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蠢女人苏雨凝还是上当了,巷子里的闹剧 (第2/2页)
他不知道黑袍人已经把苏雨凝带到了哪里,不知道昆仑祖地的封印还能撑多久,更不知道苏雨凝那个蠢女人什么时候会亲手运转天心诀,打开那道她以为能复兴苏家、实际上只会毁掉一切的“秘境”。
但他必须去。
叶无双走出苏家老宅的巷口时,雨已经小了。
细密的雨丝变成了若有若无的湿雾,在京州老城区的街巷里织成一层灰蒙蒙的薄纱。
他正准备往北走,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有人在喊“打死他”,有人在喊“放开那个小动物”,还有孩子的哭声和女人的尖叫声混在一起。
声音是从前面那条街传来的,叶无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脚步顿了顿,然后朝声音的来源走去。
街口已经围了一大群人,粗略看去不下四五十个,把整条巷子堵得水泄不通。
人群中央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四十来岁,身材粗壮,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夹克,袖口磨得起了毛边。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一只脚死死地踩在地上——脚下踩着一只流星飞鼠。
那只飞鼠的翅膀已经被踩得变了形,半透明的羽翼上沾满了泥水和血迹,尾巴尖上那颗发光球体正在急促地闪烁着,发出微弱的“咕噜”声。
它的一只眼睛被泥糊住了,另一只琥珀色的大眼睛圆睁着,泪水在里面打转,看起来可怜极了。
中年人旁边站着一老一少——不是他的家人,是他从飞鼠嘴下救出来的。
老人七十来岁的年纪,头发全白了,佝偻着背,把一个小女孩紧紧搂在怀里。
小女孩大概五六岁,穿着一件洗得褪色的碎花棉袄,头发乱蓬蓬的,脸上全是泪痕。
她的肩膀上、胳膊上、还有小腿上都被咬破了,棉袄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里面的棉花翻了出来,被血染成了深红色。
血还在往外渗,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淌,滴在地上的积水里,晕开一朵一朵淡红色的花。
她躲在奶奶怀里浑身发抖,小声地抽泣着,用那只没受伤的手紧紧抓着奶奶的衣襟。
在中年人对面站着一个富太太模样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驼色的羊绒大衣,烫着精致的大波浪卷发,脚上踩着一双高跟短靴,手里拎着一只限量版的包包,另一只手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小男孩也穿了一身名牌羽绒服,但此刻他正张着嘴哇哇大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一边哭一边指着被中年人踩在脚下的飞鼠喊:“放开我的阿贝贝!放开!你放开它!你这个坏人!”
那富太太脸上闪过一丝心疼,把儿子往身边拽了拽,然后转过头瞪着那个中年人,眼珠子瞪得浑圆:“你放开我家阿贝贝!你把它踩死了!
你看你把我儿子吓成什么样了!你是不是有病,你一个大男人欺负小动物,你要脸吗你?”
中年人抬起头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又气又怒,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小动物?你要脸吗?你管这他娘的叫小动物?你看看人家小孩,你看看她身上的伤,就是你这只所谓的小动物咬的,你还敢和我说它是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