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帝王末路,大乾归尘 (第1/2页)
幽州城外,秋风猎猎,战意渐浓。
兀烈台披甲伫立,眼底满是期待,转头看向身侧的李臻,沉声笑道:“那我先去了,这一场天下瞩目的惊天大战,你可千万别错过。”
李臻重重抱拳:“请将军先行一步,我处理完城中琐事,随后便赶至战场。”
兀烈台不再多言,翻身上马,带着麾下铁骑疾驰离去,奔赴荒村之地。
待烟尘散尽,李臻转身,独自折返幽州城内。
昔日恢弘富丽的幽州刺史府,如今早已人去楼空、萧瑟破败,宫道冷清,侍卫尽数换为楚军甲士,处处透着物是人非的苍凉。
“开门。”李臻淡淡开口。
守在殿门外的楚军士兵立刻应声,抬手推开沉重的殿门。
殿内昏暗压抑,尘埃浮沉,空旷得令人心慌。
崇和帝一身脏污龙袍,狼狈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鬓发散乱、面色蜡黄,早已没了半分九五至尊的威严气度。听见动静,他艰难抬首,望见走进来的李臻,浑浊的眼底骤然亮起一丝微光,手脚并用地挣扎着想要起身,身形踉跄摇晃,连站稳都做不到。
“爱卿……爱卿你可算来了!”
他声音沙哑虚弱,带着极致的饥饿与惶恐,近乎哀求,“朕已经两日滴水未进、粒米未沾!这群狗奴才,存心想要饿死朕!”
李臻神色漠然,轻轻挥手。
身后亲兵即刻上前,端上温热的酒菜、精致膳食,整齐摆放在案前。
两日饥寒交迫,早已濒临虚脱的崇和帝,再也顾不上帝王体面,俯身扑在案前,不用碗筷,直接徒手抓取饭菜,狼吞虎咽,狼狈不堪。油渍沾满指尖、沾染龙袍,仓皇吞咽的模样,落魄得让人心生唏嘘。
李臻静静立在一旁,沉默注视着这一幕。
待帝王稍稍进食、气息平稳,李臻上前,亲自执壶为他斟满一杯美酒,又给自己添了一杯,端起酒杯,轻声开口:“陛下,臣敬您一杯。”
崇和帝连忙抬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暖酒入喉,稍稍压住腹中饥寒,脸上终于多了几分血色。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看向李臻:“李爱卿,你速速去转告并肩王楚骁!朕如今彻底看清了!沈诀一众,皆是拥兵自重、祸乱天下的乱臣贼子!唯有楚骁,才是忠心护国、匡扶社稷的国之栋梁!”
“朕即刻向天下颁布诏书,改立楚骁为当朝摄政王,总理天下军政!爱卿,你务必把朕的心意,一字不落带给并肩王!”
李臻端着酒杯,轻轻晃动酒液,闻言缓缓摇头,一声轻叹,满是无奈与悲凉:“陛下,事到如今,您怎么还不清醒?”
崇和帝脸色一僵,眼底闪过愠怒:“你这是何意?!”
“陛下不妨睁眼好好看一看。”李臻抬眸,目光澄澈,“大乾天下,黎民百姓身处水火,年年赋税叠加、民不聊生;数年乱世不休,山河破碎,沙场白骨累累、血流成河。这一切纷争疾苦、乱世劫难,根源皆在陛下!时至今日,您为何依旧执迷不悟?”
这番直言控诉,彻底刺痛了崇和帝。
他猛地拍案,眼底满是不甘与自负,厉声辩驳:“你竟敢如此对朕说话!朕登基以来,呕心沥血、苦心调度!朕在位期间,大败北境蛮族、平定西番之乱、收服南疆草原,就连东瀛倭寇也节节败退,不日便可尽数肃清!这般千秋功业,难道不是朕的功劳?”
“此非陛下之功。”
李臻闻言,先是冷冷一笑,眼底失望更甚:“陛下何其自欺欺人!若不是我家王爷与沈诀将军横空出世、逆势撑天,镇守四方边疆、死战抵御外族,偌大的大乾山河,早被北境、西番、东瀛诸强瓜分殆尽,何来今日安稳?”
“您口口声声自诩功在社稷,可扪心自问,乱世数年,您究竟出过几分力、尽过几分责?就拿楚州来说,王爷鏖战东瀛,连日血战、兵马不休,您可曾拨付过半石军粮、半片甲械?可曾派遣过一兵一卒驰援?”
“所有边疆凯旋、外敌溃败的赫赫战功,皆是将士浴血拼杀而来,与您毫无干系!您坐居深宫、奢靡享乐,空有帝王虚名,从未为这大乾山河、天下百姓,立下半分功绩!”
崇和帝愈发激动,声线拔高,满心愤懑:“怎么不是朕的功劳!若不是朕破格重用沈诀,何来边疆安定?若不是朕宽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