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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来自西伯利亚的致命“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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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0章 来自西伯利亚的致命“礼物”! (第2/2页)

    “情报课,现在。”

    电话那头传来接线员的声音,他不耐烦地敲了敲话筒。

    “让课长亲自来接。”

    片刻后,电话那头传来桥本少佐的声音。

    “将军。”

    “到我办公室来。”植田谦吉的语气不容置疑,“带上你们手里所有的远东苏军布防资料。立刻。”

    他挂断电话,没有再看那个苏联人。

    谢尔盖依旧坐在椅子上,两手搁在膝盖,神情平静。

    他端起桌上不知谁放的一杯凉茶,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又放下了。

    植田谦吉站在窗前,背对着他,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桥本少佐几乎是跑着进来的,怀里抱着一摞文件。

    植田谦吉把那份情报递给他。

    “核对。立刻。”

    桥本接过,低头看了几眼,瞳孔猛地一缩。

    他没有说话,放下怀里的文件,开始一点点核对。

    等待是漫长的。

    植田谦吉坐回椅子上,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点燃。

    烟雾在办公室里缓缓升腾。

    谢尔盖坐在对面,一动不动,安静得像个物件。

    不知过了多久。

    “将军。”

    桥本的声音有些发颤。

    “核对过了。这份情报——是真的。”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比我们手里所有的布防资料都要详尽。有些数据,我们此前甚至完全没有掌握。”

    植田谦吉没有说话。

    他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火星跳了一下,熄灭。

    他站起身,拿起那份情报,翻到最后,确认没有遗漏。

    然后他拿起桌上的电话。

    “给我接机场。准备一架专机,我要去东京。现在。”

    他看向那个苏联人。

    谢尔盖依旧坐在椅子上,神情平静。

    他端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又喝了一口,这次没有皱眉。

    走廊里,植田谦吉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

    一九三八年二月。

    北满的雪,落了整整一个冬天。

    三个多月。

    从凤山战役结束算起,到如今冰雪初融的二月,整整三个多月。

    这三个月里,抗联的部队彻底活了过来,在白山黑水间四处出击。

    不是大规模的兵团作战,是小股的、分散的、打了就跑的游击战。

    独立第四师在南满,独立第五师在北满,独立第六师在吉东。

    三支部队分进合击,将日伪在乡村地区的据点、警察所、开拓团武装,一层层地清理过去。

    结果触目惊心。

    伪军被成建制地吃掉。

    警察队被打散。

    开拓团的武装农民被缴械后遣散,日本人逃回城里,伪满的基层政权在乡村彻底瘫痪。

    从十二月到二月,三个多月,大大小小上百次战斗,歼灭伪军、警察队、开拓团武装共一万三千余人。

    而关东军的主力部队,却像是从这片土地上消失了。

    他们缩在县城里,缩在铁路沿线的据点里,轻易不出来。

    即使出来,也是大队人马,重兵护送,到了预定地点就停下,绝不走远,绝不恋战。

    一股无形的力量,把他们死死按在了那些钢筋混凝土的堡垒里。

    延安,杨家岭。

    一位身材高大的领导背着手,在窑洞里的地图前来回踱步,靴子踩在夯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桌上铺着巨大的东北地图,上面插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小旗。

    每一面旗都代表着过去两个月里的一场胜仗。

    “三个月了。”他终于开口,声音洪亮,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兴奋,“从十二月到二月,整个北满、吉东、南满,遍地开花!刘志丹、杨靖宇、赵尚志、周保中他们,干得不错!”

    他停下来,手指在地图上敲了敲。

    “可奇怪就奇怪在这里。打的都是些什么?伪军、警察、开拓团,连正经的伪满军主力都没碰上几个。真正的鬼子呢?关东军那帮狼崽子,死哪去了?”

    窑洞里安静了一瞬。

    另一位戴着眼镜、气质儒雅的领导坐在靠墙的位置,端着搪瓷缸子,吹了吹热气。

    “凤山一战后,所有人都以为会迎来关东军疾风骤雨般的报复。”

    他放下缸子,推了推眼镜。

    “可三个月过去了,关东军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除了加强戒备,几乎没有任何主动出击。”

    他的目光落在地图上,若有所思。

    “事出反常必有妖。关东军的字典里,可没有‘被动’这两个字。”

    “他们要么是在酝酿一场更大的阴谋——”

    他顿了顿。

    “要么,就是他们碰上了连自己都觉得棘手的麻烦。”

    窑洞里,几位领导都陷入了沉思。

    麻烦?

    什么样的麻烦,能让骄横的关东军,连报复都不敢,直接当起了缩头乌龟?

    窗外,陕北的初春还带着寒意,风从山谷里灌进来,卷起黄土。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但每个人的心里,都悬着一个预感——

    这宁静,不会持续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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