他们的视线交融在一处……
一切都是冥冥之中的注定,往后漫长岁月,他们会一同守好江山,护好孩子,岁岁朝朝,相守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