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终局之战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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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时这就敢于直接对博识尊之父赞达尔下手，现在又过了这么多年，手段到底进化成什么样，连来古士都不是很想知道。
只能说，能得知宇宙真相、命途原理的学者，在精神状态上早就已经超凡脱俗了。
于是黑天鹅刚放下心，就看到那陌生的白大褂脸上，遮蔽面容的马赛克突然扯出一个剧烈且渗人的弧度。
“噫，你竟是我的分身！”
处理手段粗暴的电子音如圆规划黑板般刺耳，那人说完，毫不犹豫的抬手就抓。
法相记忆体的巨手如一个星球砸下来那般庞大，令黑天鹅瞬间就意识到——
躲不开！
于是惊世智慧再度生效，她福至心灵的大喊一句：“姬子姐救我！”
莫名其妙长了一辈的姬子有些无语，但列车的规矩不容破坏，既然是同行者，领航员就有义务挺身而出。
“这位女士，我相信黑天鹅小姐没有恶意，如果您只想获取情报的话，大可以直接开口询问。”
波尔卡不在乎什么列车规矩，但对姬子还是抱有一定的敬畏。
原因无他，因果混杂。
作为让星穹列车再度起航的领航员，可以说，姬子就是这一代开拓命途的定义者，是最正统的阿基维利的信徒。
同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位消失的星神跟星穹列车关系不菲。
而根据崩铁宇宙的‘生死不明那就是活着’的定律，阿基维利和那位神明搞不好都活着，要是这俩真的能回到宇宙，姬子就相当于是两条命途的圣女。
特么得，宇宙中怎么会有这种关系户。
大手轰然消散，黑天鹅劫后余生的喘了口气，正想说些什么展现自己的价值，就见到波尔卡伸手虚托，掌心中骤然出现了一个躺着的流光溢彩的‘8’。
众人不明所以，只有黑天鹅和面对过那招的黑塔瞬间反应了过来。
【全知域】
忆者的生命形态很特殊，说是模因生命可以，说是能量生命也可以。
但不论哪一种，毫无疑问，忆者都是由信息构成的。
而波尔卡的全知域，拥有对领域中一切概率的操纵权，这一权能建立在对命途的理解上。
如果对手对命途的理解不如她，本身又没有欢愉命途那般不可解的特殊性质。
那么波尔卡就能从命途层面，直接单方面宣布【全知】，进而暂时接管部分命途权限。
毫无疑问，信息这种东西，绝对在【全知】的范围之内。
说白了，如果没有特殊的保护，忆者这种东西只要落入领域里，就会被全自动搜魂，别说底裤了，就是底裤里面什么颜色都会被波尔卡看干净。
黑天鹅作为一个能从黄泉记忆中逃脱的强大忆者，自然也拥有一些保护自己的手段。
可这些手段都用来保护维持‘黑天鹅’这一个体存在的珍贵记忆，翁法罗斯的信息不在其内。
于是黑天鹅还什么都没说呢，波尔卡就理解了一切。
“永恒之地，翁法罗斯。”
“沟槽的赞达尔，我找到你了。”
黑天鹅不懂全知域，但也知道自己被搜魂了。
作为一个忆者，这是绝不可容忍的侵犯！
黑天鹅怒火中烧，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转头对姬子说：
“姬子姐，其实我还有利用价值。”
姬子哭笑不得：“不至于这样......大家都是好人，只是情绪激动了些。”
“桀桀桀桀桀！！！”
一旁波尔卡的怪笑突然响起，姬子沉默了一下，补充道：
“大概。”
黑天鹅信了。
“星穹列车编外信使向您报道！”
“忠！诚！”
列车另一头，看着原本严肃但进入列车后光速就被欢愉同化的黑天鹅，突然有些理解纳努克。
不管是谁，看到天外的救世主是这副德行，也会绝望。
宇宙，药丸激八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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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赞达尔同盟已然启程，另一边，赞达尔们也完成了他们的计算。
“在毁灭命途存在的前提下，命途的数量只会减少不会增加，所以，一定是某条或者某几条命途成为了奇迹。”
“而在当今宇宙中，不存在明显能影响到命途本身奇迹的命途，只有七条：开拓、神秘、智识、毁灭、终末、均衡、不朽”
“考虑到奇迹命途又已经成为宇宙基石，理论上来说不存在于命途体系中，自然也就无法诞生新命途行者的设定。”
“符合这一条件的命途，只有一个：不朽。”
温婉型赞达尔一反常态的大声宣布：“结论：在这个宇宙中，不朽命途就是奇迹命途，奇迹命途就是不朽命途！”
其后，欢愉型赞达尔也久违的露出了正经的样子，说起自己的计算内容：
“对于奇迹命途，我们此前几乎一无所知，但如果说到不朽，那事情就简单多了。”
“不朽命途的理念是更易，也就是说，只要我们想办法践行更易的理念，强行翘起沉寂的不朽命途，就能拔出萝卜带出泥的获得奇迹的青睐。”
“这一举动不算简单，因为当下的宇宙虽然没有被命途完全锚定，但阿哈之死所打开的那些裂隙，还是让欢愉命途侵染到了宇宙的每一个角落。”
“不论我们怎么更改，都很难走出一条能够挣脱欢愉命途锚定的全新道路。”
欢愉型赞达尔撇撇嘴，似乎对阿哈这么聪明感到不满：“谁能想到，阿哈献祭自身，竟也有防了我们一手的打算。”
冷漠型赞达尔继续说道：“好在，我们有捷径可以走。”
“上一个轮回的我们，将属于那个宇宙的命途能量送了过来。”
“毫无疑问，那种能量，是奇迹星神所走出来的，前所未有的奇迹，是欢愉也无法否定的变数。”
“所以，我们不需要想方设法的绕过欢愉命途，只需要将宇宙改回去就行了。”
赞达尔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自己的发现，很快，所有人的目光就都投向了那始终未曾发言的智械。
来古士知道，一切都已准备就绪，于是站起身来，朗声道：
“那么，讨论结束，决议全票通过。”
“作为开启这场实验的负责人，也很有可能是那位神明走上这条道路最初的动力源。”
“我，来古士，将以身入局，为众生，为宇宙，为我们的理念，攫取那微乎其微的——”
“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