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完全体无惨!鬼王无惨! (第1/2页)
狂暴的热浪夹杂着飞沙走石,如同飓风一般席卷而来,吹得实弥那件敞开的队服疯狂猎猎作响。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团火球,脸上的刀疤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扭曲。
“那是……”实弥的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音。
另一边,正在总部边缘某处山头上进行夜间挥砍训练的悲鸣屿行冥,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一股毁灭性的力量在主公宅邸的方向爆发了。
行冥手里的佛珠被他下意识地用力一捏,“啪”的一声断裂开来。圆润的木珠散落一地,顺着山坡往下滚。
两行眼泪顺着行冥的脸颊滑落。
“南无阿弥陀佛……主公大人……”
行冥没有丝毫犹豫,他一把抓起放在地上的流星锤和阔斧,粗壮的双腿猛地发力,踩碎了脚下的岩石,如同发怒的战神一般,笔直地朝着爆炸的方向狂奔而去。
在总部的另一个方向。
富冈义勇正走在巡逻的线路上。他听到巨响的瞬间,立刻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那冲天的火光,常年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是主公的位置!”
义勇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他立刻施展水之呼吸,脚下的步伐轻灵而迅速,化作一道蓝色的残影,在树林间急速穿梭。
而在蝶屋的客房里。
刚刚安顿好陷入沉睡的祢豆子,正准备擦拭刀剑的炭治郎,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震得手一抖,日轮刀差点掉在地上。
他猛地站起身,冲到窗前,一把推开窗户。
远处的夜空被火光染成了血红色,空气中飘来一股浓烈的火药味,木材烧焦的味道,以及……
炭治郎抽动了一下鼻子。
他闻到了。
在那股刺鼻的焦糊味中,夹杂着极其浓烈的让人作呕的鬼舞辻无惨的气味。
以及,清彦那股特有的平时被隐藏得很好的血气。
炭治郎想起了白天清彦那番如同交代后事般的话语,想起了清彦按在自己头顶的温度。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清彦哥……主公大人……”
炭治郎抓起放在桌上的日轮刀,回头看了一眼沉睡的妹妹。
“祢豆子,鳞泷师傅,这里交给你们了。”
炭治郎翻出窗户,没有任何停留,朝着火光冲天的方向发足狂奔。
蝶屋的走廊上,蝴蝶忍正端着一个装满刚洗净绷带的木盆。
她的脚步在跨过门槛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敲击了一下。
沉闷的轰鸣声隔着几座山头滚滚而来,震得木质的窗棂疯狂颤抖。
“啪嗒。”
木盆从蝴蝶忍的手中滑落,砸在地板上,白色的绷带滚落一地,沾上了灰尘。
蝴蝶忍紫色的瞳孔在火光的映照下剧烈收缩。她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乱了节奏,胸膛剧烈起伏着。
那个方向,是产屋敷主公的宅邸。
而清彦,今晚就在那里。
那里可不只是只有主公,还有那个刚刚和她许下未来的笨蛋啊!
蝴蝶忍连掉在地上的绷带看都没看一眼,猛地转过身。
她的双脚用力蹬踏在木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整个人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进了夜色中。
“清彦……你这个骗子!你不准死!”
蝶屋的庭院里,听到巨响的香奈乎和神崎葵也冲了出来。
葵身上穿着黑色队服,手里抓着日轮刀。她看着远方那朵还在膨胀的蘑菇云,以及前方那个不顾一切狂奔的紫色背影,头皮一阵发麻。
“香奈乎!快跟上忍大人!”葵大喊了一声,提着刀就往前冲。
香奈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拔出了腰间的粉色日轮刀,脚尖在青石板上一点,身形轻盈迅速地跟在蝴蝶忍的身后,向着那片火海疾驰而去。
整个鬼杀队总部,在这一刻彻底沸腾了。
所有的柱,所有的队员,无论是正在睡觉的,还是正在巡逻的,都在看到那团火球的瞬间,意识到了发生什么。
愤怒震惊绝望,种种情绪在每个人的心头炸开。
那是他们发誓要用生命去保护的主公大人的宅邸。
那是他们整个鬼杀队的精神支柱。
“嗖嗖嗖!”
夜色中,一道道身影在屋顶,在树林间急速穿梭。
没有人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脚尖点地的声音。
实弥是距离最近的一个。
他将风之呼吸运转到了极致,整个人如同化作了一阵狂风,撕裂了阻挡在面前的树枝和灌木。
“该死的混蛋!该死的无惨!!”
实弥在狂奔中发出野兽般的怒吼,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口腔里甚至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他脑海里不断闪过白天清彦那句轻飘飘的“万一我不在了”。
“你这混蛋要是敢死,老子把你从地狱里拖出来再杀一遍!”
实弥拔出了日轮刀,绿色的风刃在他的刀身上缠绕。
他踩着一块巨石,高高跃起,直接越过了最后一片树林,冲向了那片还在燃烧的火海废墟。
而在火海的中心。
爆炸的余波还在肆虐,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那张矮桌早已不复存在,原本平整的庭院被炸出了一个十几米深的巨大深坑。
泥土被烧成了琉璃状,散发着刺鼻的焦味。
在这片末日般的废墟中,无惨残破不堪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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