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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冰上造路!小鬼子在对面都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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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0章 冰上造路!小鬼子在对面都看傻了! (第2/2页)

。战士们钻进去,裹紧了,手脚缩成一团。

    但光是毯子不够。零下三四十度的严寒,躺在冰面上,就算裹十层毯子,寒气也会从底下往上渗。

    工兵们想了个法子,用周边渔民冬季打鱼的老办法。

    他们从北岸运来大量的冰块,用冰锯切成整齐的长方体,在冰面上垒起半圆形的冰屋。缝隙用雪填满,拍实,寒风就灌不进来了。

    每座冰屋里,都放了一个铁皮炉子。

    炉子里烧的是液化煤厂送来的炭——那是从图伦煤矿运来的优质煤,经过干馏处理后剩下的焦炭,发热量高,烟少。炭火在炉膛里烧得通红,热量在冰屋内部循环,被厚厚的冰壁挡在里面,散不出去。

    冰屋外面是零下四十度,冰屋里面却能有零下几度,甚至靠近炉子的地方能到零上。

    虽然谈不上暖和,但至少不会冻死人。

    战士们裹着毯子靠在炉子旁边,有人闭眼打盹,有人小声聊天,有人就着炉火烤干粮。

    从北岸到南岸,三十公里的冰面上,错错落落散布着几十座这样的冰屋。从远处看,就是一片起伏的雪丘,与周围的雪原浑然一体。没有灯火,没有炊烟,没有声音。

    整个冰面营地,就像消失了一样。

    刘大能坐在最靠前的一座冰屋里,炉火映红了他的脸。他把地图摊在膝盖上,借着火光一遍遍地核对打洞的进度。

    冰面上的标记点已经打到了距离南岸不到九公里的位置。

    再要几天,最后这一段打完,整条渡冰路线的加固工作就完成了。

    他合上地图,看了一眼手表。

    八点四十五。

    还有一刻钟。

    他把地图塞进怀里,站起身,掀开冰屋门口挂着的毛毡帘子。

    冷风扑面而来,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外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没有月亮,星星也被云层遮住了。只有脚下冰面的微弱反光,隐约勾勒出前方那片无边的黑暗。

    刘大能深吸一口气,转身对身后的战士们低声说:“准备出发。”

    战士们从毯子里爬出来,默默地穿好伪装服,检查冰镐和钢钎。没有人说话,只有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和衣料摩擦声。

    与此同时,南岸。

    距离冰面约一公里的一处高地上。

    厚厚的积雪下面,藏着一个日军的地窝子。

    入口伪装得很好——几块木板盖在上面,再铺上一层雪,上面还插了几丛枯草。如果不是走到跟前,根本看不出这里有东西。

    地窝子里,前线侦察中队的中队长蜷缩在角落里,面前架着一台超远望远镜。镜头从伪装网的缝隙里伸出去,正对着冰面的方向。

    他已经在这里趴了好几天了。

    晚上偷偷上冰面前出观察,白天休息,轮流换班。

    这些日子,他看到了那些白色的身影在冰面上凿洞、封口、来回走动。看到了冰面上一座座隆起的雪丘——那不是自然的雪堆,是冰屋。

    他也看到了那些工兵在白天撤回去,晚上又摸出来。

    他把这些观察结果,一条一条地记在本子上,然后通过随身的电台,加密发回后方。

    今天晚上,他看到了那些偷偷过来打洞的。

    不晚上能见度差,但是月关照在在雪白的冰面上,任何一丝异色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正在本子上记录今天的观察结果,旁边的通讯员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中队长,指挥中心回电了。”

    中队长接过电文,借着手电筒的微光扫了一眼。

    电文很短。

    “继续隐蔽,不得暴露,惊了猎物。测出对方实际渡冰路线,标记精确坐标,以便我方针对性布防。重复——不得暴露。”

    中队长把电文折好,塞进口袋。

    他重新趴到望远镜前,调整焦距,对准了冰面上那些正在移动的模糊身影。

    手电筒关掉了,地窝子里重新陷入黑暗。

    只有望远镜的镜片,在黑暗中反射着微弱的冷光。

    冰面上,刘大能带着工兵们沉默地向南推进。

    他们沿着白天插好的标记点,每隔一段就停下来,凿洞、测量、封口。动作熟练而安静,只有冰镐砸在冰面上的沉闷声响,和钢钎刺入冰层的细微摩擦声。

    这些声音在空旷的冰面上传得很远,又被寒风撕碎。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知道,在几公里外的南岸高地上,有一双眼睛正透过望远镜,死死地盯着他们每一个动作。

    把他们的行走路线,把那些标记点的位置,一寸一寸地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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