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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武徒压院,三房折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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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章 武徒压院,三房折腰 (第2/2页)

长刀,刀风凛冽刺骨,煞气冲天,厉声暴喝:“沈砚,休得放肆!敢挑衅三房威严,今日必死无疑!”

    这名重甲头领,是三房护卫最高战力,肉身淬炼极致、防御无双,一手厚重刀法霸道刚猛,常年镇守内院,碾压无数府内同辈淬体武者,在整个侯府淬体圈子,都是数一数二的强者。

    与此同时,右侧身形瘦削的轻刃头领同步动身,身形飘忽如影、身法迅捷灵动,瞬间绕至沈砚身后,完美封死所有后撤走位空间。

    二人搭档多年,攻防一体、配合默契,进退之间毫无破绽,联手战力远超普通淬体九重巅峰,足以短时间抗衡初入武徒的修士,是柳氏手中最靠谱的底牌。

    一前一后,两大九重强者死死合围,数十名淬体精锐呈扇形步步压上,刀光森冷、层层锁死,彻底断绝沈砚所有闪避、突围的可能。

    高台之上,赵坤紧绷的面容终于露出一抹快意狞笑,眼底妒恨尽数宣泄,冷然俯视阶下孤身一人的沈砚,傲然嘲讽:“我看你还如何嘴硬逞强!两大九重巅峰护卫联手,数十精锐围杀,哪怕你淬体战力逆天,也插翅难飞!今日,我便亲手送你这卑贱弃子上路,彻底了结你!”

    在他眼中,沈砚再强,也终究是淬体境界的蝼蚁,永远跨不过武徒这道天堑。淬体与武徒,是凡人与修士的分水岭,是绝对的层级碾压,绝非蛮力可以弥补。

    可面对必死围局、漫天刀兵,沈砚面色依旧毫无波澜,甚至懒得抬眼多看一眼,眼底只剩几分淡淡的漠然与戏谑。

    入黑风古林之前,两大淬体九重联手,或许还能给他带来些许压力、些许牵制。

    但今时不同往日。

    历经蛟珠洗脉、绝境破局、擂台激战,他早已突破桎梏,登临武徒一重圆满!

    淬体,终究是血肉蛮力、锻骨炼皮,依旧属于凡人范畴;武徒,引天地灵气入体、淬炼气海、重塑肉身,是真正踏入武道修士之列!

    二者之间,是天地鸿沟、云泥之别,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

    “依仗些许蛮力、仗势欺人,你们,还不够格。”

    沈砚轻声一语,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极致的自信与碾压姿态。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周身内敛已久的武徒灵力,毫无保留、轰然爆发!

    嗡——!

    无形无色的纯粹灵力气场,冲天而起、席卷四方,厚重、高级、霸道的武道威压,瞬间笼罩整座沁柳院落,无一处遗漏!

    庭院内原本摇曳不止的烛火,瞬间被磅礴气场狠狠压得倒伏贴地,再也无法抬起分毫。

    深秋夜风骤然狂暴四起,院内草木枝叶尽数折断翻飞、漫天乱舞,廊下灯笼剧烈震颤,险些直接炸裂。

    前方悍然冲锋的重甲九重护卫队长,身形骤然僵死在原地,半步难进!

    他周身奔腾流转的浑厚气血,如同瞬间被冰封凝固,经脉滞涩堵塞、四肢沉重如山,浑身力道尽数消散,连抬手握刀的力气都彻底失去。

    下一秒,哐当——!

    厚重精铁长刀脱手而出,狠狠砸落在青砖地面,发出沉闷刺耳的巨响。他双膝不受控制的发软发酸,身躯剧烈颤抖,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直流,面色瞬间惨白如纸、失血透明。

    后方绕后合围的轻刃头领,飘忽的身形直接凝滞半空,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心底掀起毁天灭地的惊骇,浑身血液近乎逆流!

    这不是淬体武者的气血爆发!

    这是引动天地灵气、震慑凡躯的——武徒威压!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重甲护卫队长喉间干涩发苦,失声嘶吼出声,满眼极致的难以置信,神色彻底崩溃,“你入山之前仅仅是淬体七重!短短三日!区区三日时间,你怎么可能突破武徒!青阳城百年以来,从未有过这般逆天速度!这绝无可能!”

