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戏落,死人木偶现 (第1/2页)
最前排的一具小木偶率先动了。
它缓缓抬起头,僵硬的脖颈一节节扭转,空洞漆黑的眼窝对准台下观众席,慢慢扫过人群,像是在清点在场的每一个人。
紧接着,整排木偶齐齐抬手,木质手掌统一抬起,落下,动作高度同步,机械又麻木,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戏台正中央的大木偶是整场戏的主角,身形比其余木偶高出整整一倍。木面打磨得光滑平整,没有一丝裂痕,嘴角却被刻意勾勒出一道上扬的弧度,似笑非笑,令人看得头皮发紧。
它跟随童谣的节奏迈步,脚步沉重又呆滞,每一次挪动,木头关节都会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响,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刺耳。
弯腰,侧身,转身,整套动作刻板机械,毫无半分活气,却衔接得很流畅。
整场表演没有一句台词,全程只靠木偶动作演绎。台下所有观众看得一头雾水,没人看懂究竟在演什么剧情。
随着表演继续推进,戏台灯光忽明忽暗,斑驳光影在木偶凹凸的木面上晃动。明明是一堆没有生命的死物,在明暗交错的光影里,却硬生生给人一种它们正在活过来的错觉。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盯着台上,个个神经紧绷,没人敢出声,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姜绵站在人群里,望着台上诡异舞动的木偶,心底那股不安,一点点持续放大。
宋延一直留意着她的状态,见她眉宇间压着浓重的焦虑,握住她的手,温柔捏了捏,低声询问:“害怕了?”
掌心宽大温热的温度顺着皮肤蔓延开来,稍微抚平了她心底的慌乱。
姜绵抬眼看向他说道:“不是我多想,我总感觉今晚要出事。”
“没事,真出事了,我们会解决。”宋延低声安抚。
“能出什么事啊。”许贺牙齿打颤,哆哆嗦嗦道,“总不能是这些木偶真当场活过来吧?如果真是的话,那我真要被这表演吓出心理阴影了,今晚指定做噩梦。”
刘一舟也好不到哪去,他抓住江鹤的另一条胳膊:“要不咱们不看了,回民宿吧。”
江鹤被两人左右拽着,胳膊都快被捏麻了,无奈叹气:“你们俩能不能松点,我胳膊快麻了。”
“不能!”两人异口同声。
这时,台上的木偶动作停了下来。
整排木偶扭动着僵硬的身躯,退入幕布后方,厚重的黑色幕布合拢,戏台闪烁的灯光也恢复了明亮。
村长重新走上台,拿着话筒看向台下观众。
“刚刚只是开场的传统木偶戏,接下来,我村将拿出一件珍藏多年的老物件,平日从不对外展出,今年破例,让各位开开眼界。”
话音落下,戏台灯光再次全数熄灭,全场陷入昏暗。
几秒后,黑幕向两侧拉开,两名工作人员推着一架小木车走到戏台正中央,车上立着一道高高的人形轮廓,被一块大红布遮盖着。
村长走到木车旁,抬手示意全场安静。
“这是梨花村年代最久远的一尊古木偶,属于村内老文物,接下来,由它单独为大家完成压轴表演。”
话音刚落,那首阴森的童谣再次响起,软糯轻飘飘的童声传遍全场。
村长抬手,一把掀开了红布。
红布落地的那一刻,台下所有观众齐齐倒抽一口冷气,尖叫声连起。
木车上哪里是什么老物件,分明是一具死人!
那人双膝跪立在木车上,脑袋无力垂在胸前。
后背捆着一副木质十字架,纤细的提线从木架延伸出来,牢牢吊住他的双臂,让双手僵直垂在身侧。脚腕同样缠着细线固定在十字架顶端,稳住整个人跪伏的姿势,让他不会歪斜倾倒。
男人头发被剃光,青白的头皮在惨白灯光下泛着冷光,和台上光着脑袋的木偶一模一样。
他身上套着件宽松陈旧的戏服,褪色的大红纹路斑驳,像一层层干涸的血迹。脸上糊着一层厚白粉,嘴唇被抹上一抹艳丽刺目的红。
童谣还在耳边循环回荡,软糯天真的曲调,衬得眼前的画面愈发毛骨悚然。
他就这么一动不动跪立在木车上,被十字架和丝线束缚住,像极了一具被摆好姿势,没有灵魂的人形木偶。
前排看清全貌的观众彻底慌了,尖叫着四散逃散,不少人被吓得腿软,瘫坐在地上。
好在刚才开场木偶戏太过阴森,已经劝退了大半游客,此刻广场上人不算多,观众逃跑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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