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楚云飞相送,阎西山之怒 (第2/2页)
个团加一个营?他们什么时候摸上来的?我们前沿怎么没发现?”
“报告说,八路是沿着山沟运动,没有走大路,我们的哨位都在大路上,没往山沟里布。”
楚云飞没有说话,把马鞭往腰里一别,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李云龙车队消失的方向。
“方参谋。”
“到。”
“把情况理清楚,谁在侧翼,谁在炮阵地北侧,多少兵力,什么装备,一样一样报给我。”
“是。”
楚云飞回到指挥所,站在地图前面,手指在驻地东侧那片山沟区域画了个圈。
他抬起头,看着地图上标注的八路军控制区。
“两个团在侧翼,一个营在炮阵地北边。我要是刚才在屋里真动了手,哪怕只扣住李云龙一个人,他这五个营就敢从山沟里直接扑我炮阵地。”
方立功站在旁边,想了想,补了一句:“旅座,炮阵地北边那个营只有三里地,我们炮兵的防卫兵力不到两个连。真打起来,炮丢得比人快。”
楚云飞把手指从地图上收回来,在桌边坐下来,沉默了几息。
“李云龙还真是不简单。”
“旅座,那咱们.......”
“上报。”楚云飞把电报纸抽出来铺在桌上,拿起笔。
“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报给长官部.......李云龙不可拉拢。”
方立功点头:“我这就去拟。”
楚云飞补充道:“向长官部汇报,我们若执意如此,怕是讨不到好处,太原民心已失。”
方立功微微一怔,点头退了下去。
........
几天后。
克难坡,二战区长官部。
天刚蒙蒙亮,阎西山从炕上坐起来,披了件棉袍,趿拉着布鞋走到桌前,打算倒碗水喝。
桌上搁着一个粗布包,旁边压着一封信。
阎西山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了看房门,门闩还插着,窗户关得严严实实,警卫就住在隔壁厢房,一宿没听见动静。
他伸手把布包解开,里面是几块黑亮的块煤,煤质硬实,断面泛着乌光。
旁边那封信,信封上只写了四个字:阎长官启。
阎西山把信拆开,抽出一张纸。
信不长,字迹粗犷,写的是:阎长官钧鉴:大同煤矿复工,出煤甚旺,特奉上块煤数枚,聊表慰问。
贵部179旅近日移防太原城下,不知是否要事相商?
若长官有暇,可遣联络官至太原一叙。八路军新一纵 李云龙。
阎西山把信看了两遍,又看了看那几块煤,脸色从微红变到铁青,又从铁青涨成紫胀。
“来人!!!”
隔壁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警卫团团长程万山一边系扣子一边跑进来,脚底下鞋都没穿利索。
“司令,发生什么事了?”
阎西山没说话,把信纸往他怀里一摔。
程万山接住信纸,低头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整个人定在原地。
他抬起头,看看阎西山,又低头看看信,嘴张了张,没发出声。
“司、司令,这.......”
“你问我?”阎西山坐在椅子上,手指头点着桌面上那几块煤。
“你警卫团负责长官部内外宿卫,一宿之间,有人摸进我卧房,把几块煤和一封信搁在我枕头边上的桌上。”
“你告诉我,你的人在哪?”
程万山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滚。
他把信纸攥在手里,又怕攥皱了,赶紧抚平,放在桌上。
“司令,我这就去查。”
“查!?”阎西山冷笑一声,“人家能把东西搁到我屋里,就能把刀子搁到我脖子上。等你一个一个问出来,我脑袋还在不在脖子上?”
程万山把腰挺直,脸涨得通红:“请司令给我一个机会,我去查清楚。查不出来,我提头来见。”
阎西山盯着他看了几息,冷哼一声。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不然.......”
他没把后半句说出来,只把桌上那几块煤狠狠甩在地上。
程万山心里吓了一颤,嘴唇抿得发白。
“是!”
随后慌张地退了下去调查。
阎西山看着碎得一地的煤炭和信件,脸色难看至极。
他明白这是李云龙给自己的警告。
既然对方有能力把信无声无息送到自已的房间,那便有能力干得别的事,想到这,阎西山便感到后背一阵发凉。
久久不能平静。
良久后,这才稳住情绪,披上大军便前往指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