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我家宿主平生就该撒点小谎,这你都敢信 (第1/2页)
“你特么敢动我家娘子,我要你的命。”
谢鼎暴喝一声,瞬步上前,举刀竖劈而来,魏善手臂一勾,直接将男人挡在身前。
长刀砸落,惨叫声中带起一道血线,魏善顺势上前,一脚递出,直接轰在谢鼎胸口,只听骨裂声响起,对方整个人直接倒飞而去,接连撞到两名手下。
“就这么点能耐,也敢出来开黑店?”
魏善一甩手,将父子俩砸在一起。
“人家请你们吃饭,你们转脸就把人卖了,岂不是要让天下的良善人都寒了心?”
“来啊!拉出去栽人参。”
“是,老大。”
话音一落,无数锦衣卫冲进屋内。
一个壮汉刚想要夺门而逃,便被冯权一把扯住头发,直接按在了地上。
“妈的,一群没胆的窝囊废,全部把头给我低下。”
一时间,所有人吓得纷纷蹲在地上,黑店的老板固然可怕,但锦衣卫更可怕,谁没事敢跟他们扎刺。
杜缺缓步上前,拿起绣春刀拍了拍一名打手的脸,语气冰冷。
“三个数,站着的人头落地,听明白没有?”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扔掉手中刀剑,齐齐跪在了地上。
“锦,锦衣卫?”
谢鼎艰难起身,看着眼前凶神恶煞的锦衣卫,他虽然不认识魏善的飞鱼服,但百户飞鱼服他是认识的,毕竟大舅哥没少跟自己吹。
眼前如此多的百户,还都听这个年轻人的,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对方的官肯定更大。
“诸位,别,别动手,都是自己人,我大舅哥乃是蠡源县锦衣卫总旗孙立,诸位大人给个面子。”
“来,你告诉我,你特么有什么面子?”
杜缺上去就是一个巴掌,谢鼎整个直接原地腾飞,最后翻砸在地,撞碎地面木板。
杜缺抬脚踩在对方脸上,用力碾压着。
“我家老大乃是锦衣卫镇抚使,你告诉我,他一个小小总旗,我们需要给你什么面子?”
此话一出,所有人面色大变,谢鼎心中最后那一丝侥幸彻底荡然无存。
自己大舅哥只是总旗,总旗上面是试百户,试百户上面才是百户,副千户后面才是千户,最后才是镇抚使,这中间差着十万八千里。
如同一个知县遇见了王爷,你跟人家谈面子?人家把你骨灰扬了,你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想及此处,谢鼎当机立断,只要能活着,就没他干不出来的事。
“大人,冤枉啊!我就是个赘婿,这家客栈的老板是我大舅子和我家娘子,我早就劝过他们,如此多行不义必遭天谴,可他们不仅不听,还动不动打我,我真是被逼无奈的。”
魏善没去理会对方,而是径直走到赵宁三人的桌边,自顾自地坐了下去。
“三位,坐吧!”
三人此刻早已顾不上身上的疼痛,齐齐坐了下来,一切发生的太快,他们的大脑此刻一片空白。
魏善抬手吸来地上长剑,反手插进郭风的剑鞘中。
“三位,江湖凶险,以后行走江湖还需切记财不可露白。”
魏善说着看向半蹲在地上的老乞丐,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看不出来,还是个六品后期的高手,来,到本官近前来说话。”
老乞丐浑身颤栗,仿若听到了阎王点卯,眼前之人他太熟悉了,丐帮六袋长老武千秋被杀,丐帮就派出了他们上门报仇。
他永远忘不了魏善屠杀东瀛人的场景,最后仇没敢报,就这样在幽州躲了一个月,等到风平浪静才敢离开。
自那以后,他每每梦魇都是这张脸,和魏善那令人汗毛倒竖的笑声。
从那时起,魏善几乎成了他的心魔,不管谁跟他说幽州,晚上都得做一场噩梦。
拖着沉重的步伐,老乞丐缓缓来到魏善面前,将三个钱袋子恭敬地放在桌上。
“大,大人,老朽误入此地一时手痒,钱都在这,还望大人能给老朽一次机会。”
对方话音还未落地,一道身影闪动,只听长剑出鞘声响起,直接洞穿其双腿。
左少卿猛地抽剑,老乞丐直接惨叫着跪在了地上。
“老狗,谁给你的胆子站着跟我家主人说话的?”
“啊……大人饶命啊……老朽知道错了……”
“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魏善的声音犹如恶魔低语,老乞丐又怎么敢告诉对方自己的真实姓名,只得信口胡编道:
“大,大人,老朽无名无姓,就是一个……”
不等对方说完,魏善已然一拳照头轰出,老乞丐轰然倒地,瞬间获得婴儿般睡眠。
跟他魏善说瞎话,那就干脆别说了。
魏善拍了拍手背,轻语平静。
“来,打醒他。”
自从发现打醒的效率远高于泼凉水,魏善便一直沿用此法,果真效率倍增。
听着令人脊背发凉的惨叫声,所有人只觉得头皮发麻。
叫醒,泼醒,甚至是睡醒,他们都听过,这打醒是什么鬼?
“来,将他们夫妇二人带过来。”
一声令下,谢鼎夫妇便被拖了过来,魏善没去看对方,而是自顾自地把玩着桌上茶壶,忽然猛地砸向孙淮茹,对方轰然倒地,茶水混着鲜红的液体流了一脸。
“母大虫?谁特么让你叫这个外号的?”
