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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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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6章 考验 (第1/2页)

    嬴政自从学会使用分身之术以后,他那不计其数的分身便如同蒲公英的种子般,随风散落,飘荡于大秦的各个角落。

    起初,这些分身的确是在咸阳城内到处乱跑,无论是繁华的市集、肃穆的宫阙,还是寻常的闾巷,都能见到帝王的身影。

    这突如其来的景象,着实把咸阳的百姓们吓了一跳,人们或惊愕驻足,或慌忙行礼,心中充满了不解与惶恐。

    紧接着,消息如同燎原的野火,迅速传遍了关东六国。

    当那些诸侯君王在自己的宫殿里,惊见本该远在咸阳的始皇帝陛下,竟如鬼魅般出现在眼前时,无不吓得魂飞魄散,冷汗涔涔。

    谁也没有料到,嬴政的分身竟能遍布全国,仿佛无所不在。

    然而,这种震惊并未持续太久。

    因为天下人很快便都知晓了一个事实——他们的皇帝,早已不再是凡人,而是踏入了神之领域。

    于是,不出两天的功夫,从朝堂重臣到市井小民,从六国旧贵到边疆戍卒,所有人都迅速地习惯了这堪称奇观的日常。

    大家的心态从最初的骇然,转变为了略带麻木的接受,乃至一丝与有荣焉的微妙自豪。

    上一秒,可能还看见嬴政的一个分身,正背着手,悠闲地在商业街上溜达,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商铺与往来行人;下一秒,另一个嬴政的身影,或许就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某位诸侯王的书房案几之旁,静静地翻阅着竹简,或是凝视着墙上的疆域图。

    譬如在韩国旧地,公子韩宇就曾带着一脸无奈又忐忑的神情,望着自己的父王韩王安。那眼神,活像是自家孩子看见了父亲闯祸一般。他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父王,您就跟我透个底吧,您是不是……什么时候不小心得罪陛下了?不然怎么解释,这几天陛下的分身总在咱们这书房里转悠?”

    韩王安被儿子这么一问,更是窘迫,一张老脸憋得通红,又是摆手又是摇头,支支吾吾地解释了半天,语气里充满了委屈与不解:“我……我怎么会知道啊!陛下他……他老人家的心思,谁能揣测得透?他愿意来,我还能拦着不成?再说了,他跑我们这边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也是一头雾水啊!”

    韩宇闻言,只得苦笑摇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那里,又一个嬴政正负手立于庭院梧桐树下,仰头望着枝叶间漏下的天光,神情专注得仿佛在推演某种玄奥的星图。他衣袍未动,周身却似有无形气流缓缓流转,连飘落的枯叶都在距他三尺处悄然转向。

    这般景象,早已不再引发府中仆从的惊呼,众人只是远远绕行,动作熟稔得如同避让一处寻常的水洼。

    张开地在旁边弱弱地补充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与敬畏:“已经派人仔细清点过了,王宫之内,至少发现了五位陛下的分身,他们或静立沉思,或缓步巡视,神态举止皆与陛下本人无异。”

    张平闻言,眉头微蹙,脸上浮现出更深一层的无奈,他轻轻叹了口气,对父亲说道:“父亲,何止是王宫呢?就连我们府中,眼下也驻留着两位陛下的分身。方才子仲已经前去统计,据他回报,如今新郑城内,无论是繁华喧闹的街道市井,还是幽深僻静的小巷胡同,陛下的分身竟已多达五十之众,几乎遍布都城的每个角落。”

    剩下五个国家也炸了,每个国家少说都有五十个嬴政的分身。一时间,整个天下都仿佛被这位始皇帝的身影所笼罩,无论走到哪个诸侯国的都城,无论是繁华的街市还是偏僻的乡野,总能遇见那熟悉的身影。

    这些分身不仅数量惊人,其行为举止也几乎与嬴政本人无异,有的在巡视城防,有的在体察民情,还有的甚至开始干预地方政务,发布一些令人费解的指令。

    项燕正埋头研究着嬴政分身所写下的指令,那些指令字迹各异却都透着相似的王霸之气,他试图从字里行间找出规律或破绽。

    田单也紧皱着眉头凑了过来,因为不只是楚国,好几个国家的小城、郡县都收到了内容相似却又令人费解的指令,这些指令像是暗语,又像是某种布局的前奏。

    现在,他们几位重臣谋士全部集中在一起,将各国汇集来的帛书、竹简铺了满案,彼此对照着研究,试图拼凑出嬴政这遍布天下的分身网络背后真正的意图。

    齐王熬了整夜,眼下一片乌青,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沙哑而困惑地问道:“这到底啥意思?他写这些‘修渠必先固堤’、‘夜观星象者赏’、‘集三色土于东门’……究竟意欲何为?总不会真是闲来无事,拿天下诸侯当棋子戏耍吧?”

    田单指尖轻叩案上一卷竹简,目光如炬:“陛下向来谋定后动,即便成神,亦不会无的放矢。这些指令看似散乱,实则皆指向一事——稳固。”他顿了顿,将几片写有“集三色土”“固堤”“观星”的简牍并排摆开,“土为社稷之基,堤乃民生之障,星象主天命所归。他是在为某种更大的变动铺路,而我们,不过是被提前安排在棋盘上的卒子。”

    项燕猛地抬头,眼中精光一闪:“你是说……他要重定天下格局?可如今六国虽名存实亡,疆域已归秦制,还有什么可‘重定’的?”

    “未必是疆土。”张平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或许是时间,又或许是……命运本身。”他望向窗外,那里正有一位嬴政的分身静立廊下,衣袂未动,却似与天地同息,“诸位可曾想过,为何陛下偏偏选在此时广布分身?不是统一之初,不是登基大典,而是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

    众人一时沉默。

    五个君王各自率领着麾下最得力的谋士与武将,正围坐在议事厅中激烈地商讨着如何破解眼前这些错综复杂的谜题。

    厅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他们或凝重、或焦躁的面容,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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