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不要我了吗 (第1/2页)
这猝不及防一问,让萧慎身子一僵,下意识摇头否认:“我没有。”
沈姒额角冒起了青筋。
道歉还要不老实,若不是她查了出来,这狗东西要瞒她到几时!
深吸一口气,沈姒垂眸望向冒着热气儿的茶碗:“侯爷书房内的那方虎头镇纸,是用了奇门遁甲之术造出的机关吧。”
“……阿姊在说什么,我怎么有些听不大懂,什么奇门遁甲啊之术……”
“前朝有能人异士擅奇门遁甲,更有人拜师学艺,造出阴阳酒壶,正常倒便是甘醇酒液,拨动机关便可将藏匿夹层的毒酒倾泻而出。”
沈姒侧眸瞥了一眼下首少年,眼底闪过一丝她自己都未曾注意到的失望,但顾及了面子,没有直接挑明,只是掩唇急促地咳嗽了一阵,哑着嗓子道,
“世人常言,至亲至情是夫妻。可既为夫妻,为何萧去疾你事事都要瞒我?”
被她这一眼看得心头一揪,萧慎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半晌却是偏过头去,嗓音涩然——
“阿姊,有些事不是我不想说,只是时候未到,我还不能说,你……”
“那便没甚好说的了。”揉了揉有些刺痛的太阳穴,沈姒敛起眼中疲惫,提着薄氅缓慢起身,
“萧去疾,我自幼无人管教,为人粗鄙不堪,更胸无大志不喜争斗,只求日日粟米黍馕果腹。
你若想谋权夺势,想追名逐利,不妨趁着尚还年轻,这张脸尚还有姿容,为自己换一位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的新妇吧。”
这番话让跪地的少年身子一僵,猛地抬头看向扭身欲走的女娘,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似的,颤着声儿问:“阿姊的意思是……要与我和离?
你不要我了?!”
沈姒未置可否,只是头也不回地离开,只迈开第一步,身后人便瞬间红了眼眶,慌慌张张站起来追了上去——
“阿姊……阿姊……沈娇娇!”
沈姒顿住了脚步。
倒不是萧慎的呼喊,而是面前忽然多出的一个人。
“国师?你怎的又——咳咳……国师忽然光临侯府,不知所为何事?”悄然扒开萧慎拽着自己衣角的手,沈姒朝着周不语微微欠身。
去而复返的少年依旧一尘不染,方才被他提走的人也不知道安置到了哪儿去,此刻两手空空。
看了一眼面色不大好看的沈姒,周不语将目光投向她深厚的少年,与他幽幽望来的眼神不期然对视上。
似乎是看见了什么,周不语怔了怔,随后收回目光垂眸看向沈姒,将人拉到一边,低声道:“带我去书房。”
“啊?”
“我来时给你家看门的家仆下了定身咒,适才走时才想起来忘了给他解咒了。”
“……国师不认路?”
“嗯。”
沈姒睁大了眼睛:“那你……”
“……咳,我生来五感敏锐,记住一人的气味便能追踪百里。我记住了……侯夫人的气味。”少年摸了摸鼻子,那双澄澈的褐瞳里多了一分不自然。
沈姒默了默:“左边拱门出去右拐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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