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神在看你们! (第2/2页)
个能走路的瘫痪老人比任何理论都更有说服力。
同一天晚上,两个帮派在第七街的火并中被一个人拦住。
那个人赤手空拳走进交火区,子弹打在他身上弹开,他一只手拎起一个帮派头目,把他们面对面地撞在一起,然后说了五个字,神在看你们!
还有那个在港口区开了十年杂货铺的女人,她的店铺被收保护费的混混砸了三次,报警五次无果。
第四天早上,她发现店铺门口放着五千美元现金,压在一个紫色信封下面,信封里只有一张纸,上面写着神的看顾。
这些故事在贫民区里传播的速度比瘟疫还快。
不需要报纸,不需要电视,只需要楼道里的几句窃窃私语,只需要洗衣房里的一次偶遇,只需要一个老人在公园长椅上压低声音的讲述。
人们在苦难中待得太久了,他们对任何形式的希望都毫无抵抗力。
更何况这次来的不只是希望,还有实打实的力量。
到了第五天,第一批正式的紫色长袍出现。
不是轮回者穿的那种带金色镶边的深紫色制服,而是普通人自制的仿制品。
用廉价布料缝制的紫色斗篷,用金色颜料画上去的粗糙符号。
这些第一批皈依者开始自发地在街头传教,用一种近乎狂热的语气向每一个路过的人讲述他们所见证的神迹。
然后,这个甚至就连名字都还没统一的教派,出现了排他性。
这不是李浩他们刻意设计的教义,但它几乎是所有宗教的必然产物。
当一群人因为某种信仰而凝聚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庆祝团结,而是划清界限!
谁是信众,谁是外人。
信众之间要互相帮助,外人则不需要。
信众可以进入教会的庇护范围,外人则必须靠边站。
这种逻辑在贫民窟里尤其有效,因为在资源匮乏的环境中,区分本身就是一种权力。
一个杂货铺老板拒绝向一个不信教的流浪汉提供免费食物。
流浪汉骂了一句脏话,几个穿紫色斗篷的人围上来,把流浪汉打得鼻青脸肿。
然后是规模更大的冲突。
一个街区的小教会头目宣布本街区的公共洗衣房只对信众开放,引发了对面街区的一场群殴。
四十多个人在街道上互相扔砖头和酒瓶,最后以三个人重伤、一个人坠楼身亡收场。
接着是第一个血祭事件。
那同样不是李浩他们授意的,甚至不是任何一个正式成员组织的。
是几个刚皈依不到一周的狂热分子,在某个地下室里用一把生锈的刀杀了一只猫。
把血涂在墙上那个竖瞳符号的周围,然后在血泊中间跪了一整夜,等着神给他们降下新的力量。
他们没有等到力量,但这件事在教会的底层信众中传开。
血祭变成了一种被默认的极端奉献方式。
第二个血祭事件发生在两天后,这次的祭品不是猫!
一个被社区所有人唾弃的恋童癖惯犯,在深夜被几个蒙面人从藏身处拖了出来,按在一条死巷子的最深处,一刀一刀地被割开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