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许先生不止一个人 (第1/2页)
许先生不止一个人。
但六个白面具也不止一套。
净库礼结束后,赵墨被留在宗正寺外院限定问讯。
他不承认自己是许先生。
也不承认许房存在。
只承认那半页底稿在自己木夹里。
“谁写的?”闻人清问。
“不知道。”
“谁放的?”
“不知道。”
“你为何带着?”
“木夹本来就装纸。”
答案都可能是真的。
也都可能只是把责任推回空白。
苏听澜把第三匣外签拓样放到桌上,不让赵墨直接触碰原件。
“你擦过匣角旧印。”
“我按礼制补印。”
“礼制要求每只匣都有外签吗?”
“通常有。”
“第三只没有。”
“所以补。”
“谁让你补?”
“没有人。”
他答得太快。
没有人要求,反而最值得记。
宗正寺礼官解释,第三匣本应交祭礼名录处,可能因外院搬运时漏签。赵墨作为收册执事发现后补印,属于纠错。
程序说得通。
问题是他补的不是新签。
而是从袖中取出的旧签。
旧签上有三道折痕,纸边磨白,像被人反复带在身上。
赵墨称旧签是去年祭礼废签。
废签为何有今年第三匣的尺寸?
“尺寸每年一样。”他说。
“那你为何提前带着?”
“习惯。”
习惯可以解释许多事。
也能掩盖许多准备。
闻人清没有立即扣押宗正寺全部六名礼执。
梁德、祝新、赵墨、沈文、范广、黄季分别完成鞋底、衣篮、声型和签号记录。
五人暂离。
赵墨留下。
不是因为他已经被认定为许先生。
而是他同时落在旧签、擦印绢和第三匣动作三条线上。
三条线仍需分别核实。
午后,船夫找到了。
黄季的水路短票确实来自南三七码头。
船夫说黄季独自上船,手里没有箱。
范广在下船处接他,借寺马回宗正寺。
另一匹河泥马属于范广。
水路只解释进寺,不解释第三匣。
赵墨的木夹则要查他从何处得到。
宗谱房旧印拓片共有六套,赵墨领用登记齐全。擦印绢由库房按月发放,也不是许房独有。
真正异常的是底稿。
纸张纤维与东六换页的替换页接近。
墨色却不同。
东六替换页用松烟墨,底稿用更浓的油烟墨。两者可能出自同一处纸坊,不是同一人同一时刻书写。
底稿露出的一行“先擦后压”,与赵墨现场动作一致。
仍只能证明他携带过相关文字,不能证明他就是写字的人。
闻人清把赵墨问讯拆成四块。
一,木夹来源。
二,旧签来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