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明日便抬她做妾 (第2/2页)
深浅,得父母之命成婚,未得男女情意就守了寡,什么青梅竹马,全是浑说罢。
便明日寿宴之后将那籍契给了顾青岚,写一份纳妾文书来,抬她做了姨娘。
今夜回去,便同那妮子说了这事,日后有个依傍,不知她有几多欣喜?又有多殷勤的侍奉?
越发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念头,脑袋也越来越热,便要起身离开。
正听见宴上酒盏零落,礼部员外郎张桓已然醉在案上,七零八落,嘴里念念有词,岑抑之看谢珩的目光已经投来这里,微有一丝不悦,却没发作,甩了甩宽袍,大步出了门去。
岑抑之和张桓乃是同窗旧友,只性子耿直了些,所以在从五品的位子上迟迟不得升迁,他怕今日在谢珩面前失了体统,日后仕途艰难,安置了张恒,便急匆匆去追。
“国公爷留步!”
谢珩听有人唤,虽没转身,却摩挲着白玉扳指,停在了回廊亭阁。
岑抑之喘着气站稳,行了一礼:“国公爷万福,下臣来是想替张大人告罪的,张大人绝非那等贪迷酒色之人,因着家里内宅琐事心烦,这才多饮了几杯,叨扰了您的雅兴,您万务怪罪。”
“孤不是那等子心胸狭隘之人,也非是不明辨是非的,放心就是。”
“是,国公爷素来思敏过人,朝中都道您手段狠绝,可这几日共事才知国公爷勤政爱民,对我们这些臣下也是一视同仁,维护颇多。”岑抑之恭维道。
谢珩随口问了一句:“这张大人因着何事心绪不佳,竟在孤的宴上酒醉。”
岑抑之叹了口气:“都是些可怜见儿的儿女情长,国公爷与国公夫人伉俪,恐不能得呀。”
他见谢珩没有打断,便接着说了下去:“张大人的妻房,原是东都转运使司陈家的女儿,早先在洛阳与当地望族钱家结亲,嫁给了钱九郎。
只那钱九郎身患痨病,夫妻不过三年便天人永隔。
张大人自幼在洛阳长大,少年时在马球会上远远见过陈七娘一面,便寤寐思服,年过三十也不肯娶妻纳婢,只等了陈七娘守寡三年,便登门求娶。
那可是乾元十年的探花郎,陈大人自是无有不依。
张大人原以为日久天长,磐石也能转圜,可到如今成亲七年,连孩儿都生了三个,偏这陈七娘是个不忘前情的好妇人,年年前夫忌日做鞋烧化,从无一年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