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4章 状元松下联棋局 (第1/2页)
“了凡,走,我们加把劲儿,再去海门看看副厂,那个厂最新,里头的设备都是刚进口来的,上头的机油都是热的!”
张謇今天兴致很高,活动开了,腿脚都利索多了,都把拐给扔了。
袁凡一把将他拽住,“啬公,海门我就不去了,那儿太远,我今儿还得回南京。”
海门可不是唐家闸,那儿都到入海口了,所以才叫海门,眼神好点儿都能瞧见崇明岛了。
袁凡这次来南通,只是过来看个大概,又没打算写调查报告,嗯,他一外行,也写不出来。
“我都经年未归家了,原本想趁机回趟扶海垞,看来天意还是不容许我假公济私。”
张謇就是海门人,扶海垞是他家的老宅。
他眼神一黯,看看天色强自一笑,“现在日头也不早了,我带你去寒舍,尝尝什么是江海第一鲜!”
“那是,我打昨儿中午开始,就准备着肚子,就是为了您这一顿!”
袁凡呵呵笑道,“不过,待会儿到了南通城里,还是先去一趟电报局,把正事儿办了!”
张謇晦暗的脸色忽忽就亮堂起来,“了凡的意思是,大生堪能入眼?”
袁凡笑道,“啬公,我一门外汉,连个热闹都瞧不明白,哪里敢说入不入眼,这个事儿啊,还是请您跟明夷兄面谈吧!”
“妙极妙极!”
张謇的拐棍顿在河边的石板上,倍儿清脆,“算下来我与明夷老弟也是多年未见了,正好煮酒论英雄啊!”
当年老袁在位,周学熙是财政总长,张謇是实业总长,两人也是老熟人了。
不过他们两人,年龄出身都相差太多,平时并没有太多交情。
张謇半生漂泊,之前在南通并无居所,多是住在唐家闸大生纱厂。
直到十年前,他在南通置了块地,盖了一处宅子,取名濠南别业。
濠的意思,是护城河。
濠南,就是城南,护城河的边上。
濠北也是一片别墅,那是张謇的三哥张詧家。
张謇的这处别墅,是同乡孙支夏的手笔,是仿照北京西郊的畅观楼设计的。
别墅是四层,英式,虽然比盛宣怀的宅子小,但比那个漂亮。
“了凡,我这别业,最喜这两株老藤,待得每年四五月,两藤花开,西藤开白花,我取名为泻玉,观之如同飞瀑,疑闻环珮璆然。东藤开紫花,我取名为紫茸,“喧阗醉年少,半脱紫茸裘”,一花一叶,如披紫裘,如下扬州啊!”
下车进了院子,张謇别的不说,就指着门口两株老藤喋喋不休,像是炫耀玩具的顽童。
这两株老藤,可能是花期已过,反正袁凡是没瞧出多少姿色来。
说着说着,张謇招手叫来一个老仆,“义高,徐先生在哪里?”
“徐先生在北院松坛。”
老仆躬身回禀,接着在前头引路。
这人说是老仆,年纪其实不大,也就四十来岁,骨架粗大,手上全是老茧,应该有一身把式。
袁凡跟在后头,漫不经心地笑道,“啬公,您这儿倒是森严,老仆都配着家伙。”
那老仆腰间鼓出一块,看形状就是盒子炮。
张謇还没答话,旁边的张孝若接口道,“这人叫吴义高,不是寻常的仆役,是父亲大人的护卫,曾经为大人出生入死,最是忠义不过的。”
老仆吴义高听张孝若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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