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香水行 (第2/2页)
子,那几个逃犯该多厉害啊!
杨世铎则脑袋略微眩晕。
他长这麽大,除了在海捕文书上,还没见过如此巨额的银钱。
不过以丁二郎的境界与实力,他若出剑,万把两花红银还不是手到擒来,只要能找得到目标。
「我没意见。」丁松言看向师姐。
郑朱曦见实际功劳最大的丁师弟都不反对,也点头笑道:
「行。」
她和丁松言随即默契地制止了潘云舟的推让。
谢风潮掏出厚厚一叠银票,每人分了三千六百两。
这一票的收获让丁松言原本的积蓄一下显得微不足道,连零头当不上。
如此一来,他共有三千六百五十一两六钱银子,另五百九十文通宝。
翻看着那叠由两张一千两、三张五百两、一张一百两组成的银票,丁松言再次期待起过段时日南下奇松府之事。
途中的试剑不知能攒到多少银钱……
虽说日常已用不上,但这麽多银钱,仅是看着,也很舒坦!
分完花红银後,谢风潮笑了一声:
「郑姑娘,丁二,走,我请你们去香水行泡澡,然後到歌楼听曲喝酒。」
「歌楼?」郑朱曦含笑瞥了丁松言一眼。
「你不是也想去见识一下吗?」丁松言坦然自若地笑着反问。
谢风潮怔了一下,忙补充道:
「只听曲,只喝酒!」
「行,但我只能喝三杯。」郑朱曦没有把娘亲的话拿出来当挡箭牌,只是坦然又坚定地说道。
忽然,潘云舟上前两步,对许长安道:
「这位是许大郎吧?我常听丁兄弟提及你,说你是他的至交好友。」
寒暄了几句,在许长安受宠若惊中,潘云舟转向谢风潮,试着提议:
「要不,一起去香水行?」
「好啊,人多热闹。」在深山时,谢风潮被潘云舟背了一路,自不会反对这小小的请求。
「不,不用吧……」许长安连连摆手。
嘶,潘兄连刻意结交有用者身旁之人这招都会啊……丁松言侧头对许长安和杨世铎道:
「都一起去吧。」
他主要是想让许长安和杨世铎长些自信,畏畏缩缩是不可能练得好武功的,生死搏杀时,气势要是弱了,一身本事怕是连七成都发挥不出来。
练武之人就得有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气魄!
我也去?杨世铎看了下明显是世家公子的谢风潮和名满府城的无头校尉刑常,很诧异丁二郎会带上自己,平等论交。
他虽不知丁二郎究竟意欲何为,但对方这些时日的点点滴滴帮衬,说句再造之恩也不为过。
杨世铎没有推辞,习惯於听从丁二哥话语的许长安也很快答应了下来。
…………
红袖街,甘月行。
丁松言从漂着草药的汤池里站起,围上浴巾,施施然走到一张木床上,趴了下去,让旁边侍立的搓背师傅给自己按一按。
他的要求是劲大,那些容颜尚可的侍女难以满足,毕竟她们都没怎麽练过武。
「丁二,你常来香水行?」谢风潮跟着趴到了旁边木床上。
怎麽一副熟门熟路的模样……
「也不多。」丁松言敷衍道。
他侧过脑袋,饶有兴致地问道:
「谢五,你刚脱衣物时,我感觉每一件都很沉,不知藏了多少件暗器,而如今这坦诚相对的模样,你不担忧吗?若敌人突然来袭,你都没有暗器防身了。」
丁松言的寒影剑一直放在旁边。
谢风潮享受着美人的搓背,嗤笑了一声道:
「飞花摘叶,皆可伤人,必要之时,旁边的茶杯银盘也是我的暗器。
「再说,你怎知我身上已没暗器?」
两人说话间,许长安等人也陆续过来,郑朱曦则在另外的女池女室,和他们并不相通。
胸前古铜色皮肤已泡得发红的刑常看了眼木床上首挖出的孔洞,觉得匹配不上,乾脆找了张凳子坐上,让搓澡师傅随意对付着弄,而杨世铎和许长安当着多位美貌侍女的面,皆有些不好意思,扭扭捏捏放不开。
丁松言看了他们几眼,又对谢风潮道:
「你身上还有暗器?没看出来啊。
「不会,是藏在那吧?」
他边嘲笑对方,边指了下谢风潮的屁股。
「滚!你他娘的好男风吗,能联想到那!」谢风潮怒骂出声。
丁松言笑道:
「我以前听过一桩银库盗银案,都是靠下身夹带的……」
谢风潮突然感觉刑常、潘云舟等人望向自己的眼神有了点变化,忙解释道:
「我藏嘴巴里藏耳朵中不行吗?」
「你看你,又急,这麽受不了言语相激,自爆秘密了吧?」丁松言啧了一声。
谢风潮沉默片刻道:
「丁二,我还是更欣赏你以前客客气气的样子……」
几人说笑享受着,等出了甘月行,已是一身清爽,还散发着少许草药香味。
等到郑朱曦,他们上了对面的翠柳楼,要了最高一层的房间和几个歌女。
此时,淅淅沥沥的秋雨落了下来,丁松言和郑朱曦穿过红帐,来到窗边,眺望起外面的风景。
他们一眼就看到了江中的望天门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