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寒尘一针镇场 (第2/2页)
首领饶命!寒首领饶命啊!”崔九磕头如捣蒜,脸上的嚣张彻底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我不知情啊!我就是个混混,赵天豹给了我五万块钱,让我从城西旧巷子里把这孩子抬过来,说只要抬到青囊堂门口,逼你治,治好了我磕头,治死了你就得关门!我……我不知道什么锁魂阴针,我也不知道赵天豹在孩子身上下了禁制啊!我要是知道会出人命,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他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哪里还有半分之前“铁掌崔”的嚣张。
苏晚晴上前一步,灵视全开,银蓝光芒将崔九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又扫过那两个汉子,飒爽的脸上满是冷意:“崔九,你涉嫌寻衅滋事、危害公共安全,跟本警官回局里。至于这两个……”
她一指那两个想跑的汉子,配枪一抬:“身上阴气未散,是赵天豹的人。拿下!”
几名早已埋伏在周围的警察立刻冲上,将两个汉子按倒在地。从其中一人的怀里,搜出了一个布包,里面是七根备用的锁魂阴针,以及一枚蛇缠绕字母M的金属令牌,和之前那枚一模一样。
“又是蛇缠M。”苏晚晴收起令牌和阴针,脸色冰冷,“赵天豹,从卫生系统、地产审批、药材污染、风水阴钉,到如今用活人当武器踢馆。你这老狗,躲在暗处,什么阴招都敢用。本警官挖地三尺,也要把你揪出来。”
崔九被警察押着,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而那个被救活的少年小豆子,此刻被林雪用治愈系灵力又温养了一遍身体,已经能靠着坐起来了。他看着四周欢呼的百姓,又看向寒尘,眼中满是茫然和感激。
“寒……寒哥哥,”小豆子声音微弱,却清晰,“是你救了我?我爹娘都没了,我以为是那些蛇和草要吃掉我了……谢谢你……谢谢你救我……”
寒尘走到担架前,蹲下身,声音比平时温和了几分:“不是我一个人救你。是林雪护你的心脉,清漪封你的毒,小渔送药,煤球镇压,还有灵蜂、姜家子弟、守夜人所有人的配合。你活了,是他们一起救的。”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旁边的沈清漪:“清漪姐,小豆子的后续调理,交给你。他体内妖气虽清,但生机亏损严重,要用至阳药方温养三天,三天后再复查一次。他是孤儿,医药费全免,从青囊堂的贫病救助通道出。”
“明白。”沈清漪接过瓷瓶,医武双修的她此刻眼中闪过一丝柔和,“这孩子命硬,能扛住双重妖气加禁制,是个福大命大的。我亲自给他开方子,三天后我来复查。”
林雪在旁边,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嘴角还带着血丝,却露出了温婉而欣慰的笑。她刚才治愈系输出到极限,此刻几乎虚脱,被周小渔赶紧扶住。
“林雪!”寒尘一个箭步上前,扶住她的胳膊,灵力透支的脸色因为焦急而更白了几分,“你吐血了,灵力耗尽,别硬撑。”
“我没事。”林雪靠在他怀里,脸颊因为虚弱而泛红,却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指尖轻轻收紧,声音轻柔,“那孩子活了,我这点伤算什么。寒尘,你那一针破禁,太漂亮了。七根锁魂阴针,你一根就碎了主针,剩下三十五根结阵拔毒,这才是真正的……一针镇场。”
寒尘握着她的手,没有说话,只是将一丝青囊灵力缓缓渡入她体内,帮她稳住消耗过度的经脉。林雪脸颊更红,任由他握着,十指悄悄扣住他的手指,没有进一步要求表态。寒尘也没有抽回手,任由她握着。
这便是准情侣期的拉扯。他渡她灵力,握她的手,给了她最坚定的回应,却依旧没有说出那句确定的话。林雪心满意足地抿了抿唇,靠在他肩头,闭上了眼。
