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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陆,想转会豪门吗?....我就是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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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5章 陆,想转会豪门吗?....我就是豪门! (第2/2页)

什么,就都按我的口味准备了。” 她把其中一杯推到陆深面前,指尖碰到玻璃杯壁,凉得微微缩了一下,“鲜榨的,加了点蜂蜜。”

    “没关系,我不挑。” 陆深拿起杯子,碰了碰她的杯沿,玻璃杯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喝了一口,伊芙琳放下杯子,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多了几分认真。

    “家族那边,让我认真考虑一下你。” 她说得坦然,没有半分女儿家的扭捏,“说实话,陆,你是我在华盛顿见过的最出色的男人。”

    陆深故作夸张地挑了挑眉,手按在胸口:“那可真是我的荣幸。能得到伊芙琳小姐这么高的评价,我是不是该开瓶香槟庆祝?”

    伊芙琳被他逗笑了,摇了摇头,神色却渐渐严肃起来。

    她盯着陆深的眼睛,“我是认真的。

    作为一个华裔,在华盛顿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

    你有没有想过,和一个真正的豪门绑在一起?

    有杜邦做后盾,参议院那些调查、国税局的小动作,根本算不上麻烦。”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老牌豪门的底气,不是炫耀,是陈述事实。

    陆深脸上的笑意也收了起来。

    他迎着她的目光,语气平静,却字字都带着属于他自己的分量:“不用。”

    “我就是豪门。”

    轻描淡写,却像石头砸在水面上,漾开一圈圈涟漪。

    伊芙琳愣了一下,她怔怔地看了陆深两秒,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肩膀都轻轻发颤,丝绒吊带裙随着动作微微晃,眼尾都笑出了湿意。

    “你这人……”

    她摇着头,拿起纸巾按了按眼角,“真是和别人不一样。”

    笑了好一会儿,她才平复下来,指尖拨弄着杯沿的薄荷叶,“你知道吗,不少人都在议论你。对你的评价,大多都像是他们之前讨论别人那般——不是富人,而只是个发了财的穷人。”

    这句话她说得平淡,目光却紧紧锁着陆深的脸,想看他会不会动怒。

    陆深闻言,眯了眯眼,没生气,反倒饶有兴致地反问:“哦?那你怎么看?”

    伊芙琳舔了舔嘴唇,自然又勾人,留下一点湿润的光泽。

    她看着陆深,语气认真:“我一直觉得........凡是议论你、嫉妒你、造谣你的人,逃不过三个原因:你影响到了他的利益,你挑战了他的认知,你过上了他想要却得不到的生活。”

    陆深点点头,端起柠檬汁喝了一口,算是认可了她的说法。

    “我让人打听过你的事。” 伊芙琳继续说,声音放得更柔,像在说悄悄话,“ 伊朗门、中导条约、东芝事件,尼亚加拉和巴拿马,还有这次储贷危机的烂摊子,别人束手无策的死局,到你手里总能盘活。你的眼界,你的手段,你的……一切,都太不一样了。”

    陆深没插话,安静地当一个听众。

    伊芙琳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少见的怅然。

    “我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有你这般厉害的能力和手段。一个都没有。”

    她抬眼望向远处的枫树林,暮色已经沉了下来,天边泛着深紫的光,“我祖父告诉我,如果你发现你身边人的水平都和你差不多,甚至你还比他们强一些,千万不要高兴,这并不说明你厉害,只说明你在原地踏步。”

    “所以我一直想往上走。” 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在陆深脸上,眼神里带着点不甘,也带着点野心,“可家族里的男人们,个个都觉得自己天纵奇才,理所当然地占着核心位置,守着祖上的家业混日子,眼界窄得像井底的青蛙。”

    陆深看着她眼底的光,心里了然。

    这位杜邦小姐不是养在深闺的豪门花瓶,她有野心,有手腕,且自认为只缺一个破局的契机。

    他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平淡:“所以?”

    伊芙琳闻言,忽然伸出手。

    她的指尖微凉,带着柠檬的清甜气息,轻轻抚上陆深的下颌线。

    指腹顺着他的轮廓慢慢滑过,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来,带着暧昧。

    “所以,我觉得我们是绝配。” 她望着他的眼睛,碧色的瞳孔里映着他的影子,语气认真又蛊惑。

    陆深往后微微缩了缩,躲开了她的触碰。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语气带着点痞气的调侃,“骗我感情可以,但不能骗我钱,我能爱好多个人,但实在挣不了几个钱。”

    伊芙琳一愣,随即笑得花枝乱颤,伏在桌上半天直不起腰。

    她抬起头,眼角泛着红,指着陆深笑骂:“我还缺你那点钱?”

    笑够了,她才重新坐直身子,把手放回茶几上,指尖轻轻点了点那个文件袋:“你好好考虑一下。杜邦家在华盛顿,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还是说……我不够漂亮,不够温柔,入不了陆主任的眼?”

    她说着,微微抬着下巴,眼尾勾着,带着矜傲与试探。

    陆深连忙正色,语气诚恳:“伊芙琳小姐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

    ——当然,是之一。

    他在心底默默补了半句。

    伊芙琳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又忍不住笑了。

    恰好佣人轻手轻脚走过来,将银质托盘放在桌上,两小块覆盆子慕斯盛在白瓷碟里,奶油顶撒着细碎的冻干树莓粉,旁边配着银箔柄的小巧餐叉,甜香混着果香漫开来,融在风中。

    她拿起叉子,指尖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极淡的裸粉色甲油,轻轻挖了一角慕斯送进嘴里,舌尖沾了点淡粉的奶油,下意识抿了抿唇,眉眼弯着,方才的笑意还没散尽。

    “说真的,不止我一个人对你上心。”

    伊芙琳用叉子点了点瓷盘边缘,语气半是调侃半是认真,“梅隆家那个小女儿,还有几个财团的小姑娘,私底下都在打听你,一个个跃跃欲试的,就差没直接拉你去派对了。”

    她说着忽然挑了挑眉,抬眼望向陆深,煤油灯的暖光落在她碧色的瞳孔里,晃着细碎的亮,直白得毫不掩饰:

    “我这人懒得玩那些欲擒故纵的把戏,索性打直球。所以…… 陆主任,你呢?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陆深端着柠檬汁的手顿了顿,没立刻答话。

    他先是抬眼望了望天色,夜色已经开始沉了下来,天边只剩最后一缕暗紫的余辉,稀稀拉拉的星子从云层里钻出来,冷而远。

    他又收回目光落在对面的伊芙琳脸上,灯影在她眉眼间明明灭灭,把精致的轮廓晕得软了几分。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融进了晚风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怅然。

    “又有多少人能知道,自己这一辈子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

    他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杯壁,指腹沾了一层细密的水珠,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语气淡得像蒙了层夜雾,

    “欲望跟下雪一样,积得越多,路就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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