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啧,乖宝 (第2/2页)
再亲自把你送回来,保管把你养得白白胖胖,一根头发丝儿都不少地还给他,好不好?”
苏软被她蹭得痒痒,咯咯笑着偏头躲了躲,却还是不松口地摇头。
“不成啊不成,我们阿沉离不开我的,我若不带着他一起去,他指定会闹脾气的……他那人脾气可大啦!”
门外竹帘下的某人已站着偷听了好一会儿,听到她笃定自己“一定有空”便开始笑,听到这就更是满意。
啧,乖宝。
屋里玉珂气得把碗往桌上一墩。
“你听听你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男人和婚姻真是天底下最可怕的东西,荼毒小小少女的单纯心灵!”
苏软乐不可支,索性顺着她话头演起来,两手捧着心口往桌上一倒,拖长嗓子“哎哟哎哟”地叫唤。
“被荼毒了被荼毒了!”
“我这么一颗单纯的小小心灵,就这样被男狐狸精勾走了,命苦哟!”
玉珂笑着探过身去,一把捏住她鼻尖,“苏软!你再给我贫!”
苏软“唔唔”地讨饶,好半天才从她魔爪下挣脱出来,揉着鼻尖笑吟吟地往她身上又靠又蹭。
“好玉珂,饶我。”
两人在殿里滚作一团,小桌前叽叽喳喳地闹个不休,好半晌才歇气。
“对了。”
玉珂眉头微微一动,忽然侧头往门外瞟了一眼,又转回来压低声音。
“我已着人将惊鹊送走了。”
苏软脸上的笑意稍稍敛了些。
指尖搁在冰酥山碗沿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好一会儿才低声问。
“她伤好了吗?”
“好了大半,断臂的伤口已经收口了,只是人还瘦得厉害。”
玉珂又压了压嗓音,“我让人一路送她去庆国安置,换了个身份,从此天高水远,再没有人能寻到她。”
苏软“嗯”了一声。
她侧过脸,目光落在窗外那架蔷薇花墙上,粉白的花瓣被暮风拂落几片,无声地坠在墙根青苔上。
惊鹊这个人,与她其实谈不上什么交情,甚至仅有几次在刀光剑影里的照面,都差点是你死我活的结局。
可祭典那日的旧偏殿里。
秋池一脚踩住惊鹊肩头,剑尖抵在她喉间时,惊鹊忽然哑声叫住她。
“昭王妃。”
苏软脚步一顿,回身看她。
惊鹊艰难咽了一口血沫。
“蛊虫这一步一废,我家殿下今日确实已无翻身之力,但你们真以为……殿下他就只准备了这一手?”
秋池剑尖往下压了半寸。
惊鹊却像根本不惧,反倒费力地偏过头去,笑着望着苏软的方向。
“他早在入宫前,就与景国一个暗杀组织定过死约,只要他一死,那组织便倾尽全力刺杀晏沉,不死不休。”
“饶是昭王再大的本事,也架不住藏在暗处的刀子一轮一轮地填命。”
殿内烛火猛地一跳。
苏软握着簪子的手微微收紧,盯着惊鹊的眼底翻起一层暗色。
“我凭什么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