煤球从地上跳起来(它刚才威压放脱力了),一瘸一拐地跑到寒尘脚边,用脑袋蹭他的裤腿,有气无力地喵了一声:“寒尘老板……本村长的威压放到脱力……本村长的招财猫心灵受到了严重暴击……本村长要求,本次‘镇场破禁作业’,本村长任首席镇场招财大师,有功。十八个鸡腿,十二个深海鱼罐头,六份定神花蜜,外加‘首席镇场招财大师’头衔。少一样本村长现在就躺这地砖上装死,让赵天豹的残余阴气把本村长熏成招财猫干,本村长连抬爪子的力气都没了。”
“你又装死。”周小渔破涕为笑,弯腰把它捞起来,揉了揉它的脑袋,“你刚才威压扛住了七成冲击力,确实是大功。头衔给你加,鸡腿罐头都给你,从林家私账出,不占公账。但你必须声明,以后这种高危镇场,你量力而行,别把自己威压放脱力了,本蜂使的蜂可不想给你收尸。”
“本村长为了鸡腿,决定继续镇场。”煤球在周小渔怀里,虚弱地甩了甩尾巴,“陈宇,头衔记一下,‘首席镇场招财大师’,和之前的‘首席招财破阵大师’并列,少一个字本村长扣你工资。”
陈宇蹲在角落,用手指蘸墨,在纸上写那第25行,手腕抖得像筛糠,带着哭腔哀嚎:“村长。你这月头衔已经二十五个了,本数据分析师真的辞职了,毛笔全秃了十一根,本数据分析师只能用手指蘸墨写,一次五块,摸爪子十块,镇场表演一百,支持扫码。守夜人真的要改成‘守夜人猫咖兼青囊堂招财事务所兼镇场监督院’了,本数据分析师即将去门口卖票,顺便看猫……”
周小渔笑得前仰后合,拍了拍袖口:“听见没村长,陈宇说只能用手指蘸墨写了,你满意了?”
“本村长满意。本村长批准改制。但本村长要占股百分之五十,按罐头计价,而且所有被镇的场,都要交管理费,本村长是村长,管所有场。”煤球在周小渔怀里,尾巴翘得老高,一副“本村长批准了”的傲娇样,然后爪子里攥着那盒小金鱼儿,沉沉睡去。
众人被它逗得一阵轻笑,连一直冷着脸的苏晚晴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凝重的气氛,被这只贪吃的猫冲淡了几分。
苏晚晴收起配枪,走到寒尘面前,看着被警察押走的崔九和两个汉子,飒爽地笑了笑:“寒尘,踢馆镇了。赵天豹这次用活人当武器的阴招,被你一针破得干干净净。青囊堂还没开业,就先立了一次威。省城百姓都看着呢,寒首领一针镇场,救活了被下了禁制的孩子,这比什么开业广告都管用。”
寒尘点头,扶着林雪,声音平静:“赵天豹的阴招,破一个,清一个。他不敢明着来,就只能玩这些下三滥。晚晴,赵天豹的追查,还要加快。他既然敢用活人当武器,就说明他已经急了。急了,就会露出更多破绽。”
“明白。”苏晚晴点头,“本警官这就回局里,顺着这两个人和那七根阴针的线索,挖赵天豹的老巢。他蹦跶不了几天了。”
她说完,转身,带着警察和崔九等人离去。围观百姓也渐渐散去,只是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对青囊堂的震撼和敬佩。
寒尘扶着林雪,转身走回青囊堂大厅。
大厅里,至阳内衬墙上的白霜已经融化,赤红色的涂料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招财官办公室的猫爬架静静立着,门口的煤球雕像在余晖中泛着光。沈清漪已经带着姜远、姜芷给小豆子安排好了二楼的留观床位,周小渔的灵蜂在药库里归位,陈宇蹲在角落,继续用手指蘸墨写着那第25行的招牌。
一切,从惊涛骇浪,重新归于平静。
林雪靠在寒尘肩头,感受着他渡入体内的温润灵力,脸颊微红,轻声开口:“寒尘,明日,青囊堂就正式开业了。赵天豹的踢馆,今日被你镇了。明日开门,不会再有人来闹了吧?”
寒尘低头看她,目光平静而专注。
“闹与不闹,青囊堂都开门。”他声音低沉,“他们来,我治;他们闹,我镇。救人的门,一旦开了,就不会再关上。”
林雪抿了抿唇,指尖悄悄收紧,反手握紧了他的手,没有再问。
夕阳西下,济世堂的大门在余晖中静静立着。门内,是焕然一新的诊堂,是救活的孩子,是忙碌的众人,是那只睡得正熟的招财猫。
门外,是省城的老城区街道,是渐渐散去却依旧在议论“寒首领一针镇场”的百姓,是远处还未完工的重建工地,也是暗处那个依旧在蛰伏、却已经接连折损爪牙的赵天豹。
而明日,青囊堂,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