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余波 (第1/2页)
得到丁松言应允後,李白马和范春林立刻出了偏院,去找管事的汇报。
丁松言坐了下来,将寒影剑放在石桌上,思绪逐渐翩飞,回味起和孙飞扬交流「戮信剑」的点点滴滴以及这位「恶行使」之首记载在练武心得内的相关内容。
大日逐渐西斜,先是吴默返回院落,日常练武,接着李白马和范春林二人也快步回来。
「听说了吗?」范春林一脸兴奋地问道。
「什麽?」吴默收起架势,满头雾水。
见丁兄弟也望了过来,范春林用亲眼见证了江湖大事的口吻道:
「『恶贯满盈』孙飞扬被杀了!」
如此凶名赫赫的人物竟然就这样死了!
「死了?」吴默清楚记得,范四郎昨晚还感慨孙飞扬不愧是「恶神狱」排名第七的左道强人,不仅挡住了羿少卿的居高一射,而且还顺势借水逃遁。
这还没到一日,孙飞扬就死了?
李白马也有些激动,仿佛当日听说就算有参与此事:「真死了!脑袋都被割下来丢到庭院当中,比路边野狗还惨!」
「以他做过的那些恶事,这不是应该的吗?」丁松言笑着说道。
李白马和范春林都默然了一下,明显回想起了孙飞扬最恶名昭着的那些事迹。
「该!」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吴默颇为好奇地问道:
「谁杀的?是大宗师出手了吗?」
「不知,说是一个戴金童脸谱的人。」范春林坐到了石桌旁边。
「杀孙飞扬是大好事啊,为何要隐瞒自己的身份?」吴默表示不解。
李白马也坐了下来:
「可能是怕『魔君』或积恶道别的天人报复?那就表明动手的不是大宗师……」
「也可能是邪魔左道内讧不想被外人知晓具体情况。」范春林猜测道。
丁松言笑了笑:「我认同李大哥的猜测。」
「那肯定有理由,要不然谁会平白无故放弃孙飞扬的花红银?官府的、商号的、和他有仇之人的,拢共怕是有近百万两。」吴默一脸向往地说道。
以孙飞扬的实力和境界,以他做过的恶事,他的花红银一向是最高的几个之一。
杀左道大宗师没有赏金,毕竟能杀天人的,也不在乎花红银了,无论在哪国,都可以得到近似「裂土封王」的待遇。
不过,向朝廷提供左道天人的行踪消息倒是会有报酬。
「那人不仅没取首级,而且还戴着脸谱,日後说书人讲这段江湖大事时都没法帮他扬名,让天下皆知他的厉害。」范春林跟着说道,「他不图名,也不图利,究竟图啥?呃,丁兄弟,你脸色有点不好啊。」
「太累了,昨晚和友人秉烛夜谈,还切磋武功。」丁松言露出些许笑容道,「孙飞扬做过那麽多恶事,可能是找他寻仇的。」
这个理由得到了几人一致的认可,李白马忽然眉飞色舞,压着嗓音道:
「你们知晓武禁司暂时的结论是什麽吗?」
「是什麽?」丁松言有点好奇。
李白马看了眼范春林,低声笑道:
「据说那孙飞扬贵重之物一件未少,只是没了银票。「这若是正常凶案,上报时的结语根本不用想,故而武禁司借用了一下:
「谋财害命!」
「哈哈。」范春林大笑起来,「堂堂『恶行使』之首,死於谋财害命,这说出去怕是会笑掉别人大牙!」
那要是堂堂大宗师死於手术失败,你们岂不是要笑得满地打滚?丁松言腹诽起来。
他仔细想了一下,突然觉得这样挺好。
孙飞扬这种「恶贯满盈」的人就是要让他死得滑稽,死得不严肃,像丑角而不是反派。
就孙飞扬之死又聊了一阵,几人各自散去丁松言回到房中,警惕地先环顾了一圈。
虽然季妖女说过段时日才会再来,但绝圣道宗主的话,听听就好,哪能当真?
确认屋内无人後,丁松言从衣物内侧取出了那张白额金面、凤眼直眉的金童脸谱。
他想了一下,又翻找出画着桃花红妆的玉女脸谱,将两者一起塞到了怀中。
这两样事物可不能再留在这个房间里了。
虽然不知季妖女上次有没有翻出来过,但她若是多来几次,迟早能发现,不如提前转移,另寻隐藏之处。否则,季妖女要是拿着玉女脸谱问「二哥,你这是要送给谁」,丁松言觉得怕是只有回答「送给小妹你」才能逃过一劫。
若答「自用」,以他对季妖女的了解,自己定然要被逼易弁而钗。
「藏去哪呢?」丁松言思索起这个严肃的问题。
他下意识的想法是扔掉,反正日後还能再买,但他刚戴金童脸谱杀了孙飞扬,这两张面具不管扔到哪都少不了被人注意,引来追查。
「直接用『有无万象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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