赵宁三人吓得本能一哆嗦,但又不敢起身,只敢轻声地呼吸着。
“呵!”
魏善冷笑一声,转脸看向一旁战战兢兢的谢鼎。
“本官来自幽州,现在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一切,后开口的死。”
“幽……幽州?您是魏……魏阎王?”
一瞬间,谢鼎面色煞白,不管对方是何处的镇抚使,自己所犯的罪孽都只能是斩立决,但对方是魏阎王,那可就不一样了。
魏善的手段,这些在江湖上跑的谁不知道,一旦被他找上,死恐怕是最幸运的事。
毕竟魏阎王最擅长的,就是让罪犯下辈子想起都发抖。
“魏阎王也是你叫的?”冯权抬手就是一个巴掌,“你特么该叫魏爷。”
“是,魏,魏爷,我说,我全说。”
谢鼎话一出口,地上的孙淮茹就好似发了疯一般嘶吼。
“谢鼎,不,不能说,他是魏善,我哥说过,魏善就是地府的阎王,你说了我们真就活不成了……”
“她太吵了,我胆子小,让她闭嘴。”
“明白,老大。”
杜缺以快过冯权数倍的速度掷出飞鹰爪,直接将人拖走。
冯权一脸懵逼:“???”
我尼玛?又被这孙子抢先了,你是真狗啊!
“魏爷,我本是这飞云涧山上的山贼,靠着打家劫舍过活,四年前我们劫了一辆马车,上了山才知车上女人的哥哥乃是蠡源县锦衣卫小旗官孙立。”
“我们打家劫舍只是为了钱财,一般很少伤人性命,何况还是锦衣卫小旗官的妹妹,我本想直接放对方下山,不想对方竟说要做我的压寨夫人。”
“之后孙立便找了个罪名,将这家客栈的老板一家都抓了,最后这一家被以山贼的罪名判处了斩立决,而我们夫妻便成了这家客栈的主人。”
“孙立说他需要银子,只要有足够多的银子他就能当上总旗,到时候在整个蠡源县就可以只手遮天。”
“这卖天价大虾的主意就是孙淮茹兄妹俩想的主意,他们说做贼哪有合理合法抢来的快,一只虾十两银子,其他食材依照市价售卖,就算有人去告官,我们也是合理合法,即便碰到些硬茬子,也会被蠡源县县令摆平。”
“他们说的果然不错,靠着天价大虾我们挣了很多钱,孙立也成功当上了蠡源县总旗。”
“说实话,安稳的日子是会让人变得胆小的,我想着靠这间客栈挣够钱就离开蠡源县,我知道孙立和知县乔正风干的都是丧尽天良的事,所以我根本不愿掺合他们的事。”
“但孙淮茹这娘们就是个天生坏种,她时常将那些给不出的钱的关起来,逼着对方家里送钱过来,有时候她还会将来店里的漂亮女子给麻翻,将她们送给他哥,至于那些女子最后下场如何,我皆一概不得而知。”
“我曾经跟孙淮茹说过,如此多行不义必自毙,谁承想她竟给了我两个巴掌,说什么当初看上我就是因为我是做山贼的,没想到我这么怂。”
“她还说,她哥是索命的锦衣卫的,她则是勾魂的母大虫,而我就是他们手底下的小鬼,要是敢不听话,就将我扔进锅里烹了。”
“一个多月前的一个晚上,孙立忽然带了很多人来了客栈,跟他一起来的人我认识,乃是索命剑孔文忠,此人在文州江湖上很出名,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原来是文州慈心医馆孔家的人。”
“原来他们一直在追杀一名叫做许奈何的书生,此人乃是文州正气书院的学子,具体我事我不知道,只知此人跟正气书院一起碎尸案有关。”
“其实这名书生在我们客栈住了很多天,孙淮茹也早已通过画像辨认出来对方,但却没有告诉我,而是秘密通知了她哥。”
“他们直接上楼拿人,没想到许奈何生性刚烈,竟直接翻窗跳进了飞云涧内,我也也曾往下扔过人,且不说河水湍急,如此之高,跳下去绝无活口。”
“看得出他们应该很害怕对方活着,就算是这般,孙立还是带人在下游一连搜了三天,最后他们留下了这个老东西。”
谢鼎指了指一旁正在惨叫的老乞丐,至于婴儿般的睡眠,在锦衣卫的手段下,根本不存在。
“他们害怕对方没死,便留下了这个老东西,后来我请他喝酒,才得知他乃是丐帮九袋长老,人称三手狂丐周七癫。”
“这老狗坏事做尽,说什么丐帮扶危救困,给苦难流民一口饭吃,实则就是将那些野孩子聚在一起,再行采生折割之法让他们要饭,这便是丐帮来钱最快的生意。”
“老东西还跟我说,魏阎王乃是他的一生宿敌,他的结拜兄弟武千秋就是被您杀的,当时他们还想去找您报仇,一看您把幽州城杀穿了,他们一连多了数月才敢跑。”
“魏爷,我知道的就这么多,杀人的罪名我认下了,但比起他们,我绝对不算残忍,其他人我不说,只说这个母大虫孙淮茹,凡是过路的俊美男子,她都会将对方夫妇一起抓了,当着男人的面将女人杀死,以此胁迫对方跟自己交好,等到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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