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7章 完美体自爆者 (第1/2页)
其他人就那么直愣愣地杵在那儿,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门里什么也看不见,全得靠脑子里去猜,可那动静闹得,光是想象出来的画面,就比末世还瘆人。
这房子是邬刀用异能撑起来的。
刚才那场爆炸虽然没把房子掀了,但墙上已经裂开几道缝,狰狞地往外翻着,像是什么东西拼命想从里面撕出来。
光是看那裂缝,就知道里头那一下有多要命。
一时间,没人敢上前去推那扇门。
场面安静了足足十几分钟,冷风卷着地上的碎渣往人裤腿里钻,谁都没动。
邬刀终于抬脚,朝门口走去。
梁国柱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他的裤腿,手指头攥得发白,嗓子眼里像是堵着一团铁,“等等……再等等。”
他喘着气,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再等等,万一他在里面还好好的呢。”
“你先让叔缓缓,让叔想想他现在是什么样子。”
邬刀整个人绷得像根拉满的弓弦,他心里头也翻得厉害,嘴角抿成一条线,没吭声。
这个时候沉默是最好的遮掩。
别说梁国柱,就是他们的心脏,也要缓缓才行。
蒋鹤云走过来,扑通跪在地上,眼眶通红,“叔。”
梁国柱摆摆手,掌心朝下压了压,“叔知道……叔不是不讲理的人。你们尽力了,谁都怨不了,全是命。”
他声音抖得厉害,喉头上下滚动,“叔就是心里头堵得慌……你们都是好孩子,别、别自责……别多想……”
他顿了一下,吸了口气,像把碎了的力气重新拼起来,“小伟……他,他要是真的没了,也不乐意看你们难过。”
“等叔缓缓……缓缓,以后叔还给你们做饭。”
说到这儿,他嗓子里猛地一哽,像有什么东西硬生生撕开了。
“那孩子……要吃玉米,玉米都熟了,他咋就没尝尝呢……”
他低头,手攥着自己膝盖上的布,“我还专门给他留了一块骨头肉,肉不多,就贴着骨头那一点儿,他就爱吃那口,非说贴着骨头的肉才叫香……”
“打小就嘴馋,吃啥都没够,偏偏还像了我,吃多少都不长肉。”
“长跟个瘦猴似的,脑的还以为我们虐待他了。”
蒋鹤云一把搂住他,手掌轻轻地拍在他后背上,一下,又一下,没说话,下巴绷得死紧。
梁国柱慢慢说着,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木板。
他说梁伟小时候皮,满村跑,心眼却好,村里没了儿子的老头挑不动水,他看见了,二话不说就给人提满。
没了老头的老太太儿女不孝顺,他就把自己的好吃的给老太太。
有时候又缺心眼,跟人玩球把人家玻璃打碎了,别的孩子全跑了,就他一个杵那儿不吭声,自己把攒了半年的零花钱全掏出来赔人家……
还说坏了就要赔,跑了的人更坏。
要是有人欺负人,他就冲上去,不管能不能打得过,先帮忙再说。
一件一件,像往火堆里扔柴,烧得人眼眶发烫。
那些事儿堆起来,就是梁伟的整个童年。
他不是最聪明的,也不是最出挑的孩子,可在梁国柱心里,那就是最好的儿子。
那时候孩子他妈没了,村里人人都劝他再娶一个,说家里没女人不行,孩子得有人照看。
他知道后妈好的少,自己也不是非要个女人,自己也不是啥有本事的人,就咬咬牙,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
到如今,他觉得就算这世道乱,日子也能凑合过下去。
只要孩子还在 那就都不算坏事。
谁知道,自己还活着,孩子就没了。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末了,那帮在末世里早把眼泪流干的人,全都不由自主地红了眼眶。
都是苦里熬出来的,都知道这滋味。
沈青青还不明白刚才那爆炸意味着什么,她歪着头,指着门,声音脆生生的,“小伟,小伟没出来。”
“邬刀,我们进去找他。”
邬刀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指节收紧。
“青青。”
沈青青抬头看他,等着他说下去。
邬刀喉结猛地一滚,那张平日里毒舌得要命的嘴,这会儿像是被什么东西堵死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就在这时,刚才跟着一起滚出来的那个自爆者突然尖着嗓子嚎起来,“救命!”
它连滚带爬地往外挣,四条短得几乎看不见的小腿在地上乱刨,整个身子却像被什么东西从门里使劲往回拽。
它伸出一双短得可怜的小手,死死抓住邬刀的裤腿,呜呜哇哇地哭,“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被它吸掉……快点救救我……”
邬刀弯腰,一把把它提起来。
手掌上传来一股明显的吸力,像门里头有只无形的手在狠命往回拉。
这动静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噤。
梁国柱猛地止住了哭,红着眼呆呆地盯着那扇门,浑浊的眼睛里忽然蹿起一簇光。
自爆者的叫声越来越凄厉,邬刀攥得越来越紧。
那东西身上仅剩的肉,就这么硬生生被撕下一大半,“吧唧”一声,黏糊糊地贴在了门上。
那些皮肉肉眼可见的开始融化,慢慢滑落下去,顺着门缝挤到了屋子里。
原本还有篮球那么大一团,现在缩水得只剩拳头大小,薄薄一层肉勉强裹着里头的晶核,小短腿,还有销售,还有就是短的已经几乎看不见,尤其是那双眼睛更加的可怜巴巴,缩着身子拼命地哆嗦着。
这变化连邬刀都愣了一下,瞳孔猛地一缩。
可这会儿没人顾得上看它。
大家都在关注着屋子,紧紧的盯着那扇门。
屋子里的动静一点一点小了,最后彻底没了声。
那股血腥味还浓得化不开,往人脑仁里猛冲,熏得人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没人去开那道门。
风冷飕飕地刮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雪开始往下落了。
雪花扑在脸上,凉得扎人,倒也把发木的脑袋激得清醒了几分。
别说别人,就连邬刀,都没动。
他根本就没有准备好,也没法想象那扇门后面到底是什么样子。
就在所有人都僵着不动的时候,门自己开了。
梁伟站在门口,眼神呆滞,身上光溜溜的,一根线都没挂。
他全身的肌肤白得不正常,惨白惨白的,像是被水泡了太久,又像是血流干之后透着那股子死灰的白,整个人有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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