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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妹妹我的诚意很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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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霜儿妹妹我的诚意很足的! (第1/2页)

    ‘我娘亲说生辰的时候想做的事情,最是能做成了,比去庙里拜神仙还灵验呢!’

    生辰许愿最是灵验,

    这是霜儿当时对盛砚说的话,此时看着盛家门口的一片白,

    被娘亲牵着,一步步走近去。

    霜儿突然了悟,

    原来愿望提前说出来,便做不得数了吗?

    大厅摆着一个棺椁,不大不小,油杉做的,

    外边围着一圈白色的纸花儿。

    可真难看,盛砚喜欢的是颜色鲜艳的花,这些纸花儿颜色寡淡,他肯定不会喜欢的。

    手上捧着一束漂亮的半枝莲,全都是金黄色的,

    书上说半枝莲向阳而生,无论什么时候,花朵都是朝向太阳,

    盛砚喜欢这种花。

    来吊唁的人,一般是不穿鲜艳的颜色,不带鲜艳的东西的。

    盛父想说什么,

    可是麻木死寂的徐安桢拦住了盛父。

    她的声音早已经沙哑,她的眼睛红肿的不像样,

    端庄荣和的贵妇人,短短的时间,青丝染霜雪。

    在肃穆只剩黑白的棺椁上,多了一捧金黄色的半枝莲。

    胖霜儿在书上学会了很多, 这丧礼的一应流程,她学着母亲父亲,

    手中的三炷香被点燃,

    一线烟飘在空中,绕在胖霜儿身边,久久不散。

    到现在,霜儿都不敢相信,盛砚已经不在这世界上了,

    也不敢相信,面前这一副棺椁里装的是从小陪着自己到现在的盛砚。

    “霜儿,砚儿最喜欢你了,你陪他说说话好不好。”

    盛父想开口说不能耽误太长的时间,不然到时候误了下葬的时间。

    可是如今,如何能说得出口。

    如果老二还在,肯定也很想跟林家的这小丫头多说说话。

    “里面,是盛砚吗?”

    徐安桢红着眼睛点头。“是,砚儿,他在……里面。”

    一副厚重的棺椁,上好的棺木,

    无声无息的躺在那,

    霜儿想,

    怎么可能是盛砚呢?

    盛砚才不会那么重,有时候他冲到自己身边要抱自己的时候,还要蓄力好久,

    要是他们俩撞在一起,弹飞的一定会是盛砚。

    所以,

    “伯母,盛砚为什么变重了?”

    徐安桢的泪,再也忍不住,红肿的眼早已经干涩疼痛,现在又蓄满了泪,

    眼睛的疼,跟心中的痛相比,不值一提。

    于是,在今天,霜儿又学会了一个词。

    死亡。

    死亡会让人变重吗?

    应当是的吧。

    往日最爱当学究教导别人的霜儿能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如今看着变重的盛砚难得语滞。

    “……你食言了。没有履行我们的约定。”

    作为外人,那天霜儿在盛家待了很久。

    “盛砚,盛砚。”

    “盛宴,盛宴。”

    就像是一场巨大的盛宴,热闹多彩过,

    但盛宴短暂,宾客散尽,余下狼藉,谁人可拾?

    林噙霜这一生,

    对三个词学的最深,理解最透彻。

    死亡是第二个。

    ****

    “这么多年都不曾入梦,我还以为我早就忘了呢!”

    一双纤长的手掀开了床帘,堂内的亮堂堂的,光从明瓦窗透进来,镶嵌在窗上的蠡壳磨得足够薄,

    半透明的蠡壳被光一照,带着似有若无的彩光。

    那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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