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奴大欺主 (第1/2页)
“石头!住口!把手松开!”
苏哲脸色陡然一沉,厉声呵斥一句。
石头听得这话,愣了一下,满脸的不服气,可看着苏哲不容置疑的眼神,只能松开了来福的衣领,嘴里嘟囔道:“少爷,他们真的翻您东西了。”
“住口!”苏哲厉声打断了石头,然后转头向着来福来旺,拱了拱手,温声道:“石头自幼跟着我,性子直,冲撞了二位,我代他赔个不是。二位是老夫人身边的人,得了老夫人的调教,定是宽仁的,莫要与他一般见识。”
他岂能不知道,石头说的是实话。
来福和来旺,就是趁机在偷翻东西,想要找一找制冰的方子。
不过,这也正是他想要看到的情况。
他把刘景明和周明远请来,为的也是此事。
毕竟,若是他直接发作,赶走这两人,就显得他容不下赵老夫人派来的人,传回赵家,反倒落人口实。
所以,他要演一出戏。
让所有人都觉得,是来福来旺自己作死,而不是他苏哲容不下赵家的人。
来福来旺对视一眼,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他们原本还担心苏哲会借题发挥,把他们赶回去。
却万万没料到,苏哲居然这么好说话,还向他们赔不是。
来福反应最快,慌忙脸上堆起笑,向着苏哲点头哈腰的讪笑道:“姑爷言重了,都是误会,误会。石头兄弟也是尽职尽责,小的们理解的。”
来旺也回过神来,跟着山笑道:“对对对,误会,都是误会。石头兄弟忠心护主,小的们佩服还来不及,哪敢见怪。”
可门口的周明远,已是看得咬牙切齿。
堂堂一个姑爷,便是入赘,那也是良籍,是主人!
怎能向两个下人拱手赔罪?
这成何体统!
这哪里还有半分主仆尊卑?
至于刘景明,更是面色阴沉。
眼前这一幕,让他不由得想起了他父亲刘秉正年少时的经历。
刘秉正当初受的苦楚,何止克扣月钱火炭,便是读书,也要被那些刁奴羞辱,说一个贱婢的儿子,便是读书也考取不得功名。
刘秉正中举入仕之后,治家极严,严令家中不得行宠妾灭妻之事,主仆之分更是划的比刀切还分明。
此刻他看见的,哪里是什么误会。
分明是父亲年轻时的所经历过的场景。
他天资聪颖,如何能不知道,这两个精乖小厮说是来伺候苏哲,只怕行的是监视勾当。
这行径,他太熟悉了,大户人家里,但凡有些不方便明说的事情,都是走这条路子。
若苏哲只是个寻常赘婿,他刘景明未必会管这桩闲事。
可苏哲不是。
前日冰酪宴上,苏哲的诗才被几位大人赞不绝口。
便是律赋写的不堪入目,可这份才情,是真金白银的。
更不必说,还有这工坊里的制冰之法,一碗金风玉露卖到五两银子还供不应求。
这般人物,岂能容两个刁奴骑在头上作践?
于私,他与苏哲有同窗之谊,此人值得结交。
于公,读书人的体面,不能让人这般糟蹋。
就在此时,苏哲像是才想起还有两位同窗在场,回头看着刘景明和周明远,面上露出几分歉然与窘迫,拱手道:“让二位兄台见笑了。家门琐事,实在惭愧,不是什么大事,咱们进屋坐。”
但他越是这般隐忍,刘景明便越觉得心头憋闷,接过苏哲的话,皱着眉向苏哲道:“苏兄,你且慢,我有句话不吐不快!你这般待这等刁仆,是不是太过宽厚了?”
苏哲苦笑一声,摆摆手,低声道:“景明兄有所不知。他们二位是祖母房里的人,祖母体恤我在外头辛苦,特意派来伺候的。长辈赐的人,我怎好怠慢?”
来福来旺见势不妙,也是慌忙连声辩解道:“刘公子,方才真是误会,我们真是在帮少爷收拾东西,绝不是翻检箱笼,更不是什么刁仆。”
苏哲见状,立刻向石头使了个眼色。
石头见状,这才回过神来,慌忙抬手指着来福和来旺,怒吼道:“刘公子!周公子!你们别听这两个王八羔子胡说八道!少爷宽厚,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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