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男女斗智 (第1/2页)
王憨正陪着孙飞霞下棋。不过,他们并不在奉南县城首富付如山的家中,而是在梅花山庄——皇甫玉凤的居所。
皇甫玉龙与皇甫玉凤是亲兄妹,同住在这座依山而建、广袤无垠的庄园里。因漫山遍野栽满梅花,姿态万千,品种各异,故得名“梅花山庄”。
虽是同住一庄,兄妹二人却是分开而居——兄东妹西,各立门户。每人有每人的生活范围,互不往来,互不干涉。这在外人看来难以理解,可他们兄妹偏偏就是这般情形。常言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家丑不可外扬。兄妹俩对此守口如瓶,从不向外人透露半分不和之事,以免惹人笑话。
当然,并非一开始便是如此。事情起因于两年前,兄妹二人为了一桩男女情爱之事,意见相左,无法沟通,起了严重摩擦。误会未能说透,彼此都受了伤害。加上两人脾气倔强,心高气傲,谁也不认错;又有别有用心之人从中挑拨离间,煽风点火。二人大吵一架后,便真个不相往来,各干各事,互不干涉,再没说过一句话——直到如今。
各人有各人的生活,各人有各人的朋友。哥哥有哥哥的交际,妹妹有妹妹的圈子,谁也管不着谁,谁也懒得管谁。故而王憨与孙飞霞住进皇甫玉凤的园子,皇甫玉龙毫不知情;同样,郑飞在皇甫玉龙处治伤,妹子皇甫玉凤也无从知晓。
——
王憨已连输三盘棋给孙飞霞。这第四盘,看情形也差不多要弃子投降了——右边的炮眼见就要被吃掉。
男人和女人下棋,往往很难专心致志。尤其王憨面对的,又是自己曾经的初恋情人。虽说这情人如今已为人妇,可她身上那处隐秘部位,却是第一个被他“观赏”过的。
王憨当真赢不了孙飞霞么?不太可能。他虽算不得下棋高手,但对付孙飞霞应是绰绰有余。他熟悉她的棋路——当年三人常一起下棋,数她棋艺最差,弥勒吴次之,他稳居第一。
那为何会连输?是真的无法专心?还是另有心事?是为了讨好她,故意输棋?还是嗅到她身上诱人的芳香,看见她那迷人的笑,不由得想起那桩事,心猿意马,想入非非,难以静心?
“王憨,再输的话,可就是不老实,心不在焉,想好事了。”
王憨诙谐一笑,心道:是吗?小心有人看上你,弄得你难以招架,看你能找谁去救。只可惜他说不出话,否则定会回她几句俏皮话。
孙飞霞看出他脸上表情,挑衅道:“你这闻着腥味就走不动的猫,是不是又想起看见我那个了?”
王憨这下真“憨”了——他实在想不通,她怎能猜中自己心里的话?
孙飞霞嫣然一笑,似真似假,半开玩笑:“瞪那么大眼看我做什么?别奇怪,对你我还不了解?这叫‘心有灵犀一点通’!猜中你想说的话了吧?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想怎样?那得等老鸹吃糂子——天黑以后。所以你可得小心些,别口是心非,你什么也瞒不过我。”
王憨这才明白,孙飞霞的心智何等厉害!她时不时拿“偷看她隐秘”这事敲打他,让他别忘了那“见不得人”的行为。这就像个紧箍咒,套在他头上,迫他乖乖听命——若敢忤逆,她便将那丑事公之于众,让他无地自容。最毒妇人心,以她这性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可他哪里知道,孙飞霞说这话前,已仔细研究过他平日说话的心态和方向,认准这话最能制住他。她就像牵着风筝的线,线头攥在手里,主动权在握,能让他乖乖办事,她则以桃报李——否则……
王憨蔫了,上当了。孙飞霞会心地笑了。
他看着她风情万种的笑,似乎从笑意中察觉到一丝难以捉摸的阴谋,心底生出一股凉意,有些不寒而栗。
王憨真上当了吗?不,他绝非憨子。大智若愚的他,怎会上当?
那他为何装憨装傻,装出逆来顺受的样子?为何要配合孙飞霞演戏?为何对她有所隐瞒?这些,只有他自己知道。
——
孙飞霞收敛笑容,突然正色,旧事重提:“王憨,我希望你答应我的事,最好别忘了。等你嗓子好了,能立刻替我去做吗?”
王憨明白她指的是什么,苦涩一笑,点了点头。
孙飞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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