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再爆更 (第1/2页)
侯亮平沉默了一下。
他想起吴大法官那股子不依不饶的劲头,也替陆亦可头疼。
“赵东来不一样。”
陈海说到这儿,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欣赏,
“赵东来懂她。”
“懂她那份倔强。”
陈海说,“他不觉得陆亦可是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也不觉得女人要强是什么毛病。
他欣赏她,欣赏她办案子时候那股子专业、那股子认真。
他看陆亦可,看的是一个跟自己对等的人,一个好JC、好JCG,不是一件等着他领回家的摆设。”
“他也不图改变她。”
陈海接着说,“多少男的追姑娘,嘴上说喜欢你这样,
心里头想的是等娶到手,慢慢给你扳过来,把你那点事业心、那股子野劲儿磨平了,老老实实在家待着。
赵东来没这个心思。
陆亦可是什么样,他就喜欢什么样。
他没想着要把她揉圆了、捏扁了,塞进自己那个模子里去。”
侯亮平听到这儿,忍不住笑了:“你倒是看得明白。”
“我是旁观者。”
陈海也笑了笑,“旁观者清嘛,再说了,赵东来也不是硬追她嘛。”
“他没死缠烂打,也没整那些个花里胡哨、让人下不来台的排场。”
陈海说,“他就是陪着。
陪陆亦可聊案子,聊那些个别人听着头疼的线索、证据、程序;
聊理想,聊这世道该是什么样,聊他们这些穿制服的,到底图个什么。”
“你想想,”
陈海看着侯亮平,“陆亦可活这么大,身边那些人,她妈催她嫁人,
同事替她着急,外头的人看她笑话,有几个能坐下来,认认真真跟她聊案子、聊理想,还聊得投机的?赵东来能。
他俩一个公安,一个检察,平时打交道多,案子上的事,一点就透,谁也不用跟谁多解释。”
“这叫什么?”
陈海自问自答,“这叫战友。
一条战壕里滚过的,知根知底。
再往深里说,是知己。
两个人肩膀头一般齐,你懂我,我也懂你,谁也不用仰着谁、俯着谁。
这份松弛,这份互相理解……”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一点,却没什么伤感,倒像是替人松了口气:
“是陆亦可在我这儿,从来没得着过的。”
侯亮平没接话。
他品着陈海这句话,品出点滋味来了。
陈海对陆亦可,不是不好,是好得太端着、太克制了。
陆亦可在陈海这儿,得到的是兄长般的关照、领导般的栽培,偏偏没有那种两个人松松快快、无话不谈的松弛。
陈海把她当下属、当妹妹,敬着,护着,也隔着。
而赵东来给她的,是并肩,是懂得,是把她原原本本接下来,还接得高高兴兴。
“我这个人,”
陈海自嘲地笑了笑,“心里头装着死人,手头牵着孩子,做什么都思前想后,顾虑重重。
陆亦可跟着我,得跟着我一块儿端着、一块儿累。
赵东来比我强,他能让她松快下来,让她觉得,原来要强也不是什么错,原来结了婚,也还能是她自己。”
说完,陈海抬起眼,看着侯亮平,脸上是那种看透了、也放下了的笑。
“你说,”
他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侯亮平看着他,看了两秒,忽然也笑了。
他没再说什么,端起杯子,跟陈海碰了一下。
“挺好。”
侯亮平说,“是挺好。”
两个人各抿了一口,这一杯下去,那一桩子陈年的、谁都没挑明过的心事,就算是轻轻揭过去了。
陈海放下杯子,拿筷子把那条红烧鱼翻了个面,鱼肚子上的肉还没动。
他给侯亮平夹了一大块,搁在人家碟子里。
“别光说话,”陈海说,“吃鱼,趁热。凉了腥。”
侯亮平低头扒了口鱼,味道不错,咸淡正好,他点了点头,
“行啊海子,手艺见长。”
“一个人过日子,逼出来的。”
陈海笑了笑,“总不能天天下馆子,也没那个钱。慢慢就会了。”
两个人又吃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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