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49章 离婚两个字,不可以轻易说出口 (第1/2页)
凌央央指尖轻轻护住小酒的脑壳,抬眼扫了傅宴宸一下:“你吓到它了。”
怀里的小酒象是逮着了撑腰的人,圆滚滚的身子使劲蜷缩着,小鼻子一抽一抽的,一顿哼哼唧唧,活象受了天大的委屈。
傅宴宸的目光落下来,先扫过那团装可怜的小毛刺球,最后定格在女孩轻抿的唇。
雨丝斜斜擦过伞沿,碎成细密的水雾漫在两人之间。
“傅太太。”他往前倾了倾身,西装肩线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她整个人笼住,
“离婚两个字,不可以轻易说出口。”
片刻之后他后退了半步,将伞柄往她手边递了递,转身先一步进了屋。
转过身的时候,他耳根有一抹薄红,被昏暗的天色遮掩着,几乎看不出来。
身后屋檐下,周子逸抻着脖子瞅着伞下那两道身影,骼膊肘使劲捅了捅旁边的凌小荷,压着嗓子挤眉弄眼:
“你肯定也听说了吧?我师父要跟我三哥联姻了!”
凌小荷慢悠悠转过头,黑葡萄似的眼睛扫了他一眼,心里默默吐出三个字:真可怜。
一天到晚三哥长、三哥短,三哥已婚了,你还不知情。
“你这是什么表情?”周子逸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凌小荷似笑非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周少,长点心吧!”
雨势越下越急,噼里啪啦砸在青瓦上,溅起一层白茫茫的雨雾。
屋里暖意融融,“一家四口”围坐在餐桌旁吃午饭,瓷碗相碰的轻响混着窗外的雨声,倒生出几分安稳的烟火气。
凌央央指尖划着手机屏幕,目光落在苏映雪发来的消息上。
消息里附了一张特写图,正是那只灰兔头顶的花环。
苏映雪认得分明,一一列了出来:
花环是用绶草、点地梅、七叶一枝花混着卷柏细茎和紫色杜鹃编的。
苏映雪辨认植物是长项,但对这些植物在民俗中的寓意却不甚清楚。
其实,凌央央第一次看到裴渊传给她的那张山神画象时,就从中辨认出了这几样植物。
只不过,其中有两样植物,描绘得太过细小,画卷又因为年头太久有些模糊,所以她不能十成确定。
如今从苏映雪那儿获得了明确答案,凌央央心里更为确定自己的猜测。
绶草,根茎盘旋如龙,是坊间传的“盘龙吉祥草”,最能聚气护身;
点地梅,模样是细碎白花,此物净秽安魂,沾着山灵气;
七叶一枝花,清热解毒,治蛇毒最管用,在西南一代,又被叫做山神草;
卷柏细茎,寓意着九死还魂,生生不息——
这几样凑在一起,全是养气聚福的祥瑞草木。
凌央央指尖敲了敲屏幕,回了句:谢谢苏姐姐。
那边几乎是秒回。
苏映雪:“央央,我看到了。”
苏映雪:“现场那个灰色的影子,我也瞧见了。”
后面附了一张她用平板画的手稿——
笔触很利落,素描功底扎实,看得出来,是她搞植物学野外速写练出来的功夫。
画面上是一个矮小的灰色轮廓,四肢着地,身形有点象猴子又有点象小孩。
但最让人在意的是,那个影子的脑袋型状不太对劲——
头顶两侧各有一个凸起,象是角,又象是某种被折断了的头饰。
凌央央眸光微凝,回道:“谢谢苏姐姐,帮了大忙。”
“不用担心,过几天你就看不到这些了。”
苏映雪之所以能看见这些,全是因为先前被恶魂强占躯壳时,魂魄离体受损,归位后灵识未合,反倒暂时开了阴窍。
等后续魂魄彻底稳固、灵识收拢,这份“见阴”的特殊能力自然就会消退。
手机另一端,苏映雪看着屏幕上的字,指尖轻轻摩挲着边框,心里泛起淡淡的遗撼。
其实……她并不太反感能看到这些东西。
小的时候,她偶尔也能看到一点——
比如小时候,动物园里那只早就死了,却还在猴山上坐着的小猴子;
再比如读小学时,那个总在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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