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从来管杀不管埋 (第2/2页)
「对。」
眼带赞许地微微颔首,对侄子的总结颇为满意的祁欢,於暗室中负手而立,叹声讲述道:
「发现盛朝覆灭已然无可挽回後,晦辰楼便带着前盛皇室的血脉,主动隐伏了下来,并取『世晦辰暗待重明』之意,改名为晦辰楼,希图有朝一日能够卷土重来。」
「那咱们祁家……」
「一半殉国了。」回想宗谱之中的那些记载,祁欢眼带敬意地轻声道:
「那位破了大乾太祖秘术的先祖,在大乾高祖带兵再打龙游时,直接带着一批族人死守龙游城,最终被那位乾高祖亲手斩杀,其余人也尽数死在了倒塌的旧城里。
而另一半族人……也就是咱们这一支,则应先祖的吩咐,接下了洛州金鼓使的位置,随後提前向大乾投诚,在龙游潜伏了下来,一直至今。」
「……」
原来是这麽一回事……
从自己叔父的口中,听完了乾盛两朝交替的种种秘辛,知晓了自家在其中所扮演的角色後,神情略微有些恍惚的祁澈,不由得喃喃道:
「叔父,既然你是晦辰楼的银圭,那我爹……难道我爹就是晦辰楼的『十八钟鼓』之一,那个现在正在南边起事的金鼓使麽?」
「当然不是。」
祁欢摇头。
「你爹虽然知道咱们家的根底,但他一直在朝为官,兼且事务繁忙,怎麽可能身兼两头?」
「那……难道是阅叔?或者篁大伯?」
「别瞎猜了。」似是回想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记忆,祁欢的面颊微微抽了抽,随即满眼难受地道:
「晦辰楼在洛北的金鼓使……是你娘。」
「啊??????」
没想到是吧?我当初也没想到!
看着被惊得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枚鹅蛋的侄子,回想起当初那些糟心事的祁欢,不由得仰面叹道:
「总之今天这些东西,你要牢牢记在心里,但宁死也不能外露……另外,既然今日什麽都跟你说了,那乾脆便把秘术也传你吧。」
朝着最里侧被自己打开的箱柜指了指,祁欢异常难受地道:
「我之前教你的地魂秘术,其实只是完整版本的一半,那箱柜最上面的薄册里,才是你娘留给你的完整秘术……你切记不要乱翻,只拿最上面的薄册就行!」
地魂秘术?
就在祁澈应了一声,迈步朝箱柜走来时,小书怪不由得心头一动,匆忙爬到最上边看了一眼。
哎呀!居然是这一门!这个一定要给王让带回去!
辨识出了这门地魂秘术的根脚後,小书怪不由得大喜过望,然而即便是能在书册中自由出入的书怪,想记下一门秘术也需要些时间,可祁澈又已经走到了近前……那就对不住啦!
看了看那门无比适合王让的秘术後,小书怪眼一闭心一横,随即伸「脚」蹬住箱柜内壁,再用「艹」字头顶住一摞书册的侧面,冒着被发现的危险用力一拱!
「咚!啪嗒啪嗒!」
在小书怪的蓄意施为下,刚刚被祁欢翻歪的书摞当即倒下,将书册下方那封满是痴怨之气的信露了出来,保证祁澈过来时第一眼便能见到。
而做完了这些後,管杀不管埋的小书怪便纵身跃下,一头钻进了记载秘术的薄册之中,开始大读特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