    青阳城武道记载,最快从淬体突破武徒的天骄,也要半年苦修、辅以高阶丹药加持、名师指点方可做到。而沈砚,无资源、无指点、无丹药,仅凭孤身一人,三日破境,逆天到颠覆所有武道认知!

    院内所有淬体护卫、底层管事,尽数被磅礴的武徒威压镇压,身躯佝偻弯腰、头颅低垂,连抬头直视沈砚的资格都没有,浑身气血紊乱、瑟瑟发抖。

    高台之上,柳氏身躯猛地剧烈一晃,死死扶住冰冷的栏杆才勉强站稳,眼底的威严、强势、狠戾,尽数被极致的震撼取代,心底多年构筑的认知,轰然崩塌、碎得彻底。

    她机关算尽、步步紧逼,连夜布局追杀、全城悬赏,甚至打算动用府中武徒执事出山斩杀沈砚。自以为掌控全局、稳操胜券,殊不知,她眼中的蝼蚁弃子,早已悄然化龙,登临她企及不到的高度!

    赵坤脸上的快意狞笑,瞬间彻底凝固、碎裂殆尽。

    他浑身冰凉刺骨、如坠冰窟,双腿止不住剧烈发抖,下意识踉跄后退两步,死死背靠廊柱才勉强站稳,眼底满是惊恐、嫉妒、绝望。

    武徒!沈砚竟然成就武徒了!

    他身为三房嫡子,坐拥海量修行资源、高阶丹药、名师指导,苦修整整一年,依旧困在淬体九重巅峰,连武徒壁垒的边角都触碰不到。可一无所有、孤苦无依的沈砚,只用短短三日,便完成了他梦寐以求、遥不可及的跨越!

    这份天赋、这份底蕴,狠狠碾碎了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优越感、所有的体面!

    从前他可以肆意欺凌、随意拿捏沈砚,如今,二人早已是云泥之别!

    “现在,还想出手镇压我吗?”

    沈砚抬眸,目光淡淡扫过两名彻底失神的九重护卫,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武道权威,碾压全场。

    两大九重护卫心神彻底溃败、战意全无,浑身僵硬,咬牙躬身俯首,姿态恭敬至极,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属下……不敢!”

    武体镇压凡躯,天定克制、不可逆、不可抗!

    至此,沁柳院所有武力尽数臣服,无人再敢妄动分毫,连一丝敌意都不敢流露。

    沈砚不再多看众人一眼,脚步轻抬,从容越过满地俯首的护卫,一步步踏上正殿青石台阶。

    一步一步,踏碎三房威严,踏破所有欺压,直至高台之下。

    原本悬殊的高台落差、身份差距、权势差距,彻底消失。此刻气场,沈砚一人稳压柳氏整个三房一头!

    “柳夫人。”

    沈砚目光冷冽,直视着神色阴晴不定的柳氏,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响彻整座院落:“三房蓄养私死士、擅杀府内子弟、构陷旁支、搅动全城风气,桩桩件件,皆触犯侯府铁规、触碰武道底线。”

    “以往我隐忍退让、处处避让,不是惧怕三房权势,只是不愿府内纷争不休、自损根基。可你们步步紧逼、赶尽杀绝、毫无底线,早已越界至极。”

    “今日我归府,不为争口舌长短、不为逞一时之勇,只为讨要三件公道,立下底线。”

    “第一,即刻撤除全城通缉,撕毁所有污名告示,明日正午于侯府大门前,当众澄清所有真相,归还我清白名声。归还西落院居所,召回所有被无端驱逐的小厮下人,三房当众赔礼致歉。”

    “第二,自此往后,三房不得动用任何势力、任何人手,针对性打压、加害于我。所有旁支既定修行资源,不得克扣、不得截留、不得偏袒,井水不犯河水,各安其位。”

    “第三,乱石坡围剿一事,乃三房私自挑起、违规在先,所有死伤后果、后续风波,尽数由三房全权承担,不得迁怒旁人、不得借机再度发难。”

    三件诉求,有理有据、分寸分明,既讨要了公道、立住了自身底线,又没有赶尽杀绝,留足了回旋余地,却也彻底斩断了三房肆意欺压的资本。

    柳氏指尖冰凉刺骨,心绪翻涌、百感交集。忌惮、悔恨、不甘、杀念,尽数交织心底。

    她悔不当初,恨自己小瞧了这个少年,恨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动用全部力量斩草除根,放任沈砚入山历练、逆境化龙。

