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4章 新一届柏林奥运会的筹备 (第2/2页)
都管用。
六、最后一条——运动会开幕式上,不搞花架子。
不搞团体操表演。让运动员自己走方队入场。
工人农民站在看台上看。这就是最好的开幕式。”
写完,韦格纳把铅笔搁下,把报告合上,递给秘书。
他说了一句话:
“批复给体育委员会。让他们抓紧办。离运动会开幕还有不到两个月了。
该赶工的赶工,该催的催。
别到时候屋顶还没封上,客人来了看笑话。”
秘书应声出去了。
韦格纳靠在椅背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在想一件事——一九四零年的柏林奥运会,会是什么样子。
他想起一九三六年他本来打算办一届奥运会,结果被搅了。
现在美洲那边的战争还没打完,革命还在继续,但他还是决定把奥运会办起来。
.......................................................
德国柏林,一九四零年七月。
柏林中央火车站。
从七月初开始,柏林的中央火车站就忙了起来。
一列接一列的国际列车从东边、西边、南边开进来,车头上挂着各国的小旗子,车厢里坐着穿运动服的年轻人、穿西装的官员、扛着摄影机的记者。
月台上挤满了接站的人——体育委员会的接待员举着写有国名的木牌,奥运村的志愿者推着行李车,新闻处的记者端着相机蹲在柱子旁边等。
火车进站的时候,汽笛声、车轮摩擦铁轨的尖响、人群的喧哗混在一起。
第一批到的是苏联代表团。
一百多号人,穿的是统一的灰色运动服,胸口别着镰刀锤头徽章,领队是个四十多岁的矮壮男人,姓库兹涅佐夫。
他们走出车厢的时候,站台上的人都朝他们鼓掌。苏联运动员们愣了一下,然后也鼓起掌来,有人把手里的行李放下,跟旁边的人握手。
一个苏联女运动员抱着一束花,是站台上的德国小姑娘塞给她的。
她低头闻了闻花,笑了,说了一句“谢谢”,小姑娘也笑了。
中国代表团到的时候是下午。
二十几个人,穿的是灰蓝色的中山装运动服,胸口别着五星红旗徽章。
领队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姓周,说话带四川口音。
他们下了车,在站台上排队,队伍站得很直,没有人交头接耳。
旁边的德国接待员走过来,用中文说了一句“欢迎来到柏林”。
周领队愣了一下,然后握住他的手,笑着说了一句“谢谢同志”。
瑞典代表团到的时候是傍晚。
二十几个人,穿的是白底蓝边的运动服,胸口别着蓝底黄十字的瑞典国旗。
他们下了车,在站台上四处张望,有人掏出相机拍照。
一个瑞典运动员——高个子,金头发,二十出头——对着站台上的德国警察按了一下快门。
警察朝他点了点头,他也点了点头。
他把相机收起来,对旁边的队友说了一句瑞典话,大意是“这火车站比斯德哥尔摩的还大”。
阿根廷代表团到的时候是深夜。
领队是个五十多岁的退役将军,姓罗德里格斯,留着两撇小胡子。
他下了车,看到站台上灯火通明,接待员、警察、志愿者来来往往,秩序井然。他把手里的皮箱换了只手拎着,对旁边的随员说了一句西班牙语——“这地方比布宜诺斯艾利斯还整齐。”
随员说:
“罗德里格斯团长,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火车站没这么大。”
罗德里格斯说:
“我说的是整齐。你看这地面,连个烟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