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何时对她这般上心了? (第2/2页)
捞起来。
“啧,那池塘里的水可凉着呢!”
“可不是嘛,听说捞上来的时候嘴唇都紫了,连打了半宿的喷嚏。”
“也是活该,谁让他喝那么多的!”
温婉月是在灵归的传话里听到这件事的。
灵归从外头端了早膳回来,一面布菜一面绘声绘色地说着:
“夫人您是不知道,昨夜云泽少爷被长风送回去的路上,不知怎么掉进池塘里了,听说是自己喝多了走不稳才栽进去的,捞上来的时候浑身湿透了,连头上都挂着水草呢!”
温婉月夹了一筷酱菜放进粥碗里,垂下眼帘没有接话。
灵归见她没什么反应,又补了两句。
“听说云泽少爷回去就发烧了,他院里的人折腾了大半宿,后街那边闹腾得鸡飞狗跳的。”
温婉月“嗯”了一声,低头慢慢喝粥。
灵归见她兴致缺缺便住了嘴,退到一旁去收拾窗台上的香料罐子。
温婉月的思绪却早已飘了出去。
昨夜谢云泽被长风送回去的路上,恰好脚下滑了,恰好栽进池塘里,恰好被淹得半死才捞上来。
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温婉月将粥里那粒红枣拨来拨去。
谢云归在替她出头?
她随即摇了摇头,将那个念头甩了出去。
谢云归那个人,出了名的冷面冷情,连多看她一眼都像是看在侯府体面的份上。
她与他之间不过是一桩各取所需的交易,她替他料理侯府的账目,他给她在侯府的立足之地。
谈不上情分,更谈不上护短。
他为什么要替她出头?
大约是她多心了,说不定真是巧合。
……
落了水的谢云泽在家里躺了几日,清粥小菜吃得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崔莹怕他再出去惹事,派了两个婆子轮班守在院门口。
说是“公子落水受了寒,要好生将养”,实则是把他关在了屋子里。
可谢云泽哪里是关得住的人?
这日傍晚,崔莹被几个管事婆子请去对账,饭都没来得及吃便出了门。
院门口守着的婆子见主母走了,也松懈了几分,缩在门房里嗑瓜子闲聊。
谢云泽便从后窗翻了出去。
他在巷子里拐了几个弯,确认没有人跟着,才整了整衣襟,大步往花朝楼的方向走去。
今夜天色不错,烟柳巷街边的灯笼连成一片暖黄色的光河。
谢云泽一路走,一路盘算着今晚要点哪个姑娘。
近日,花朝楼新来了个唱曲的。听说那姑娘的嗓音软得像能掐出水来,他早就想会一会了。
谢云泽每次来花朝楼都是走前门,可他今日偷偷溜出来怕被人撞见,便绕到了黑黢黢的后巷抄近路,打算从侧门进去。
后巷虽黑,可这段路他走得熟,闭着眼也能摸到花朝楼的侧门。
走到巷子里,他便隐约觉得不对。
走到巷口时,他隐约觉得身后有人,可回头看却只有一个醉醺醺的乞丐靠在墙根打盹。
他没当回事,继续往前走。
谢云泽走一会,往后回头看一下。
“真他娘的见鬼了!莫非小爷得幻听了不成?”
谢云泽刚骂完想要回头接着往花朝楼走,后脑勺便猛地挨了一记闷棍。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