    可眼下,全院武力尽溃、护卫俯首,无人能制衡新晋武徒沈砚。一旦硬碰硬、彻底撕破脸皮,侯府大长老必定借机彻查三房,届时私养死士的重罪曝光,三房必将元气大伤、权柄尽失,甚至彻底覆灭。

    权衡利弊,万般无奈之下,柳氏只能压下心底滔天杀念,收敛所有戾气,眉眼阴晴不定良久,才咬牙冷声妥协:

    “你已成武徒,羽翼丰满、今非昔比。本座不答应,又能如何?三件事,我允你。明日正午,当众澄清罪名、撤销通缉、归还居所、赔礼道歉。往后三房,不再主动针对于你。”

    一旁的赵坤瞬间急红了眼,不顾仪态上前死死拉扯柳氏衣袖,满脸不甘、气急败坏:“母亲!不能答应!他只是新晋武徒,根基浅薄、战力未稳!我们府中还有老牌武徒执事坐镇,只要派人出手,依旧能斩杀他!何必退让妥协、自损威严!”

    “闭嘴!蠢货!”柳氏厉声呵斥,眼底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恼怒,“鼠目寸光!你想让三房彻底覆灭吗?”

    赵坤瞬间僵在原地,满脸憋屈愤恨,却不敢再多言半句。

    沈砚将这对母子的神态变化尽收眼底,一眼便看穿柳氏的隐忍假意、权宜之计。

    他清楚,柳氏城府极深、野心滔天,今日的妥协只是迫于形势、假意退让,心底的杀念从未消散,暗中的算计从未停止。

    但他无需点破,也无需急于一时分生死。

    如今的他,已然拥有绝对自保之力。只要稳步修行、精进境界、打磨战力,用不了多久,便能彻底碾压三房,无需仰人鼻息、无需隐忍退让。

    “希望夫人言而有信。”

    沈砚淡淡颔首,不再停留,转身迈步从容走下高台。

    挺拔孤直的背影,在满院敬畏、复杂、惊惧的目光中,一步步踏出沁柳院大门,潇洒利落、风骨凛然。

    今夜一战,武徒之威镇彻三房,洗尽满身污名,立住自身傲骨!

    侯府之内,从此再无人敢随意欺凌旁支、拿捏沈砚!

    目送沈砚彻底远去的背影,赵坤死死咬牙攥拳,眼底妒火滔天、恨意汹涌,低声疯狂呢喃:“沈砚,你别得意!不过是侥幸突破武徒而已!用不了多久,我必会冲破桎梏、踏入武徒!届时我定亲手碾碎你的骄傲、废掉你的修为,把你今日带给我的屈辱,千倍百倍尽数奉还!”

    高台之上,柳氏眸底幽暗深沉、寒芒闪烁,周身戾气再度滋生。她缓缓抬手招来贴身亲信,压低声音,语气冰冷刺骨,下达隐秘密令:

    “传我密信,连夜联络城外青风阁,动用阁中潜伏的武徒杀手。无需顾忌侯府规矩、无需留手留情,暗中蛰伏、择机诛杀沈砚!不计代价、不惜重金,务必斩草除根!”

    明面退让求和,暗地狠下杀手。

    三房的算计与杀机,从未停歇。

    夜风萧瑟,横穿侯府庭院,凉意刺骨。

    沈砚独行在悠长回廊之中,路过早已被封禁荒芜的西落院,抬手轻轻抚过冰冷生锈的锁链,眸色平静无波。

    三房只是眼前蝼蚁般的阻碍,真正的杀机,早已遍布城外四方、暗流涌动。

    青风阁杀手、冥阁残余势力、未知的域外危机、尘封的身世谜团……接踵而至的风浪,才刚刚拉开序幕。

    他唯有尽快炼化碧鳞蛟珠、稳固武徒圆满修为、精进碎云剑诀、打磨自身战力,方能在这乱世棋局之中,步步为营、破尽杀局、站稳脚跟。

    侯府风云未歇,域外杀机将至。

    少年武徒之路,真正的杀伐征程,才刚刚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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