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徐占英何人? (第2/2页)
得那血渍,面露不安地欲言又止。
曲繁枝按捺下心口的激越,静静等待着,看着婢女寻了巾帕来给卢娘子包扎,又过了一晌,才听卢娘子对婢女道,“采菱,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唤作采菱的婢女迟疑了片刻,还是应了一声,礼罢退下。
卢娘子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愣愣看着那袭嫁衣,或是嫁衣上那一点血渍,曲繁枝能感觉到她心绪不佳,似是有些不安,她这会儿也顾不得别的,与卢娘子不同,她这会儿心绪甚好,迫不及待想将她的发现赶快告知陆濯。
曲繁枝试探性地小声喊了一句,“陆濯!”静悄悄的,可卢娘子也没有反应,曲繁枝登时胆大了一些,又连着喊了两声,“陆濯!陆濯!你在吗?”音量倒是一声比一声大些。
“你小声些我也能听见,声音大可不必这么洪亮!”一把懒洋洋的嗓音在脑中响起,带着两分熟悉的嘲弄。
曲繁枝心虚地压低了声音,小心感觉了一下卢娘子,“怎么?会被人听到吗?”
“……”陆濯沉默了两息的工夫,“想说什么快点儿。”
看来是她杞人忧天了,卢娘子只是记忆里的一缕影子,根本察觉不到她。曲繁枝放下心来,赶忙说正事,“都是好消息。我现在已经回到第二次醒来的时候,看光景,已是初春,离最开始醒来的海棠花开时候应该不远了。”
“所以,曲娘子想让我给你道声恭喜?”陆濯不耐烦地哼声。
这人的嘴哟!曲繁枝被堵得一噎,气不打一处来,但到底有些心虚,错了错牙,罢了,她大人大量,不与他一般见识。
“还有一个事儿,如果这是卢媪的过去,说不定她的执念与她阿兄有关。”
“哦?”陆濯的嗓音里终于透出了一丝兴味,“你有什么发现?”
“首先,我醒来的这三次,不同的场景,可都提到了这位郎君,也就是卢媪这位阿兄,名唤徐占英。”
“徐占英……”陆濯默默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怎么?”曲繁枝莫名觉得他语调里似含着些别样的意味。
陆濯却显然没有想为她解惑的意思,“你继续说。”
曲繁枝心口一闷,只她很快调整了心绪,继续道,“这徐占英听说是卢娘子父亲养大的,卢娘子唤他阿兄,可他们却有婚约在身。之前经历的那一段回忆都是围绕徐占英,两人分别之后,我醒来就到这里了,所以这个执念定然与徐占英有关系。”
“我感觉卢娘子很是看重徐占英,哪怕他献城降敌,她也要为他辩解。你说……会不会是徐占英见异思迁,背叛了她,所以她由爱生恨,生了执念,这才见不得别人好,想出贪痴虫这样的害人主意,让人沉浸在虚假的幻梦里,不得清醒?”
“不可能!”谁知陆濯却是想也没想就道,“曲娘子平日是不是看多了那些痴男怨女的话本子?怎么张口就要胡说八道,徐占英不会是那样的人。”
“嗯?”曲繁枝敏锐地听出了他对徐占英的维护,狐疑道,“你怎么知道徐占英不会是那样的人?”
陆濯在那边莫名岔了一口气,咳咳了两声,再开口仍然是理直气壮得很,“我看是曲娘子孤陋寡闻,听到徐占英这个名字,也什么都想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