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63章 团案 (第1/2页)
姜梨便收了手,“大哥,你成日伏案,这肩格外硬,每日还是得练练身子。”
如果让肩一直这般硬,也不在意,不去注意姿势,注意锻炼,得肩颈病都是轻的,还可能让头和手都得病。
姜佑安松了口气,“好,到时我拉着先生一同。”
县试前后他每日回家,早晨就会练,来了端州后,和先生同住,他有些不好意思练。
但有了梨儿说的这话,先生肯定也会同他一起的。
姜梨摸摸下巴,“之后我还是要再去看看先生的腿。”
也不知这几日,心急的先生这腿练得如何了。
马车到陆宅后,四个长辈就赶紧进膳房弄饭,夜里要起早,就得早些用了晚饭后赶紧多睡会。
姜佑安则是去了旁边院子,傅辞仍是在廊檐下坐着,手上却没拿着书。
他望着院门的位置,先前耳边听到了响亮的鼓声,便知今日府试正场已散场了。
心中就不由开始担心佑安今日可还顺利,竟比自己赴考时还紧张些。
平心而论,活了这么多年,即使是自己考了状元做官时,也无人对他有佑安这般用心细致。
佑安可比他那些同父异母的弟妹们好太多了。
一见到姜佑安回来了,不由站起了身,“可还顺利?”
姜佑安忙快步上前扶住他,“顺利,先生,今日的四书题都是您先前教导过的,我很有把握。”
四书文章有限,适合出题的完整章句就几百处,大乾朝廷只禁止短期内同区域复用,不禁止几十年异地复用,所以肯定会有概率出现他答过的题。
每日先生又给他出许多四书题,那些可比今日府试这难多了。
他将今日做的两篇文迅速念了一遍。
傅辞听完,便笑着将今日的题目道了出来,“题一是其或继周,百世可知也。题二是君义臣行,而国治。”
姜佑安直点头,“小子一时心急,都忘了说题目了。”
没想到先生都可以倒推出来题目,当真是将四书掌握得倒背如流。
傅辞眼中带笑,佑安最大的天赋就是努力和记性好悟性高。
凡是他教过一遍的题,无论何时再问,基本都能再答上来。
姜佑安又将自己的赋诗念了一遍。
傅辞提笔写着,待佑安念完他也写好了。
姜佑安垂头去看,心中一下泄气许多。
他交上去的相比于先生作的也差太多了!
先生还沿用了他的前几句,后两句一改,直接立意格局都豁然上升。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他就说他差先生远矣吧。
傅辞抬手轻拍他的肩,“你还年轻,赋诗一道,初学守格律,中间拓意境,老成重风骨,要学的路且长,我也不过尔尔。”
他学诗的时间可是佑安的十几倍,但诗也极讲究灵性,那些能流传千古的名篇,无一不是得天时地利人和都对。
姜佑安忍不住望向他,“先生,我若是没能中案首,你可会厌恶小子?”
他怕没中案首丢了先生的人。
傅辞直摇头,“必然不会,这正场,你得前三还是没问题的。”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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